“这是什么?!”岳浮笙好奇地打开那个锦囊,里面是两张折叠的纸,他一一打开看不觉欣喜,“夫人……这是……布防图?”
“一张是原来的,一张是重新加固部署的。”
“夫人……怎么在你这儿?不是沈胡天拿走了吗?还是说这个本就是你拿的?”
“之前我发现发现高悉茗有妙笔丹青的能力,后来丹若送杨副将回营,然后探查了这附近的地势要塞,回来后我暗地里找高悉茗画了这个新的布防图。”
“他一个画师怎么懂得军事要塞呢?”
“你还记得夜雨荼的沈老板吗?他曾是我青岚大军的军师,几年前就归隐,随着商队来大邺做了生意。这些点是我让他标记的。”
“那沈胡天拿走的是……”
“是一份假的。我深知沈胡天的为人,再加上你们倾巢出动迎战北漠大军,我听到了鲲鸣,所以大概猜到了。有防备总比没防备好吧,所以……少将军,你不会怪我吧……”
“多亏夫人深谋远虑,以后还请夫人多多指点。”岳浮笙欣喜之余把她抱在怀里,这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她还有些不适应,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尝试地靠在他怀里,他也渐渐收紧手臂抱着她,“夫人,一开始我是不喜欢你入我岳家之门,现在来看,有夫人在,我岳家如虎添翼!”
“少将军……”
“不要叫我少将军了,唤我浮笙……”
“这……”
“怎么了?”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排除外患,才能安内……”黄雨纱委婉地拒绝了他的要求,他心里微微失落,转念又回过神来,说:“夫人说的是。”
“沈胡天拿走了假的布防图,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我这里还有一份假的布防图,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有所动作,我们可以在假的据点设障,给他们挫一挫!”
“好!”
“多来几次,北漠王便会质疑沈胡天!”
“妙啊!”
“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秘密彻查。士兵吃了新押运的粮草中毒而亡,而我们的粮草又不多,这是一个大问题。我想问,这个新粮草的押运官是何人?”
“哦,是和爹同朝为官的文大人。”
“他也姓文?”
“是,他是文丞相的侄子。虽说他们是亲戚关系,但是他们也是陌生的亲戚,和爹是同仇敌忾,有时在朝堂之上还反驳过文丞相。”
“是吗?那之前的粮草可是他送的?”
“不是,也就最近这一两次吧。之前的是柴老将军,皇上看他到了解甲归田的年纪,就换了这个文大人。”
“那……是皇上钦点的还是谁推荐的?”
“是皇上钦点的。当时文家势力庞大,皇上还专宠文贵妃呢。哦,当时是文妃。”
黄雨纱打心里有种不好的直觉,点点头:“少将军,这批上缴的粮草老将军验过了吗?”
岳浮笙摇头,黄雨纱提议:“那我们去看看吧。这个布防图收好。”
“嗯。”岳浮笙重新放回锦囊方盒里,黄雨纱说:“防止有内鬼,切勿大肆宣扬。”
“这个自然。”
岳靖武在主营帐里和杨梓夜、黄振羽彻查毒粮草的事情,岳浮笙掀开营帐先让黄雨纱进来:“爹,有什么发现吗?”
“这批粮草里没有毒,有毒的是做好的饭菜。”
“那一定是送饭的或者是做饭的伙头兵……”岳浮笙猜测,黄雨纱说:“未必,如果有人想下毒,调虎离山、声东击西都有可能,趁他们疏忽都有可能的。不如从那些士兵身上找找线索。”
“爹,我和雨纱去吧。”
“也好……”岳靖武因丢了布防图头疼欲裂,“杨副将、黄副将,你们俩跟着。”
“是。”
他们来到营地后方,看到那几个士兵的尸体依然在那儿,黄雨纱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好像少了一个……”
“少了一个?”
“嗯,总感觉和刚才看到的不一样……”黄雨纱四下寻找着蛛丝马迹,岳浮笙扭头问:“杨副将,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守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一直在这儿看着。直到一个士兵过来,说老将军有请,我们两个才离开的。”
“你们看这里!”黄雨纱在一个士兵旁边发现一串脚印,在附近的围栏上找到了踩踏木桩的痕迹,“有脚印!这个木桩明显被人借力踩踏过。应该是凶手伪装成我们的士兵,当伙头兵来送饭的时候,他趁机在食物里下毒,当士兵中毒的时候,他也借机躺下伪装成中毒的模样……”
“若是士兵中毒到我们来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他完全有时间逃走啊。”黄振羽没理解凶手的意图,黄雨纱解释:“他若是逃走了,还怎么偷布防图啊?从这个地方到布防图的营帐不过几步之遥,功夫好的费不了多少时间。”
“我倒是有个办法!”岳浮笙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黄雨纱,黄雨纱来了兴趣:“哦?!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呢?”
“那你说说看……”
岳浮笙把他们三个聚拢过来商量着对策,他安排杨梓夜和黄振羽加强防守,他自己陪着岳靖武镇守这里,正要安排黄雨纱,她却说:“我就不在这儿了,府里有娘,我和丹若先回去。”
“这就要回去啊?”岳浮笙有些不舍,黄雨纱点头:“嗯。”
“你能不能再多待几天?我……”
“不待了吧,之前没我的时候,你不也挺厉害的?好了,就这样吧,军营里的事你多留意一下。我收拾收拾就回去了。”黄雨纱刚要转身,他一下拉住她是手,说:“那你路上小心……等我抓住沈胡天,我就回去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