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耳边仪器的声音和记忆里的重合,一闪而过的那抹白色,隐隐作痛的脑袋。
“听话,来,把这个药吃了。”
艰难的摇着头,想开口说:身上好痛,药好苦的,姐姐我不想吃。
可直到那人带着温柔的语气说:“这次的药是甜的哦。”
他就毫不犹豫的张开了嘴巴,将那片药吃了下去。
一丝丝甜味在口腔蔓延,有点涩嘴,可都已经不重要了。
祁缚厌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卧室,他刚有动作,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疼的他不得动弹,枕边的仪器让他知道自己这大概率是在医院。
祁缚厌躺在病床上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许简安怎么样了。
那个时候许简安扯着他的衣领,红着眼眶嘶吼着,是在担心他吗?
祁缚厌嘴角多了一丝笑容,下一秒被人打断:“傻笑什么?脑子坏了?”
祁缚厌一僵,完全没注意到床边的贺谨,两兄弟对视一会。
……
纷纷沉默,贺谨见祁缚厌的嘴唇动了动问出了醒来的第一句话:“他怎么样了?”
贺谨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比你好多了,你睡了2天。”
祁缚厌难得露出一丝惊奇:“2天?”
贺谨摊开手:“是啊,给我们蒋叔吓坏了。”
祁缚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2天,他坐起身,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感,祁缚厌咬紧了嘴唇,贺谨拿着手机打字:“话说你们怎么回事?”
。要不是许简安中枪了,祁缚厌也不会这么狼狈,至于许简安为什么帮他挡枪,他心里也有了答案,可他不愿意相信。
祁缚厌就是这样,只要有人对他好,他就会开始对那个人产生好感,开始十倍百倍的对那个人好,他目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许简安是第三个这样对他的人。
许简安赌赢了,他认输。
“没办法,话说谁报的警?”祁缚厌问。
贺谨敲完最后一个字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没人报警?”
祁缚厌记得没有,他摇了摇头,病房门被人敲了敲,贺谨去看祁缚厌,祁缚厌点了点头,贺谨才去拉开病房门,姜雾穿着警服看见贺谨先是一愣,觉得有点眼熟,就对贺谨点了点头,贺谨走出病房,姜雾走到祁缚厌面前深深鞠了个躬。
这下在祁缚厌心里更加确信了姜雾和许简安就是情侣之间的关系:“啊哈,姜警官这是干嘛?没必要这么客气”
姜雾起身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诚恳的看向祁缚厌,妥妥的警察风范:“我都听说了,是特地来向您道谢的。”
啊哈哈,道谢?是谢我救了你男朋友吧。
祁缚厌客气道:“都是应该的。”
姜雾笔直的立在祁缚厌身旁,让祁缚厌有点不太习惯:“呃,姜警...”
姜雾又开口:“还是要谢谢你的,救了那名在小巷的女士,又救了那些大学生。”
只字未提许简安,不过祁缚厌还是有点好奇:“是那名女士和姜警官你们说了她遭遇的一切吗?”
姜雾有点惋惜:“是的,她原本是一名985的大学生,却被拐进那个村子,过上了生死不如的生活,她当时在医院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哭着找警察。”
祁缚厌垂下眼,神情有些悲伤,还不等他再悲伤一会,病房门外传来一声清冷夹杂着厌恶的男声:“操,你怎么在这?”
祁缚厌透过门缝看去,一位穿着警服的alpha站在贺谨面前,贺谨贱兮兮的把烟吐到那名警察面前,那名警察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看的祁缚厌目瞪口呆,贺谨舔了舔嘴角道:“不怕我又爽到吗?”
又?祁缚厌抓住这个关键字,他不敢想这几天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那名警察肩膀微微发抖,祁缚厌一看就知道是被气的,姜雾见不对上前喊到:“陆队?怎么了?”
那名警察在被叫住时转过身,祁缚厌发现他的眉羽间竟和许简安极为相似。
陆一肆安(这里需要你们自动屏蔽那个一字我不加一的话他的名字会被屏蔽我都无语了)恶狠狠的瞪了贺谨一眼,贺谨拿着烟的手摸上刚才被他打的脸,当着他的面,舔了舔指尖。
陆一肆安:“……”
陆一肆安抬脚就踢向贺谨裆部,贺谨来不及躲闪。
捂住裆部的行为太有失风范,贺谨只好靠着墙蹲下身,他感觉那里疼的快要炸了,咬牙切齿道:“陆一肆安,你他妈等着。”
姜雾吓得魂都要没了,见陆一肆安还要上手打,急忙指着病房里的祁缚厌提醒道:“那个陆队,他...他是病人的朋友。”
陆一肆安扫了眼祁缚厌,祁缚厌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陆一肆安骂了句贺谨什么,大步走进了祁缚厌隔壁的病房,姜雾扶起贺谨询问道:“怎么样?能走吗?”
贺谨硬生生的吐出一句:“能。”
贺谨被扶着重新坐进了祁缚厌的病房,姜雾很是愧疚的道了歉便走了,祁缚厌满脸欠揍样:“哎呀,这是怎么了呀。”
贺谨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嘲讽道:“我宣布你的高冷人设崩了。”
祁缚厌:“……”
祁缚厌哪能被他这么轻易撂倒:“刚刚有个人和个骚货一样。”
贺谨:“……”
祁缚厌最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啊?”
贺谨轻飘飘道:“前几天遇到的。”
祁缚厌显然不信,就前几天遇到而已,那干嘛还当着那人的面特地说着骚话,做着骚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