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是真不错,就是太过冷傲了。
尚嘉道:“看来娘娘是不会拒绝陛下在此安寝的,奴才就服侍陛下更衣了。”
说是服侍,他却什么也不做,他身边的几个太监宫女也不动,倒是指挥瑶华宫的宫女太监团团转。
等着宫女,太监把床铺整理好,伺候完秦瑜洗漱之后,就剩下给秦瑜更衣了。
尚嘉笑着道:“更衣就让娘娘亲自来好了。”
宋源清咬牙,他哪里得罪这条老狗了,怎么处处跟自己作对?
宋源清作为第一天穿越过的现代人,自己的衣服都穿不明白呢,还要去给别人脱衣服?
但是,他又不能不去,恋爱脑的身份,只能装着非常开心的走过去。
一靠近秦瑜,就觉得很冷。
冷!实在是太冷了!
靠近了才发现,这人即便在房间坐一会了,还是浑身寒意遍布,甚至有白烟袅袅从他脖颈处冒出来。
宋源清此时才发现,他就穿着一身的婚服过来的,连一件披风都没有。看他过于修长的身形,包裹着消瘦的腰身,恐怕跟自己一样,里面就穿了一件中衣。
宋源清好歹一路坐着轿子,轿子里还有小暖炉,他手里捧着手炉,身上挂着两件披风。
这大雍王朝的皇帝,一国之主,大婚的日子,人生最高兴的一天,他竟然穿着单薄的衣服,被后妃们赶来赶去,大半夜无处可去。
他虽然一身傲骨,却依旧如同一只丧家犬。
“小雨,把外面的暖炉都端过来,手炉也拿一个。”宋源清吩咐道。
小雨虽然不明白宋源清的目的,却还是赶紧招呼人去做。
宋源清把火炉围着秦瑜身边放了两个,又把一个滚烫的手炉塞到了秦瑜的怀里。
秦瑜冰冷的目光看过来,他的眼神比寒冬的风月还有冰冷,刺骨。他冷冷的盯着宋源清,骨节分明的手,毫不客气的把手炉扔到了桌子上。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斜着眼盯着宋源清,像是一头孤狼。
妈的,真是个神经病!
不是宋源清圣母,是因为宋源清知道他是后期宫变的大赢家。跟他搞好关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结果这个混蛋,丝毫不领情。
宋源清还记得网上有一篇高赞评价秦瑜,评论说,你可以说秦瑜疯,可以说他癫,可以说他狠辣,但是绝不能说他无情。
对于把他从冷宫里拉出来的张馨偌,是因为爱也好,感恩也罢,他一直对张馨偌保留一份仁慈。
怎么到了宋源清这里,结果就不一样了,果然颜值才是王道吗?
尚嘉笑着道:“兰妃娘娘是会心疼人,可惜,咱们陛下铁骨铮铮,从不怕冷,也不需要这些手炉,火炉的。”
宋源清再次拿起来手炉,硬塞入他的怀里,防止他再次扔了,伸手摁在了手炉上。
宋源清低垂着头,长发垂落,苍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别推,很舒服的。”
少女一身白衣,瘦弱单薄,却非常倔强,一股子药香侵入秦瑜的鼻吸,让他浑身微微一颤。
宋源清继续道:“现在年轻,自然不怕冷,但是寒气会侵入皮肤,损伤骨节,等上了年纪,就该手疼腿疼了。”
宋源清的声音有些嘶哑,又因为体弱,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尚嘉觉得好笑,他哪里会有年纪大的机会?他目光轻蔑的看向秦瑜。
秦瑜目光更冷,他力气很大,一抬手就让宋源清后退几步,差点没摔倒。再次,秦瑜把手炉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
靠!不识好人心!活该别人虐待你!
尚嘉道:“娘娘还是伺候陛下安寝吧,已经未时了,申时陛下就要上朝了。”
“什么?”宋源清绷不住了,就是现代的牛马,还有十几天婚嫁呢。
他一个皇帝,一天婚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