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进货。”他补充道。
克虏伯:“能吃不?”
“吃屁吧。他进个鬼的货。”不辣说。
豆饼点头:“嗯!嗯!”
烦啦发出了“哼哼”的声音。
迷龙便把眼瞪得亚赛牛眼:“哼哼什么?!老子几个月没办事了呢!”
“我四年啦。”烦啦说。
宜爱问:“办什么事?”
她倒是有所猜测,但烦啦也凑热闹,反而让她打消了那个猜测。
炮灰们抓耳挠腮地看着她。
丧门星鹦鹉学舌地叹着气:“小孩子啊小孩子。”
晚饭以后还是出了点小事。三个狗急跳墙的日军打算偷渡回西岸,他们到江边就崩溃了,这是能把上千人也冲得七零八落的江,对三个靠吃白蚁和野芭蕉活着的人与冥河无异。炮灰团杀死了俩,剩下一个,死啦死啦要活的。
找到的时候,那个日军就坐在江边就几乎和礁石同化了,但他摇摇晃晃地在哼歌,咿咿呀呀的,哼他娘的一首难听得要死的日本歌。
那家伙咿咿呀呀地唱,架势就像死了爹死了娘,并且在他刚开哭的时候全家又都死光了一样。
死啦死啦终于失了耐心:“抓起来。小心他拉手榴弹。”
丧门星打算过去执行这道命令,他刚站起来的时候那个日军也就悄无声息地倒下了,他倒在地上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就跟一堆布垮在地上一样。
丧门星在做短暂的调查后下了结论:“死啦。腕子割断啦。”
所有人都去看了看。宜爱沉吟着下定论:“看着还小呢。日本把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也送上了战场,他们成强弩之末了。我们快要胜利了!”
她满含乐观。
可是烦啦在旁边不阴不阳:“日本人送小孩子打仗,中国人送女人打仗,说不清谁更末呢。”
宜爱瞪他。
时间已经很晚,虽然何书光跟张立宪余治他们去了蓝迦训练营之后就没人再盯着宜爱晚不晚归,但她也只好告辞。结果回到师部,看见离开一个多月的张立宪和何书光,宜爱才想起来,训练营的六周时间已经到了。
她欢呼着扑上去,热情拥抱张立宪跟何书光——她真想他们,这是她在虞师最亲近的伙伴,是一起打麻将打羽毛球还有殴打小何的伙伴。虞师座虽然对她也是真不赖,但哪有狐朋狗友亲密呢。
尤其想念小何,好久没有拍打到他的腱子肉,她两条胳膊几乎挂在小何身上,上下其手地捏。
何书光很不满意:“你又跑炮灰团去了。”
他是肯定的语气。在他们眼里,小钟哪里都好,就是老爱往炮灰团凑让人头疼。更别说今天还弄得灰头土脸。
宜爱假装关心实则揩油地把他和张立宪翻过去翻过来:“我在做基础调研,外出谋划工作,你懂什么。”
何书光不满地强调:“你是虞师的人。你是师座的副官。”
宜爱嗯嗯地敷衍着他,一手拉一个往里走:“走吧走吧,不嫌累啊你。”
走到中门,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停下来问:“对了,光哥,男的说办事是什么意思?”
……
“……”
然后她看见何书光的眼睛和嘴巴一起张大,然后整张脸憋得通红,他怒吼:“哪个野男人跟你说的?!谁勾引你???”
宜爱茫然:“啊?”
张立宪也红温了,他怒不可遏地用家乡话叫道:“老子去扒了他狗日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