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门外传来声响。
张澄紧张起来:“谁!”
黑袍人侧头瞥一眼,便追了出去。
张澄坐在茅屋里,紧紧攥着符咒,肌肉紧绷,冷汗止不住流下。
片刻,黑袍人提着纸包进来。
张澄猛地站了起来:“怎么样!”
“一只猫儿而已。”黑袍人将纸包丟到桌上,“糕点,你吃么。”
“那就好……”张澄放下心来,视线随意从纸包上扫过。
纸包之上,赫然写着“斋茶酥”三个大字。
“不吃了。”
慕听酒猛然从张澄识海里抽出,拽住张澄脖颈:“他是谁,我问你!他是谁?”
张澄已经清醒过来,盯住慕听酒,嘴唇紧闭。
“不说是吧,我自己慢慢看。等秦妄雪找过来你就等死吧。”
“好啊。”张澄笑起来,“我正好,等秦妄雪过来,让铲了你这女鬼,找回璎儿。”
“找璎儿?上哪儿找?”慕听酒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又愤然拔高声音,“她已经死了,你知道么?”
“不可能!”张澄瞪大眼睛,眼中染上戾色,“是你?!是不是你害的她?!”
慕听酒将目光缓缓落回纸包上。
“十一月廿七那天,她说要来找你。”
“她说过,斋茶酥的糕点很好吃,等她回来要给我带一份。”
张澄眼睛瞪大,恐慌弥上心头:“胡说,你胡说……”
“等我再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沉在湖底,就是你茅屋附近的那条小河。”
张澄眼中染上绝望,不住摇头:“别说了……别说了……”
“所以张澄。”慕听酒声音也染上颤,“你们把她,当做猫儿一样随便杀了!”
“不可能!”张澄猛地甩开她,“你骗我,一定是骗我。”
“啪!”一巴掌扇在张澄脸上,“我管你信不信?我问你,那个人是谁!”
张澄被扇的目光涣散,不住颤抖,结结巴巴蹦出几个字:“我也不知道……他是突然找上我的。”
“张家一直苛待我,不让我认祖归宗,白岩……白岩看不上我的身份,要将璎儿嫁给六旬老头了。”
“是那个人,说可以帮我……只要我按他说的做……”
慕听酒揪起张澄上衣,逼问:“我只问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我……我不清楚……但他好像说过,他……”
“轰——”一阵浓郁的魔气破门而入,向慕听酒二人袭来。
慕听酒捏了个咒,巨大紫气自她身后涌出,与魔气正面相击。
魔力滔天,相撞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竟将茅顶都掀了。
“哒。”黑色长靴踏了进来。
黑袍人抱臂站在门口,见到慕听酒身后紫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饶有兴味道:
“与其问他,你不如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