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院子里的暖阳适配上好的茶香让人心神平静,放松心态,祁缚厌一点都不平静,他手撑着下巴,思绪不断倒回昨晚。
祁缚厌的眉头紧皱,完全不能理解他昨天晚上到底发什么逼疯?
蒋唯看出他心有所想,抿了一口茶问:“你这是怎么了?”
祁缚厌今天穿了件黑牛仔外套,意外的带上了那个十字圣光剑项链,项链在他锁骨间,胸口上的吊坠被太阳光照的一闪一闪的,整个人更加炫酷跋扈几分。
蒋唯收的养女楚怜忻脸颊泛红站在蒋唯身边,直勾勾的看着,祁缚厌突然一大早就过来,她急得连忙收拾打扮好自己,露肩抹胸黑裙,黑色的长发侧在一边 ,只为祁缚厌的那句“早”。
少女心事重,想和喜欢的人染一样的发色,又怕被看穿。
祁缚厌靠到椅背上,喝了口苦甜的茶水:“我。”
他的话到嘴边又卡了壳,昨天那个女孩凄惨的遭遇让他下了个重大的决定:“我昨天遇到了一个女孩。”
“她被多人强/奸,下了毒品,最后被抛尸在下水道,她在恶臭的下水道泡了三天,才被人发现。”祁缚厌左手捏着十字圣光剑尾端,刺着他的掌心,心脏。
楚怜忻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觉得那个女孩很可怜,所以她很快注意到祁缚厌流血的手,娇声道:“啊,哥哥,你手流血了。”
祁缚厌低头看去,不知不觉中他的手掌心被锋利的尾端划开一道口子,楚怜忻顾不上优雅黑裙子被风随意吹起,她小跑着进了客厅。
蒋唯再怎么说也是有心的:“你想怎么办?”
楚怜忻提着医药箱来到祁缚厌身旁,祁缚厌对她的热气习以为常,把手递了过去:“我想帮助她,她和我小时候有点像。”
“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吧?”蒋唯喝着茶,他对祁缚厌有着无限的包容,无论祁缚厌做什么他都同意,也不用担心,他能牢牢坐好毒枭三大之一,祁缚厌帮他太多了。
“对,我想进入警局,帮助那个女孩的同时,潜伏在警方那里通风报信。”祁缚厌的声音平淡。
楚怜忻给他上药的手一抖,甜美的声音担忧:“万一被抓到了怎么办?太危险了。”
楚怜忻和祁缚厌完全不一样,祁缚厌朝她浅浅一笑,少女的心剧烈跳动,她悸动的源头永远都是祁缚厌。
祁缚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不用打草稿,眉眼温柔告诉楚怜忻:“不会有事的,我还要保护温室里这朵骄傲放纵的黑玫瑰。”
看似是一种保护甜蜜的话语。
黑玫瑰指的当然是穿着黑裙子的人,楚怜忻为祁缚厌包扎好伤口,面颊的红蔓延到耳尖,她的耳骨上特地带着和祁缚厌一样的耳钉。
蒋唯听完,茶杯盖磕着杯口,抬眼看向祁缚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行吧,小心行事。”
祁缚厌松了口气,解决完蒋唯这边,他还要去沈夏文那边,他一口气喝完茶水:“好,那叔我先走了。”
“把小忻也带去吧,骄傲放纵黑玫瑰的温室总有一天会破裂,多教教她。”蒋唯的语气凝重,祁缚厌意识到这件事不好推脱,应了下来。
楚怜忻很是高兴,穿着黑高跟走路都要一蹦一跳的,她亲了一口蒋唯的脸颊:“那爸爸我和哥哥走喽。”
蒋唯清楚的知道这姑娘的心思,她和祁缚厌是绝对不行的,祁缚厌有自己恋爱的权利,让楚怜忻过去不止是学自保,还有断清心思:“记得替我向你哥哥男朋友问好。”
冰冷的话语刺破omega的心悸:“什么?”
她恍然迷茫的看向面无表情阳光下酷帅的alpha。
祁缚厌淡淡的“嗯”了声。
真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楚怜忻不死心的挽上祁缚厌的手臂带他走到自己房间指挥佣人收拾东西。
祁缚厌一直在看手机,楚怜忻的东西收拾完,她向祁缚厌撒娇道:“哥哥。”
祁缚厌接过佣人手里的行李箱道:“给我吧。”
两人走出硕大的别墅,门口的佣人弯腰恭敬道:“少爷小姐,慢走。”
祁缚厌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道:“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有点事。”
楚怜忻画着性感黑色眼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哥哥你男朋友是不是也在家。”
“嗯,怎么换黑色眼妆了?”祁缚厌好奇的问,以前楚怜忻从来不画这种浓妆。
楚怜忻朝他做了个鬼脸,跑到副驾驶坐着:“不告诉你!”
祁缚厌:“……”
厨房水池里的水哗啦啦流着,omega白皙的手拂过瓷碗,围裙系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腰。
祁缚厌盯着看了好一会,楚怜忻气鼓鼓的跺了跺脚:“哥!”
许简安听到声音转头看去,两人对视的瞬间昨晚暧昧的气氛上涌,祁缚厌隐约看见许简安脖子上淡淡的细小的吻痕。
昨天晚上。
许简安看见双手挽着祁缚厌胳膊的楚怜忻,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冷漠的转回头。
生气了。
祁缚厌放开楚怜忻,大步走到许简安身后,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祁缚厌抱住omega的腰,在他耳边低声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你的小狗在外面找了新的主人。”许简安挤了洗洁精,继续洗碗。
祁缚厌看着许简安泛红的手指节,这双手昨天帮了他,还扇了他:“她不是,她只是我妹妹,我是你一个人的,我来洗吧。”
祁缚厌伸手碰上许简安的手,许简安抽回手,干脆利落的拿开祁缚厌挡在自己身侧的一只手,脱了围裙,离开厨房。
楚怜忻还站在门口,许简安经过她身旁,仅看了一眼,对方泛着冷光的浅棕色眼瞳,明明是毫不在意的神情,却带来冷冽气场。
楚怜忻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她本来还想着针对许简安,现在看来,楚怜忻去看祁缚厌,她哥脸上满是错愕委屈的表情。
楚怜忻认命,她哥是别人的了,她现在不敢搞针对了。
祁缚厌洗完碗,楚怜忻比他矮两个头,祁缚厌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带着歉意道:“刚才不好意思,你要住一楼还是二楼?”
楚怜忻往楼上看,发现三楼的扶梯拐角处,许简安的背靠着扶梯,抽着烟的手肘撑在扶梯上,他偏过头,垂着眼正在看他们,许简安轻轻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他的表情,楚怜忻的杏仁眼睁得大大的,她看过不少小说,情不自禁的想,许简安现在这幅性感的模样,在床上是不是更性感。
祁缚厌察觉她的异样刚转头看去就愣住了,明明隔了三层楼的距离,许简安好像是把烟吐到了他脸上一样,勾着他,祁缚厌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