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嫂一听是祁缚厌的声音赶忙抬头看去,就见祁缚厌通红的脸,很熟悉的一面,哦是以前祁缚厌调戏小omega时,omega露出的表情,小刘嫂不禁发问:“你这是,让哪个omega给调了啊?”
祁缚厌:“……”
春天正午的太阳照的人暖意很足,许简安喝着汽水,对面的祁缚厌偏过头,手撑着脸,许简安双手抱着汽水瓶子,祁缚厌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眉眼透着不服气。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间,这人脸红时间还挺久的:“喂。”
许简安叫他,祁缚厌的视线看向许简安,刚对上,跟触到电一样火速避开:“怎么了?”
许简安:“……”
他又找到个调戏祁缚厌的方法,许简安的鞋尖蹭了蹭祁缚厌的裤脚,祁缚厌还是不看他,许简安不满意的垂下眼,蹙眉。
祁缚厌做好心理准备去看许简安,就看见这一幕,许简安咬着吸管在生闷气,模样却是很委屈,
祁缚厌一瞬间失了神,还是会问:“怎么了。”
许简安用力踩了一脚祁缚厌,祁缚厌更不解了,他低头看去,白色的运动鞋被踩出一片灰印子,祁缚厌盯着看了两秒,笑出声。
许简安质问道:“笑什么?”
祁缚厌手撑着头,眼里都含笑:“你的性格,好像小狐狸哦。”
许简安来了兴趣:“撩你的技术也是吗?”
小狐狸的计划成功了,小狗不说话了,又偏过头不去看小狐狸,脸上的红晕再次浮现。
小狐狸得意的笑笑。
小张老板端着菜过来:“久等了久等了。”
红烧鱼的香味扑面而来,鲜艳的料汁光泽,许简安两眼放光。
祁缚厌饶有兴致的看他,小狐狸夹了一筷子鱼肉,味蕾受到震撼,许简安夹了一大块放到碗里挑刺。
红烧鱼是许简安点的,祁缚厌心想:就是只小狐狸嘛。
两个人吃到一半,一位牵着边牧的omega经过下水道上时,边牧嗅着鼻子突然停下开始大叫起来,引得不少周围人的目光,omega和祁缚厌他们离得近,祁缚厌抬头看去。
omega很尴尬负气的对边牧道:“怎么了呀?别闹了,回家给你开罐头。”
边牧不停,还是狂叫着,尾巴晃个不停,很焦急的样子,一直示意omega看向下水道的那个小口子。
omega察觉到了自己狗狗的异常,蹲下身向那个小口子看去,接着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啊—”
omega害怕的坐在地上,牵着边牧的绳子脱落,她抱着头仿佛看见了可怕的东西。
祁缚厌放下筷子走过去把omega扶了起来,omega吓得腿都在抖,她死死抓着祁缚厌的胳膊,边牧在omega腿边转圈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祁缚厌把omega扶到座位上。
祁缚厌知道如果问omega看到什么了,只会勾起她的又一次害怕,祁缚厌走到那个下水道蹲下,一股恶臭散发出来,祁缚厌皱着眉去看那个小洞。
只见一张骇人的脸,完全漂浮在上面,长期浸泡在下水道的原因,皮肤呈深绿色带着紫斑,眼球外翻,舌头被顶出嘴外,完全看不出原本精致的五官,只有爬来爬去的蛆虫,少量的黑色的长发让人看出她的性别。
祁缚厌拿出手机报了警,说明了大致情况,祁缚厌又看了会,嗯等下法医估计会崩溃,祁缚厌观察着尸体的肿胀程度,明显已经进入了巨人观,而且这还是个未成年,更加棘手。
未成年这个认知让祁缚厌猛的站了起来后退两步。
未成年...祁缚厌的呼吸开始局促,那具女尸体不在陌生,是和他一以前样,还没来得及他长大,就被黑暗吞噬了的小孩。
只是祁缚厌现在还没死。
许简安安慰好那个omega,刚要去问祁缚厌,手被omega抓住,她惊恐道:“不要,不要去。”
omega刚才的动静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还有祁缚厌刚才打电话的动作以及现在恐惧的样子,几个胆子大的人来到下水道前,刚来就被恶臭熏了一鼻子,一个alpha学着祁缚厌刚才的模样看去。
祁缚厌来不及阻止,身为富家子弟的人,哪见过这阵仗alpha被吓得瞬间跌坐在地上,恐惧的直往后退,嘴巴哆嗦着:“妈...妈...妈妈。”
祁缚厌把其他人都驱赶走,有几个好奇的不愿意走,祁缚厌带着嘲讽道:“你们也想叫妈妈?”
那几个人才离去,祁缚厌松了口气,许简安来到他身边语气满是担忧的问:“下水道里有什么?你报警了。”
祁缚厌去看他身后的那个omega,omega显然还没缓过来,抱着边牧坐在那哆嗦着,祁缚厌收回目光,突然抱住许简安,他抱的很紧,在寻求一份安慰:“一具尸体,看样子泡了三天左右,我报警了。”
许简安瞳孔猛然一缩,一具尸体在湖滨下水道泡了三天都没有人发现,真不知道刑侦队姜雾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尸体?”许简安拍了拍他的背道:“嗯,你先放开我一下,我去看看。”
高度腐败的尸体在眼前显现,祁缚厌劝道:“你还是别去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祁缚厌忘了许简安是缉毒警。
什么场面都看过,这有什么?许简安撒娇道:“我好奇嘛。”
祁缚厌抱他抱的更紧了,鼻尖omega的信息素味更浓几分:“撒娇没用。”
“好不好嘛。”许简安用着冷冽,极为好听的声音向他撒着娇道。
祁缚厌:“……”
许简安小小的背影蹲在路边,手捏着鼻子,蹙着脸,祁缚厌蹲在他旁边觉得好笑:“都说了,让你别看吧。”
小狐狸鬼点子多,眉眼委屈的望向祁缚厌,浅棕色的眼眸拢上一层水光:“好可怕。”
祁缚厌:“……”
祁缚厌偏头咳了两声。
不是。
许简安又要干嘛?
小狗脑子简单,不懂小狐狸的鬼点子。
许简安捏了捏祁缚厌的衣领,把人拉了过来,祁缚厌重心不稳,半跪在地上,手撑着许简安两边,许简安看见alpha滚动的喉结,他微微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