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闪身飞回,一掌击开来者。
夏语心捂住伤口,痛得眼泪直流,“周浪,你给我玩真的?”
她以为又是周浪那些女人来搞鬼。
可来者并非岸门山庄的人。周浪旋掌内力使出,将女子困在掌中,力道涌现,重重将女子束住。
女子举剑横挡。夏语心定睛一看,竟是舒宛宛。
这几月,舒宛宛勤练剑法,功夫大成,竟能和周浪抗衡一二,自己却一招半式未能学成。
夏语心暗暗叹息。
但以舒宛宛的武力终究赢不了周浪,不一会儿,舒宛宛一口鲜血吐出。周浪掌中运力一推,接着回收,犹如抽丝一般,瞬息之间废了舒宛宛武功。舒宛宛废人一团瘫倒在地上。
远处马蹄声传来,接着而来的是温瑾怀的声音,“足下留情!”
看周浪手执白玉箫,温瑾怀认出周浪身份,弃马飞来,“周庄主手下留情。”
说着,他顾不得一切扶起舒宛宛。舒宛宛满目含恨,抬手指来,“安安,杀了她。”
周浪转掌使出白玉箫。一不做二不体,哗啦一下,夏语心削下他半块衣角包住伤口,止住他,拔出采薇手中的剑,一切由自己来,正好省了回城主府去回候她。
利剑指向舒宛宛。
温瑾怀护上前,“长嫂……”
喊声一出,温瑾怀胸口骤然一紧,痛感瞬间袭来,撑倒在眼前。夏语心手中长剑直指,越过温瑾怀对向舒宛宛,对温瑾怀道:“让开!我要问清她为何屡屡想杀我?”
温瑾怀直直握住剑刃,不让。
“你要护着她?”
夏语心再问。
温瑾怀十指染血,“瑾怀不愿长嫂手染鲜血,求放了宛宛。”
“到底是不想让我手指染鲜血?还是要求放过她?”
夏语心双手用力,从温瑾怀手中拔出长剑,刺向舒宛宛。
可曾被自己用箭过的肩臂挡在眼前,夏语心手上动作一顿,用力划破温瑾怀外袍,那枚胎记仍刺目地长在那里。
他到底是温瑾怀,还是李予安?
可他什么也不记得,但舒宛宛记得。
夏语心狠狠拧起舒宛宛的脸,“我在城主府已放过你一回,你为何还要追来杀我?这么想我死?”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并非是放过她,只是一时还不知温瑾怀到底是不是李予安,她不想一剑便宜了舒宛宛。
舒宛宛冷声一笑,脸上露出鄙夷之态,盯着她。
夏语心回过头让大家先退下。
舒宛宛:“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夏语心?你如果不是她,为何要用箭头刺伤安安肩上的胎记?你不敢承认,你害怕?无论今朝,抑或前世,你都是一个失败的女人,你得不到他的爱。”
啪!
夏语心一巴掌打出去,目光犀利而淡然,“我害怕什么?你说的夏语心到底是何人?你一未出闺阁之人,为何会得知男子身上的东西?你们早已做下鸨合狐绥之事?还这么有脸说你得到了他的爱?”
舒宛宛嘴角痛得抽搐,仍然嘲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连自己都不敢承认,又何必在乎我与他是否睡过?”
啪!
又一道耳光打在舒宛宛另一边脸上。
夏语心:“不知廉耻。我且不知你说的夏语心与你到底有何瓜葛。我说过,你若再敢胡乱生非,我定送你入伎乐楼,供这天下男子享用。成你所好之事,不用日日想着爬温瑾怀一人的床。我让这天下男子皆来爬你一人的床,便叫你做一个任人玩赏攀折的娼妓,享尽人间男欢女爱那点事。”
“你!”
舒宛宛愤怒至极,想要撑起身掐住她。
夏语心身子一退,站起身,手中长剑直直挑断舒宛宛腰间衣带,剑尖缓缓剥开她衣裳。
舒宛宛废去武功后,全身筋骨无力,越挣扎越痛苦,恨恨地瞪着她。
夏语心笑了笑,直接露出舒宛宛合欢襟带,剑尖一翻,连同那一缕襟带一同挑断。舒宛宛一副玉软花柔的香肩霎那间袒露于众。
“附近工场的匠人也挺多,就先让他们来享受吧。”
“你敢。”
“我有何不敢?”
夏语心踩住舒宛宛保养极好的玉指,叫她无法拉衣裳护住身体,“从名义上来说,我是城主府上夫人,杀一个人的权利总是有的吧?”
以牙还牙,手中利剑刺穿舒宛宛手臂。
悬空飞来的衣衫罩下,落在舒宛宛身上,护住她裸体。随即温瑾怀飞来,抱住舒宛宛。
“安安,她如此折辱于我,杀了她。”
舒宛宛怒不可遏。
温瑾怀手中长剑离她近一分,胸口便疼得更厉害一分。夏语心站在他剑下,凛然不动看着温瑾怀。温瑾怀反手将剑插进自己身体,“求嫂嫂、放了宛宛。”
二人带着一身伤离去。
夏语心站在路口,风吹过身体,七月的天,却冷入骨。
银鬃骏马没入长道尽头,夏语心悲极而笑,眼泪禁不住滚落出来。
身后传来采荷的声间,“慕姑娘如此对夫人不敬,待奴婢回城,定让城主好好教训她和那二公子。”
夏语心默默掩去眼泪,回过头,微微笑之,“内宅之事又何须去叨唠你们城主。你们、也回城去吧。”
“我们是来保护夫人的……”
“我留下迎春迎喜即可。”夏语心抬手打住采荷,“你二人回城后,不可让慕姑娘再生事非,我有空就会回去。你二人只需看好她,不用去招惹。她的事,我自会回去亲自处理。”
采荷采薇抱剑揖礼后,策马离去。
夏语心处理好手臂伤口,让迎春迎喜,还有吴祺他们继续将香瓜送去工场,她独自坐在梯田端顶,团团默默挨着她,坐在石板上。
周浪从山下找来,“棠棠,快回来,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