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上了我的船,就没有中途下船的可能,哪怕未来某天你觉得危险了、后悔了——”
他倾身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Gin:“我也会把你绑在船舱里,一起沉下去”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黎白听懂了。
他反手握住琴酒的手,指尖嵌入对方指缝,形成一个交缠的姿势。
黎白:“巧了”
他抬眼,黑色瞳孔里映着琴酒的影子。
黎白:“我也从没打算下船”
屋外隐约传来远处车辆的鸣笛声,但屋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某种无声的、坚固的契约悄然落定。
琴酒终于松了力道,向后靠去,倦色缓缓爬上眉梢。失血和疲惫开始反噬,但他的目光仍然注视着黎白。
黎白看着他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因失血而格外苍白的脸,难得收敛了所有玩笑神色。
他松开交握的手,起身调整了一下病床的角度,让琴酒能靠得更舒适些。
先前那些针锋相对的气氛悄然散去。
“累了就休息”他的声音平静下来,褪去了方才谈判时的锋芒,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在这儿”
琴酒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但眉头依然微微蹙着,那是一种即使在休憩中也不曾放松的警惕
黎白走到窗边,将百叶窗的缝隙完全合拢,遮住了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光亮,关掉了医务室中刺眼的白炽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昏黄柔和灯光的小灯,又去反锁了入户门
房间里只剩下钟表规律的滴答声和两人轻缓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