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被他一说,肚子也有点饿。却没立即回话,看向凌桉。
凌桉正看着满屏的消息,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本和表哥说的是,周五晚上面试结束,自己打车回家。
没想到出了插曲,不仅没回家,还到警察局来了。
凌桉对着相机照照脸上的伤,肿起大块,皮下充血,红的显眼。看起来,一周都不能恢复了。
凌桉垂着脑袋,叹了口气。周特助仍在发着消息。
勇气max体验礼包到期,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周特助:[凌总在开会,不方便打电话,
周特助:[凌总明早的飞机回国,知道你今晚没回家,他很担心]
周特助:[桉桉,你是遇到特殊情况或者什么问题了吗?]
凌桉编辑了大段话叙述今晚的事,又怕表哥担心,删删减减,最后只发过去三个字——[我没事]
“桉桉,我们要去吃饭,一起啊?”程枫问他,“对了,你每周五不是都回家吗,这次打算怎么办啊?”
“那他就和家长说一下今晚的事呗,是帮助同学才受的伤,家长肯定会理解的。要是换我家,我爸妈能连夸我一个月。”蒋凛不解。
程枫啧了声,“你以为谁都和你体格子一样硬实呢?桉桉家长非常担心他,而且……总之和你家长完全不一样。”
蒋凛看看凌桉,又看看自己,挠挠头,“倒也是。那人给我一拳,我估计站原地动都不动的。”
程枫朝着他死亡微笑,“你觉得我是在夸你吗?”
眼见导火索点燃,又要大战,凌桉赶紧道:“好了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其他事吃饱再说。”
在路边拦了辆车,十分钟左右,到了店门口。
程枫看着金碧辉煌的装修,“一看就是吞金的店,不然换一家吧,换成上菜快的。”
“刷我爹的卡,他有钱。”蒋凛迈步往台阶上走,给他俩推开门。
“欢迎光临,三位是吗,一楼坐。”
程枫道了声谢,转身要往里面走,被蒋凛扯住了。
蒋凛和前台报了串数字,经理立刻从里面走出来,恭敬道:“几位贵宾三楼请。”
坐电梯上三楼,优雅的古典乐曲缓缓响起,包间门打开,年轻的俄罗斯青年穿着裁剪得体的特色服饰静候。
“整这么奢侈。”程枫边看菜单,边好奇的问,“三楼和一楼的价格不一样吧,服务费另算吗?”
“不太清楚。结账的时候就知道了。”蒋凛把菜单翻了两页,咳了声,和服务员说,“拿三本中文菜单。”
程枫笑了出来,“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富二代不一样,还以为你大手一挥,要霸道地说,炒一本拿上来。”
“你想吃吗,那我一会和他点。”丝毫不懂幽默的蒋凛说。
程枫无奈,“我开玩笑的,浪费食物就没必要了,吃饱就行。况且我看了菜单,都不便宜,你轻点坑爹吧。”
蒋凛老实说:“你把菜单上所有品点个遍,我卡里余额也够,放心吃。”
程枫:……
“服了你们这帮富二代!”
蒋凛纠正他:“准确来说,我是拆二代。所以我爸妈一直教育我节俭好好读书,否则把我从家里赶出去。”
程枫假呕,“得了吧,那你还这么壕。壕无人性啊。”
凌桉听着他俩的对话,笑着喝了口果汁,“小心叔叔看了消费记录揍你。”
奶酪包上来,凌桉没吃几口,来了两个电话。
他看着来电显示是,沈知珩。
懵了几秒,起身接起来。
“喂,是……沈学长吗?”
对面人听着他的声音,担忧的情绪消散了些,轻笑了声,“这么不确定,我上次不是在你的手机上存了我的号码?”
“哦,想起来了。”凌桉隐约猜到他打电话来的原因。
对面人听着他的声音,担忧的情绪消散了些,轻笑了声,“这么不确定,我上次不是在你的手机上存了我的号码?”
“哦,想起来了。”凌桉隐约猜到他打电话来的原因。
果然,沈知珩开门见山道:“你表哥给我发消息,说你没按时回家,问你的面试是不顺利还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去学校,知道了你们帮助其他同学的事。”
凌桉抿了抿唇,沈知珩居然连这件事也知道了啊,他不会和表哥说了吧……
“那你……”
凌桉忧虑的问题还未问出口,另一边沈知珩像是优先推测出了,“我还没和你表哥说,想先询问你的想法。”
听他这样说,凌桉放松下来,觉得乐曲有些影响打电话,走到了楼梯口的角落。
一位俄罗斯服务生走过来,由于在阴影处,他没看到凌桉打电话的动作,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问:“请闻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凌桉转过来,和他指了指手机,“我在打电话。”
服务生点头离开。
“你可以先去吃饭,结束后我们再聊。不着急,确认你安全就好。”沈知珩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在黑夜中,意外的令人心安。
凌桉接着道:“那我先回去吃饭了。让你担心了,我和朋友在一起呢,不会有安全问题的。”
“嗯。”沈知珩应着,抬眼看到从警察局出来的一老一少,立刻想到凌桉受伤的事情。
手机屏幕熄灭,他冷冷地笑了,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
电话挂断,凌桉回到包间,却见程枫满脸通红,捧着比脸还大的玻璃杯,大口大口喝着。
“他这不喝醉了吗,你也不管管他?”凌桉从程枫手里抢过杯子,问蒋凛。
蒋凛郁闷地说:“你抢杯子行,我抢他杯子,他就骂我。”
“嘟嘟囔囔什么呢,去给我再要一杯酒。就要他家特调的五十六度粉色伏特加!”程枫见他不动,还踹他一脚。
蒋凛立刻告状,“看,他还动脚踹我。”
凌桉看看他裤子上的几个鞋印,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凌桉左脸的伤让他没办法正常张嘴吃东西,他吃了两块奶酪包和水果,就没了胃口。
“桉桉,刚刚谁给你打电话啊?”程枫瘫在沙发椅上,意识还算清醒。
凌桉咬了口菠萝,“沈知珩。我表哥让他问问我具体情况。”
“我就说沈知珩这人……他……他特别奇怪。他一天好像没什么事要忙一样,经常出现在你周围。”
程枫打了个酒嗝,断断续续地说。
“桉桉你不觉得吗?你不觉得他像……他就像……”程枫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恍然道,“我想到了,他就像电影里的男鬼!”
“阴森森地渗透在你生活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