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心里也气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不懂,不知道事后要做清理,江恒最初也不懂,后来懂了也不说也不自己清理,每次都搞得发炎发烧。后来陆昭发现不对劲去查,才了解原来这事还有那么多讲究。
他该知道的,江恒的脸皮这么薄,怎么会自己清理呢!
被怒瞪着的人眨了眨眼睛,愣愣地,好像听不懂陆昭在说什么。
陆昭:“……”算了,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吃药。”陆昭把药递过去。
江恒这会有/反应了,他低头伸/出/半/截粉/粉的/舌/尖从陆昭手掌心把药卷进嘴里,留下一小滩濡湿。
陆昭手心顿时像被蚂蚁啃咬般,酥酥麻麻的,他搓了搓被舔到的地方,企图赶走这奇异的感觉。
江恒吃完药就自己乖乖躺下盖好被子,然后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陆昭。
陆昭伸手覆住他的双眼,从他身上空翻而过,躺到床的另一侧,连着被子把江恒抱住,用嘴唇蹭了蹭他的后颈,哑着声音说:“快睡吧,睡醒明天就好了。”
江恒没有回应。
陆昭又说:“明天你记得自己吃药,我要出差几天,会很忙,应该顾不到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陆昭被折腾了一夜也累了,说话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彻底消失。
江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了,伸了伸懒腰,感觉睡了一觉身体松快多了,思路也比昨天的清晰。江恒想清楚了,山道还是要练跑的,但是首先得先克服那次拉力赛带给他的恐惧。
应该慢慢来的,他之前太着急了,没做好充分准备就进入实战,直接触发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江恒想也许他应该放松一下。
于是当天晚上就去了之前戴科包场的那个清吧,那里调酒师调出来的酒味道还行。
今晚没有被包场所以没有上次那样开放舞池,店内的节奏慢了不少,卡座里基本都只有两三个人在聊天和小酌,舞台上有歌手在进行吉他弹唱,歌声慵懒。江恒进了门直接绕过舞台走到吧台上坐下,调酒小哥还是一边擦着玻璃杯一边问他要喝什么。
“得其利,谢谢。”
江恒举起酒杯浅嘬一口,左脚随意地架在脚架上,右脚伸长,白色衬衫塞进黑色裤子里,身姿挺拔,从后面看去,很引人遐想。
不多会,就有人来跟他搭话,不过是男的。
江恒委婉地告诉他,自己不是同道中人,来人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就走了。
就在江恒觉得诧异的时候,一只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江恒望过去,居然是很久不见的谭闻。
“这么巧,谭总。”
谭闻在他旁边坐下,举起一根食指摇了摇,“说过不要叫得这么生疏的。”
江恒笑了笑,“谭哥也过来放松一下吗?”
谭闻:“偷偷告诉你,这家清吧我有股份的。”
江恒:“原来还是谭老板。”
谭闻:“oh,什么时候我能拥有一个有趣点的称呼。”
江恒这回真心地笑了。
谭闻凑近江恒的耳边说:“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吗。”
江恒略微尴尬地说:“呃,这句话听起来……”
谭闻哈哈大笑:“看来还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地赞美你。”
江恒挑了挑眉。
谭闻却没有再继续,而是转了话题:“我上次约过你去我的酒庄品酒,怎么样,今晚有空吗?”
江恒:“我以为上次你见识过我喝醉的样子,不会再邀请我了,说实话我的酒品并不好。”
谭闻目光沉沉地望着他:“没关系,我很擅长照顾醉酒的美人,我们会度过一个很浪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