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良惨叫一声仰面倒地,揉着腰在地上滚了一圈,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不讲理的人,天杀的这是想要他命吗?一点也不手软,心里诸多不愿,嘴上只是小小顶撞:“那么多人还用我?嘶啊....”
“让你去你就去,再废话还揍你。”朱淮说着,眼睛开始四处寻找称手武器。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逞一时口快又得了教训,朱元良自知奈何不得,只得任其摆布。
下了楼活动活动筋骨,朱元良左右瞧瞧,最终走向南街。
所谓登得高望得远,朱淮带着赵云溯上了酒楼屋顶,环视一圈觉得很满意,吩咐着:“让小七放信号。”
“是。”赵云溯引燃手中红色信号弹,一道深红色线条向空中升起,发出爆炸声。
朱淮也不避讳街上投来的目光,定定站在楼顶等待着回应。
不多时,北街空中升起一道绿色信号,白知渝暂时安全,朱淮这才放心,向那边赶过去。
白知渝抬头,也不知是哪个门派在互通暗号,小心行事得好,她虽然不重口欲,今天也吃了不少东西,身旁三人都在,也到了回去的时辰,算得上圆满。
就在她刚要开口说话,不知是谁在她周身撒了一把铜钱大喊到“捡钱啦!”只见一群人向他们冲了过来,本就拥挤的街道这下更是人头攒动,白知渝暗道不妙。
白城最先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众人将他们挤散,即使他大叫着让开也无济于事。
这边小七正在跟朱淮汇报情况,下面人多,他和朱淮站在墙头,小七说是刚才有几个蒙面人企图绑架白知渝,被他轻松解决,还捉住了个活的,刚要吹嘘几句就听到那边人声鼎沸。
转头之际,朱淮亲眼看到混在人群中的两个女人干脆利落地捂住白知渝的嘴装进麻袋,还不忘看与白伩几人的距离,见离得挺远也就放了心。
二人本就动作麻利,加上白知渝瘦弱,抓她更是易如反掌,她们从小巷绕行,很快就将人交给了雇主。
朱淮赶过去时,交易早已结束,二人正在分赃款,忽见一个大黑影从天而降,吓得她们差点扔了银子。
小七愤怒至极,上前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女人衣领刀尖抵在另一人脖颈,怒目而视,还不忘用余光瞄朱淮的反应,对着二人高声质问:“人呢?”
“什...什么人啊...”被抓着衣领的女人奓着胆子问,手中还不忘死死攥着钱袋。
小七手起刀落,另一人脖子鲜血喷涌倒地不起,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他继续说:“再多说一句废话,下一个就是你。”
“我说我说....大大大大大侠饶命...”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直响,“我二人是搞人口贩卖的,刚才有人雇我俩去抓这姑娘,只让我二人来巷口汇合结账,其余一概不知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朱淮转身离去,小七一刀将女人毙命,临走还不忘说上一句:“活着也是祸害,人贩子都该死。”
“抓的活人呢?”看到前方涌动的人群朱淮就头疼,三两下翻上屋顶,瓦片发出声响,被屋里人好一顿骂。
“扔那边茅厕了,由小八看着,有点远王爷您快些。”小七走在朱淮身后,明显是他跟不上脚步,却催促着朱淮,丝毫没有发现话语中的不和谐之处。
待二人来到这偏僻的地方,那人已经服毒自尽,小八惭愧不语,跪在二人面前低着头,匕首抵在心口,准备随时了结自己。
小七一颗心彻底凉了,亲眼看着白知渝被绑走,唯一的线索人物也无了,他只觉头皮发麻,不敢去看朱淮,跪下来的动作略显迟钝,就听到自家主子细若蚊蝇地声音,语气也异常平淡:“你的人全由她的安全决定。”
听朱淮说完,跪在他面前的小七汗流浃背,在这时,小七队伍中的其余二人也跟着过来,依着顺序跪在后面,若不是几人失职,一众人跪在茅厕这画面怕是要忍不住发笑。
小七举起右手起誓:“若白姑娘有何差池,属下...”
朱淮不想听,挥了挥手打断他:“走吧...”
小七回头瞪着那两个随他一起看护白知渝的暗卫,不等他开口,就听其中一人说:“我二人被两名身手敏捷的黑衣人缠住,直至白姑娘消失,那两个人也不恋战,扔了烟雾弹逃了。”
这边朱元良吃掉最后一颗糖葫芦,将木根一点点折出裂痕,两头扣在一起做了个圆圈,又修饰一番尽量让这个东西更像孙悟空的金箍,瞥见有个小孩儿坐在路边吃干饼,走过去将那脏兮兮的东西盖在他头上。
小孩儿不明所以,只是见到陌生人瞬间哇哇大哭起来,见惹了祸,他一溜烟跑到湖边坐下。
喘息之际还不忘回头看看人家娘亲有没有追过来,见无人才放松地倚靠在湖边树上,冬天好啊,不怕有爬虫落在身上,就是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