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止于此。江恒不会跟女性结婚,但不意味着就喜欢同性,他不喜欢谭闻总是对他说些会让人想入非非的玩笑话,但这是他们的赞助商不好闹僵,所以江恒打算小小膈应一下,吓退他,于是故意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道:“谭总,我可是很痴情的,只要上过床的我都会缠着不放,甩都甩不掉,你不想惹麻烦的话就别勾我了。”说完又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谭闻摸了摸耳廓,被热气呼过的那阵酥麻还在。他混圈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最初的心动,只剩下感官上的刺激,看对眼了就直接往床上带,腻味了就友好分开。只有江恒,能给他强烈的想要拥有他的悸动。
谭闻舔了一下上唇,也许是因为一直吃不到,所以就一直惦记着?好想弄上手试试啊,不知道试过后还会不会整天念着?
想到这里,谭闻追了上去,“好像有人还欠我十分钟的采访?”
江恒歪头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回事。
谭闻:“我的酒吧里又进了些好酒,不如去坐坐?就当是,还我的。”
今晚酒吧的舞池开放了,场子很热,人们尽情地舞动身体发泄着多余的精力,躲藏在五光十色之中物色着自己的猎物。这是江恒第三次来到这间酒吧,之前两次来都没有好事。
不过现在心境不一样,他就是单纯来还债,顺便喝酒的。
谭闻观察着江恒,好像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他总是穿着白衬衫,禁欲又压抑,现在却是换成了白T,身上的冷漠淡化了,好像天上的神佛沾染了一丝尘世的味道,看得人更加心痒痒的,让人想要把他彻底拉下来狠狠弄脏。
谭闻与他碰了下杯,把话题绕到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怎么样?上次和我讨论的那个人已经是过去式了吧?”
江恒眯着眼:“我怎么不知道谭总还喜欢八卦呢。”
“我只对喜欢的人八卦。”
江恒:“我白天跟你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沾上了我,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不放的。”
谭闻看着他,好像看着一只小兔子挥舞着自己毛茸茸的小拳头说,再过来我就要给你好看了。不由得笑出声,上半身倾过去,眼神充满侵略,“是吗?怎么缠着我?用哪里缠?”
江恒感受到了来自雄性的压迫,身体后退,转了个身,拿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
谭闻把酒杯从他手中抽出,拉起他的手,“走吧,陪我玩一会儿,就当你还了那段欠我的采访。”
江恒默默用力,与他僵持着,不想去。
“还是你想一直欠着我的人情?那也可以,反正我们之间不用算得那么清楚。”
“我们还是清清楚楚的好。”
江恒卸了力,被一把拉进入舞池中心,震耳欲聋的音乐冲击着他的耳膜,谭闻面向他,随着节奏轻轻律动,周围几个人立刻注意到他们,围过来贴着谭闻热舞。江恒本来像跟木头一样站在原地,被那几个人挤着挤着就离他们远了。正想悄悄溜走,一个外国的肌肉猛男凑过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我家,还是,你家?”
江恒还在反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谭闻已经快速摆脱了那几个人,大步走过来把江恒拉开,挑衅地望着外国猛男,那人见状也不多纠缠。
谭闻心里一松,同时一股无法控制的占有欲从心里升起,促使他抱住了江恒:“不要乱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江恒十分抗拒地去推他,脸色不悦:“谭总,过了啊。”
忽然,一个身影强势插入他们两人之间,把江恒护在身后,怒瞪着眼前人。
谭闻看着陆昭的脸感觉有些熟悉,是江恒第一次醉酒的时候追上去遇到的那个人!莫非,这个人就是跟江恒发生过关系,让他‘失恋’的人?
陆昭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全身的血液都流淌着怒火,双手握得紧紧的,按照以往他肯定二话不说先一拳上去,可是现在,他往身后望了一眼,克制住动手的冲动,低声询问:“你怎么样?他欺负你了吗?要打吗?”只消江恒一句话,他就会立刻冲上去撕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