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突然灭了,李悟知道,他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滴的一声,门被弹开,走廊的灯照了进来,一双长腿迈入,随意地用脚一带就关上了门。
房间重新落入黑暗之中,李悟几乎能感受到本唇边的笑意。
“为什么和阿万玩儿那个游戏?”他保持着距离,语气柔和。
李悟主动贴近,脚尖抵着脚尖,胸口几乎要碰在一起了。
“你真的要浪费时间问这些问题吗?”他的呼吸喷洒在本的颈间,本的身体一阵酥麻,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酒瓶。
“你说得对。”本声音低沉,轻巧地拔出酒塞。
呼吸交错间只听见清脆的一声,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钳着李悟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甘甜的液体猝不及防地灌入他的嘴里,他来不及吞咽,酒水溢出嘴角,顺着脖子流入衣领,将胸前打湿了一片。
白衬衣被打湿后几乎成了透明,贴在他的肌肤上,随着他胸口的起伏颤动。
李悟不知道他给自己喂的什么酒,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往后压,本一时疼得没了力气,手里的酒瓶咚地一声落地,在漆黑的放假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凝重的氛围里还能听见微小的液体流出酒瓶的声音。
“你他妈发什么疯!”李悟被呛得喉咙疼,连声音都哑了不少。
本揉着手腕,笑得渗人“今晚赢得开心吗?”
“。”疯子。李悟在心里骂道。
“我问你呢,李悟,我让你赢的这一局开心吗?”
“你不是很会猜中别人的心思吗?那你觉得我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猜的中别人的心思,但是猜不中你的心思。”本逼近,将李悟困在墙边,沉声问道“今晚的赌局是为我设计的对吗?你想赢,想让我在阿万和你之间做选择。为什么?你想证明什么?”
本的心里在打鼓,尽管他知道他想听到的那个答案不会从现在的李悟嘴里说出来。
如果他没有见过李悟温情的模样,他也许还能说服自己李悟永远都是这样冷冰冰,可事实上李悟只对本拒之千里,他对薄恩却是截然不同。
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面前的人却淡淡地吐出一句“不为什么。”
霎时,如一桶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彻底,本立在原地,怒火中烧。
他以为让李悟赢了李悟就会高兴,就能看到自己的心意,可李悟就他妈是个瞎子!
他不仅瞎,胆子还不小,竟敢把他的诚心当做游戏的筹码!
本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仰起头来看着自己,尽管漆黑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清。
“好!是你自己非要找不痛快!”
话音刚落,一个充满蛮力的吻落了下来。
本像一头被惹急了的狼,咬住李悟的唇,惩罚性地用齿尖刮蹭,舌尖滑入,撬开牙关,他强势地掠夺李悟的气息,手掌狠狠扣住他的脖子,不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李悟的双手被反握在腰后,照他的力气应该不难挣脱,可今天他却使不上劲,只觉得身上燥热难忍,迫不及待地想要贴近本的身体。
这个粗鲁的吻分明挑不起任何情欲,他对本也只有厌恶,可此刻他偏偏渴望更多,渴望扣在他脖子上的手捏的更紧,渴望本的身躯用力压在他的身上。
这太他妈不正常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瓶酒有问题。
李悟忍无可忍,照着他的舌尖咬了下去,顿时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本终于肯退出去了。
李悟身体一软,靠着墙大口喘气。
被咬了的本没有生气,反而轻声笑了出来“李悟,你有感觉了对吗?我的酒好喝吗?”
他后退了两步,捡起酒瓶晃了晃,里面还剩了一点酒。
李悟听着酒水晃动的声音,不太清醒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他的双腿不停地打颤,逼迫着自己往门口走,可身体内欲望翻腾,将要冲破他最后一丝防线,他连路都走不稳。
本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脚步声悦耳又从容,对李悟来说却是一场致命的倒计时。
在李悟将要碰到门时,本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回一拉。
他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可李悟却重重地摔在了他的怀里。他感受着李悟惊恐的混乱的呼吸,眸子里的笑意更加疯狂。
“李悟,你现在这样还能走哪儿去?”
本将怀里的人轻轻一带,扔在了床上,随后他双腿一跨,压了上去。
身下的人小腹起伏得厉害,本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扶起身坐好,然后手指钳住他的下颌,将所剩无几的酒尽数灌在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