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想?”
“我对他怎可能有情意?只是毕竟是王子,或许找人会快些,待找到人我就回去。”
董英睿那时在外面与朱颜保持了联系,定期还是会去给拉贺献上一些宝物。
拉贺确实速度是快,很快便找到了朱颜的父亲和朱珂,但他有些犹豫是否要告知朱颜,因她父亲是他的对头西雅公主手下的南商会会长之子,那时老会长还未退,她父亲还未接任整个商会,因此他只告诉朱颜人找到了,也很好,却并未答应她们见面。
董英睿得了朱颜的消息后,猜想人在南商会,因北商会以拉贺为尊,南商会是西雅公主的人,不能告诉朱颜怕是因势力有冲突,因此她直接去寻了南商会,在里面见到了朱颜形容的她父亲。
朱珂母亲不知道她父亲的真实身份,因此朱珂和朱颜并不了解他,朱珂也是靠着这个名字在北漠行商中打听,但此前行商听到她父亲的名字并不敢答,因此多年都无结果,此次是因为行商那支队伍是她父亲的人,因此直接带着朱珂去了北漠。
董英睿找到了朱颜的父亲,也见到了朱颜同父异母的兄弟颜真。
她暗自跟着朱颜父亲找到了她姐姐,被藏在郊外的一座府邸,等夜深人静时她潜入其中,摸到了朱珂的房间。
“你可要留在北漠?”
“并不,我只是想寻父亲,问一问母亲此生最在意的答案。”
董英睿带着朱珂回了昌远。
然后她又去找了朱颜,做了计划在寅末一把火烧了拉贺的府邸,趁乱将她带出,等拉贺下令封锁城门时,一行人已赶在城门开后第一波提前出了北漠王城,之后一路走小路绕行,裴淳元在边境处带兵接应,她们才得以脱身。
董英睿猜测拉贺因此才将手伸向了本朝,借着新皇继位到朝内庆贺时想谈合作,但崇邦胤那时对行商并无好感,且父皇刚刚崩逝也无心深谈直接拒绝了他,他后来才找了崇邦真合作,却在后面发现崇邦真并非伙伴,就瞒着崇邦真改了计划将崇邦胤挟了北漠。
那时董英睿收到城门上来信时知晓新皇被挟持,心内震惊的同时也想利用这次机会,但朱颜以为是自己与拉贺之事影响到陛下十分愧疚,直接去找了拉贺。
那时朱颜已跟着董英睿历练两年多,董英睿知晓她只身去找了拉贺时便与裴淳元赶紧定了计划,报了朝内的同时,自己利用西雅公主在昌远的人设计自己被掳,也去了北漠寻找新皇。
那时北漠王病重,拉贺和西雅为了继任便都在宫中常住,北漠王宫防卫森严不好潜入,董英睿便去找了西雅公主将拉贺行事告知,并且与西雅达成合作,同意说服新皇支持西雅上位,西雅喜不自胜,便任由董英睿发挥,因此董英睿才与新皇有了交集。
西雅帮着董英睿掩护身份,董英睿得了机会与朱颜在宫中见面时,发现朱颜竟有了身孕。她询问缘由,才知朱颜找到拉贺时竟直接遭受软禁,朱颜那时问不出陛下情况,一时情急委身于拉贺,才换得宫内行走的机会。
“两条路,你在北漠当拉贺的姬妾,或者舍了孩子跟我回朝。”董英睿的眼神很是冰冷。
“我与拉贺并无情意,可这孩子,我着实狠不下心。”朱颜拿出一块玉,那是拉贺为自己孩子起的名字,他亲自刻在玉上,说是为孩子准备的礼物。
董英睿自白身份去找了拉贺。
“你是否真的喜欢朱颜?还是以她身份想与南商会谈条件?”
“若是要谈条件,朱珂比她有用,她那父亲对朱珂比对她上心。”
董英睿深以为然,朱珂是她父亲所有孩子中的长女,曾是她父亲亲自将养照顾,朱颜出生时她父亲已不常在家,感情并不深厚。
“朱颜不会留在北漠。”
拉贺沉默不言,许久才说: “那日在昌远城门,我见过她身披铠甲的样子。”
“朱颜对你有些情意,否则不会愿意生下你的孩子,只是她不敢承认,此时我朝陛下在你手中受着威胁,朱颜不可能从你的意。”
那时拉贺与董英睿达成了新的协议,也告知了她与崇邦真的计划,董英杰得知事情由崇邦真引起,朝内便有了新的安排。
朱颜离了董英睿的大帐后驾马上了草场,她需要风声让自己平静。
那玉是北漠王室所用,上面雕有王室印记不能带入朝中,那时她以死抗争才得以与董英睿一同回朝,孩子夭折她悲痛至极,董英睿便允她带了这一枚玉。
在董英睿得封总兵那+年过年,朱颜营帐有些破旧刮伤,新的营帐还未搭建,便借了董英睿过年不用的指挥营暂住,那年轮到赵思明巡视昌远,巡视军中时董英睿并不在营,待赵思明巡视完大营朱颜发现自己的玉不见了。
董英睿拉着赵思明喝酒套话,赵思明怒斥于她,自此两人便结了梁子。
朱颜十分愧疚,待董英睿立秋述职时跟着她入都,七夕巧宴时董英睿将赵思明支开,朱颜趁着机会去了赵思明家中寻找,却一无所获。
那玉若被赵思明呈在朝上,她能想象到会带来多大的祸患,朱颜想杀了赵思明,可那玉找不到杀了他也无用。
董英睿的计划已迫在眉睫,可那玉始终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