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缚厌嫌恶的扯了扯嘴角:“你发什么疯?”
蝴蝶没理他,伸出纤细的手指去摸祁缚厌的黑色耳钉,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又去摸祁缚厌的嘴角问道:“怎么不戴唇链了啊。”
蝴蝶还记得14岁那年,骄阳下的她被指挥着使用鞭子,额角的汗水不断流下,她实在是累的不行,找了块隐蔽的地方坐下,恰巧遇到了14岁的祁缚厌,alpha带着黑色系的唇链,才14岁就已经很高了,貌似有一米七几,穿着灰色外套,和灰色牛仔裤,耐克牌子的黑白鞋,一只脚下踩着一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alpha,祁缚厌微微喘着气,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染发,手上的折叠刀滴着血,注意到她的存在,将看狗一样的眼神看向了她,蝴蝶被他的气场吓到,那极具的压迫感让她起身就跑。
之后蝴蝶一直忘不了当时的画面,那时候的祁缚厌和她的黑色鞭子一样,很酷。
祁缚厌别过头,搞不懂这女人又发什么疯,他嘴里还咬着烟:“懒得戴,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不等蝴蝶委屈上,祁缚厌起身拉过许简安让他坐在自己现在坐的位置,自己则坐在许简安旁边。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许简安有点无奈,蝴蝶把头发别到耳后总算开始问正事:“你们怎么在这?”
祁缚厌把烟灰弹进垃圾桶打哑谜:“我任务。”
蝴蝶意外的看许简安,许简安在看祁缚厌的手,蝴蝶轻“咳”了声问:“什么任务?”
祁缚厌压根没注意到许简安的目光:“嗯,3号啊。”
许简安只听懂了这句话。
蝴蝶靠到沙发上,把玩着自己新做的黑色蝴蝶美甲:“那怎么说。”
祁缚厌这几天没怎么和组织那边联系,说实话,组织的那个人利用他的身份和毒枭们联络,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是有点担心小岁他们那边的行动,祁缚厌听说“归零”那边比“king”难搞多了,每次打电话询问小岁他们怎么样了,小岁他们每次都是笑呵呵的说很顺利,可祁缚厌知道,就算不顺利,他们也不会说的。
“没说。”祁缚厌掐灭了烟道:“王富实和你什么关系?”
许简安听的一头雾水“那”是哪?King那?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真是King那,那为什么不直说,还在这打哑谜。
蝴蝶有点饿了,她一大早接到组织的消息,早饭都没吃就过来了,想到这蝴蝶拍了下大腿,祁缚厌和许简安都疑惑的看去。
蝴蝶化的妆还有穿着,无不透露着御姐的气息,可说话的声音很甜:“啊,那个那个,教主哥哥,你能和我去厨房一起做饭吗?”
祁缚厌:“……”
因为有许简安看着,蝴蝶也不好使眼色,只乞求祁缚厌这个高智商的人能察觉到。
祁缚厌没辜负她的希望,起身去了厨房,还不忘问许简安:“你想吃什么?”
许简安又不知道王富实家里有什么,他也不是很挑道:“都可以。”
许简安说完,眼神在祁缚厌和蝴蝶身上来回扫了眼。
“行,去把那几个大学生叫起来吧。”祁缚厌说完就和蝴蝶一起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蝴蝶立马关上玻璃推拉门道:“我接到组织的消息,说是狮子在这,让我和你一起把他抓起来,带回去。”
当年狮子越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祁缚厌那个时候听人说狮子在监狱的墙上留下了一行字:教主你给我等着。
祁缚厌不以为然,狮子的一切光荣早已经被蒋唯拿走,手下死的死,被抓的抓。
也不知道是谁愿意帮他,不过能整这么大的动静,也就只有“归零”和“冰心”了。
祁缚厌没在意狮子在阴山沟村的事情,反问道:“组织那边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蝴蝶张了张嘴,其实组织只让她一个人来处理,她只是单纯的想拉祁缚厌下水,忘了祁缚厌这人精的很:“啊呃。”
祁缚厌看她这反应算是知道了,冷冷道:“你继续编。”
蝴蝶看这架势:“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看你也在,想着帮我个忙嘛。”
祁缚厌拿着锅铲问:“你会做饭吗?”
蝴蝶:“……”
她只会煮面条。
煮面条的时候祁缚厌和蝴蝶说了昨天的所有事情,蝴蝶笑的差点缺氧,祁缚厌只是黑着脸下鸡蛋。
至于蝴蝶为什么会是王富实的女儿,其实也就是个养女,组织当时让她来这里锻炼,16岁的她刚进村里,就拿着鞭子抽打每一个不对她不敬的村民,鞭子用的越来越顺手,和一个混世魔王一样,再没人敢惹她,包括王富实,王富实怕她有一天抢了他村长的位置,便好好的供着,收了蝴蝶为养女,后来她被组织接走,当时阴山沟村也在做这种买卖,因为有蝴蝶管着,消停了2年,她一走就又开始了。
蝴蝶气的牙痒痒,不停的拿锅铲捣鼓着锅里的面条,过了好一会,祁缚厌见好端端的面条被蝴蝶捣鼓成了一锅猪食,胃里渐渐翻起恶心,诧异的看蝴蝶,蝴蝶看着锅里的面条也有点犯恶心,估计祁缚厌都在心里骂她娘了。
祁缚厌拿出9个碗,一一盛上面条,蝴蝶从腰间抽出鞭子,祁缚厌端着面条皱眉看她,蝴蝶拿着鞭子往头上一顿捣鼓:“我不是要抽人啊,我扎个头发。”
等楼上的一群人下楼,就看见餐桌上扎着丸子头两边吊着刘海的御姐明明满脸痛苦还一个劲的和对面的祁缚厌说好吃之类的话。
祁缚厌才不会第一个吃这碗面,他拿着筷子搅碗里的碎面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许简安把祁缚厌的外套塞进他怀里,祁缚厌顺势穿上,月月看见御姐惊呼道:“姐姐你是alpha吗?”
蝴蝶笑着点点头对她们道:“饿坏了吧?快坐下来吃姐姐做的面条。”
月月她们看着卖相不太好的面条,碍于蝴蝶长得实在太美,月月吃了一口,不是很好吃但也不错:“好吃,姐姐你手艺好好哦。”
许简安坐在了祁缚厌旁边,离得很近,祁缚厌听了月月的话,吃了一小口,下一秒就吐了出来,不是因为难吃,而是因为许简安的小腿正蹭着他的小腿。
蝴蝶立马伤心道:“你什么意思?”
祁缚厌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特别僵硬的摆了摆手。
omega冰冷的肌肤一点点蹭着他的肌肤,祁缚厌偷偷斜眼去看许简安,许简安和没事儿人一样,平淡的吃着面。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