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气的不行,字句全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齐玉茉,你那几招可是用上了”
“娘娘……”外面的丫鬟听着声音小了,打着颤探头,“娘娘,该沐浴了”
“滚!!!”常青一根银针刺向丫鬟,暴怒!!
“娘娘饶命!娘娘您快下来吧,陛下快来了……”
常青埋头改着符,越改越急眼对着门口的丫鬟命令道:“……你去叫几个力气大的,把这根横梁给我拆了!!!”
那房梁上贴满了驱鬼符。
“娘娘,娘娘这不可啊……”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常青的指尖快被扎烂的时候,忽的瞟见一张纸飞过来,还不等常青去捡,就听见外面十分响亮的喊声:
“大王驾到——”
“爱妃……好身手”大王打了个哈哈,面露惊讶的看着坐在房梁上的常青。
大王挺年轻长的也不错,但常青此刻正毫无顾忌的袒露自己的恨意,心里不断告诉她:就是他搞的什么狗屁命令才害死银芝的。
大王看着常青狼一般的眼神,丝毫不惧:“爱妃今年多大……啊!!”
常青控制着花瓶,精准的砸在了大王的太阳穴上,流出大片鲜血。
比花瓶先来的是常青身上的桂花香。
正常来说这属于是致命伤了。
“来人啊!!”
“别……别伤我爱妃”
给打爽了。
常青跪在大殿之上,愤怒的瞪着绷带缠满脑袋的大王,想着这狗命怎么这么大。
常青再一转头,看见齐玉茉被押了上来,那个拄拐老头还在得意洋洋的笑着。
“……爱妃为何突然动手”大王扶着额,看着常青姣好的脸有些不舍得让她死。
常青握紧拳头,本想唤起死尸血洗皇宫,结果突然被齐玉茉打了一巴掌,很响,也很疼。
这一巴掌顺带封了常青的能力一会儿。
不等常青做出什么举动,齐玉茉又立刻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大王!今日之事是臣的教导有误,臣自愿被贬为庶人,流放至蛮夷之地!还请大王留臣徒弟一条生路!”
六位国师中,齐玉茉的威望最高,她是常道长的弟子,大王又信仰常道长那一门派(梧桐娘),也会将齐玉茉的无理要求作为参考,况且这大王知晓了常青现在被安上了个九天玄女的身份,也相中了常青的模样。
“大王”拄拐老头拱手行礼,“常答应蓄意损害圣体,又习得妖术,而齐国师又将这枚祸害藏于自己宫中,是何居心?”
“哼”齐玉茉冷笑一声,看着老头得意的嘴脸,义正言辞道,“老头,你怕不是老糊涂了,需要我再教教你通灵术吗”
“你!大王,齐国师骄纵蛮横!在大殿之上还敢如此猖狂!必定是……”
“我乃常道长亲传弟子,常道长的本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亲手镇压悲喜两大邪神,又得神仙赏识赐姓常,作为他老人家亲自下场挑选的徒弟,三岁开天眼,九岁便能轻而易举驱除鬼怪邪祟,十五岁更是仅靠天象预知国家未来从而击退匈奴。我的本事,除了师傅与那位莫仙师,还有人吗?”
老头哑然,指着齐玉茉重重敲了几下拐。
“……罢了罢了,朕哪天不受点伤”大王摆摆手,想要草草了事。
“大王!万万不可啊!这常御妻的居心不良,您莫要被她迷惑了啊!这齐国师将这妖女藏着,同样是没安好心啊!”难为老头一把年纪还有跪在磕头。
“那您这么快就为我定罪,是觉得大王糊涂了吗?”齐玉茉眼神犀利,瞥了老头一眼接着瞎说,“臣的确将常青藏在府里,是因为微臣算到她是九天玄女转世,但陛下乃真龙天子,选妃之事不得马虎,便将常青安排在府中,待验完身份……择个吉日良时入宫。老头,你可真是不把陛下当回事儿啊”
听见常青是九天玄女转世,大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的站起身:“齐国师所言当真?!”
“臣不敢欺君”
这下这位心大的大王直接不计较常青攻击他的事了,只觉得自己的福气来了,姻缘也来了,觉得自己定将开辟一代盛世。
大王拍着手,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好!说的好!”
常青低头掩饰自己快吐了的表情,她是个什么命,她还不知道吗?
她又回到了和过去一样的顺利命。
碎金和莫夏躲在室外的屋顶上,碎金张开耳羽,吃着蜜饯。
他又在捣乱,叨扰人间,改了这段因果原本的样貌。
常青只被禁足了一个月却赐了“雒”的称号。
齐玉茉偷偷溜进常青的寝宫,按住暴怒的常青:“你冷静一下……你真不觉得蒋裕昌死的蹊跷吗”
常青停了动作,狐疑的盯着齐玉茉。
“他的本事不比我差,怎么可能死的那么安详?他怕死,而且我算过他的命……被改了”
“你想说什么”
“……你不想报仇吗”齐玉茉定定看着常青,松了手,“你身上,又很强的妖气,你身边有一个妖精呆了很久”
常青嗤笑一声,“没什么,小时候无聊,捡来的……早都过去了”
就此,常青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只要是能让常青达到目的的,无论是妖妃还是艳后,她都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