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许简安的眼睛被额前的碎发遮住些,那也抵挡不住他看向祁缚厌时真挚的眼神。
祁缚厌要被许简安完全掌控了。
祁缚厌突然意识到什么,许简安乖巧清冷的外表下,是嚣张跋扈傲娇的性格,单凭许简安今天踩他鞋的这个举动,还有释放信息素的试探,祁缚厌抬眸看向许简安的眼睛透露着难以言喻的伤感:“你要的根本不是恋人吧。”
许简安变得无措,祁缚厌看出来了又怎么样?许简安坦然承认:“然后呢?”
祁缚厌一只手抓住许简安的脸,虎口卡在许简安的嘴唇上。
祁缚厌此刻终于抓住了猎物。
他平静的说出许简安内心的真实想法:“你想要的是一只离开你就会死的小狗。”
许简安垂下眼帘,周围暧昧的温度降下,早已经获胜的人不咸不淡道:“我可没说哦,是你想当一只离开我就会死的小狗。”
许简安眯着眼睛,妩媚又深情,他湿润的舌头舔了舔祁缚厌的掌心:“你想当我的小狗吗?我会一直保护你,陪着你。”
保护你,陪着你,这对于祁缚厌来说太重要了,他盯着许简安,嘴唇就快要被他自己咬出血。
许简安的牙齿咬上祁缚厌食指指腹,留下一个小小的暧昧的痕迹,他说出那个让祁缚厌失控的字:“我会给你一个家。”
这句话击溃祁缚厌最后一层心理防线,祁缚厌的呼吸粗重。
许简安现在太过特殊,许简安给了祁缚厌几乎没有体会过的偏爱,许简安是唯一一个。
祁缚厌渴望许简安的那份偏爱,情不自禁的叫出那句:“Daddy。”
许简安听到这个称呼先是愣了下,接着他被祁缚厌死死勒在怀里,S级alpha委屈不安的告诉他:“你不能离开我,我求你,你以后不要丢下我,我会乖乖的。”
计划得逞,许简安嘴角勾起一抹笑,自从祁缚厌和许简安说出内心脆弱的童年遭遇时,他就输了。
许简安的手抚摸着祁缚厌黑红色混在一起的头发,安慰他:“我发誓,我不会离开你。”
誓言是虚假缥缈的,彼此的体温是真的。
混乱的缘分,不真实的他们,一切是那么荒缪,稀有的偏爱,缺失一切的祁缚厌全然当真。
“我好困,你抱我去睡觉嘛。”许简安慵懒的语调在祁缚厌耳边道。
祁缚厌把他抱了起来,隔着布料omega柔软的大腿压在他小臂上,祁缚厌面颊发烫。
他一个撩过那么多omega的S级alpha现在因为触碰到了omega的大腿就红了脸。
许简安的手搂着祁缚厌的脖子,细软的腰肢贴在祁缚厌腹部,祁缚厌和许简安面对面抱着走上楼,祁缚厌觉得现在比平时压在他身上的铁链难走多了。
走到二楼的时候,许简安突然撒娇道:“我今天晚上和你一起睡嘛。”
祁缚厌下意识的拒绝:“不行。”
许简安遗憾的拖着尾音“啊”了一声,双腿环上他的腰,故意蹭了蹭他的腰侧,闷闷道:“你不听我话啊。”
祁缚厌停下脚步,许简安抬头看去,alpha的耳根染上一层薄红,顺着下颚线悄悄蔓延到脸颊,许简安和他对视的瞬间,祁缚厌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他们挨在一起的胸口处祁缚厌快而有力的心跳,还有...许简安愣了一下,一只手把祁缚厌的脑袋往下按强迫他看着自己,许简安的眼尾天生带着一抹上挑的弧度,眼里有种慵懒感,一挑眉眼,就勾的人心头发烫:“我蹭你腰,你就这么兴奋。”
祁缚厌眉峰微微蹙着,眼帘垂下,嘴角抿成一条委屈的弧度,许简安都好似看见了他耷拉着的耳朵:“我错了,你先去睡觉,我自己去处理一下。”
许简安的手摸上祁缚厌的冰凉的皮带,在他耳边的语气带着诱惑道:“再叫一句,我帮你。”
“你别...”
许简安不给他机会,手直接伸进了祁缚厌的衣服里,冰凉的手摸上S级alpha腹部精致的线条,祁缚厌微微昂头闷哼一声,声音放的很轻,向面前的人求饶:“Daddy,我错了,你去睡觉,我自己来就好。”
祁缚厌都这样了,许简安手不停,嘴也不停,骚/话张口就来:“你想不想cha/我?”
祁缚厌的脖颈瞬间红成一片,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哑了声,好一会才问:“你从哪学来的这些?”
许简安从祁缚厌的身上下来,拉住他的衣领,两人的鼻尖几乎快挨在一起:“不是学来的,是对你的特殊,我不想看你难受,我也错了嘛。”
许简安竟然为了他愿意到献身的地步,祁缚厌咽了咽口水,就算是假的,他还是自我感动了一会道:“你没有错。”
“我也有错。”许简安语气坚定,他拉着祁缚厌的衣领,带着祁缚厌让他将自己抵在墙上。
祁缚厌双手撑着墙,他被许简安搞的全身发烫,许简安的手摸上冰冷的金属扣时,祁缚厌吓得失了神立马阻止:“等下。”
祁缚厌才说两个字,被许简安打断,主人般威严的声音混着金属扣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闭嘴。”
祁缚厌闭嘴了,任由许简安摆弄,许简安弄了好一会都弄不开,他气愤的抬眼瞪祁缚厌,祁缚厌接收到命令抬手自己解决。
皮带被解开,祁缚厌的呼吸骤然乱了,他低喘着气,裤子松松垮垮的垂在胯上,许简安见皮带被他自己解开夸了夸他:“你很乖。”
祁缚厌抬眸看他,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小狗,许简安摸了摸他耳骨上的耳钉道:“我也有错,所以惩罚我,奖励你。”
alpha的头抵在许简安的肩膀处低喘着,热气不断喷在他的侧颈上,许简安的脸颊有些发烫,他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
伴随着alpha的闷哼声,许简安手心滚烫,结束了。
祁缚厌情绪刚平静下来,就下意识的,薄唇蹭着许简安的脖颈,舌头在他的耳垂上,带着急促的呼吸,又到他脸颊上。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像安抚幼兽一样,这是S级alpha在极度依恋某个人的时候,才会做的行为。
许简安被舔的发痒,他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意思,却还是问:“怎么了?”
祁缚厌不答,就这样舔舐,亲吻着许简安,嘴里重复着一遍遍叫他道:“Daddy,Daddy,Daddy。”
声音一遍比一遍小,一遍比一遍依恋,许简安竟然没有反感祁缚厌的这种行为,任由他滚烫的舌尖,亲吻落在自己身上。
许简安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祁缚厌并不是毒枭,他的行为太反常,许简安知道自己的感觉从来没有失误过,反正他接下会十分顺利的套出祁缚厌的话。
毕竟祁缚厌已经成为了一只离开他就会死了的小狗。
缺爱的人永远会被一点施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