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缚厌看都没看alpha一眼,举着枪的手往下移了移,果断开枪,接着alpha爆了句粗口,祁缚厌放下枪,抬手擦掉脸上的血。
许简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祁缚厌哑声一笑问:“还不起来吗?”
祁缚厌说完,许简安“嗖”的一下立马站了起来,祁缚厌坐在地上一只腿曲着,他再次拿起枪,拿枪的手撑在膝盖处,对正捂着不断流血的肩膀的alpha笑的戏谑:“大哥,还要和我玩吗?”
祁缚厌喊大哥的时候,故意拖着尾音,过了半晌alpha才知道祁缚厌不是他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反倒,alpha恶狠狠的看了祁缚厌一眼。
掌握着胜券的一脸高高在上的主人。
祁缚厌见他还一脸不服,也没生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道:“乖乖等着警察吧。”
alpha年近中年,像是生死看淡,又或是不服自己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压了一头,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许简安忍不住了,刚才这逼那样对他,现在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口出狂言:“还觉得你会有点脑子。”
alpha听出了许简安在嘲讽他,愤恨道:“你!”
祁缚厌把枪踹进口袋,觉得好笑:“你别逗我了,你都要进大牢了啊。”
alpha哼了一声,刚要说警察都去抓另一个人了,后背就被人拍了拍,alpha还没说话,姜雾拿过他掉落在地上的枪道:“和我们走一趟。”
alpha好一会没反应过来,祁缚厌则是毕恭毕敬的把口袋里的两样东西递给姜雾:“报告警官,我刚才在小巷里找到的。”
姜雾接了过来,是一把手枪,和一袋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姜雾皱了皱眉,把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交给手下道:“拿去化验下。”
alpha还以为祁缚厌是在和姜雾献英情呢,控诉道:“警察,他私自滥用枪打我。”
祁缚厌没想到alpha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告状:“我这是正当防卫,好不好?”
姜雾一头两个大,悄悄去看许简安的眼色,许简安只是看了眼alpha,姜雾就明白了:“你不先用枪,他会用?”
alpha顿时急了,忙要辩解,姜雾打断:“别说了,都带回警局。”
回到警局里alpha的伤势比较严重,姜雾先让局里的医护人员带着alpha和祁缚厌处理下伤口,又打了120,一分钟不到,祁缚厌脸上贴着个白色的创口贴出来了,再次把口袋里手机给了出去,就被警员带进了审讯室。
祁缚厌坐到铁椅子上好奇的问他:“怎么不是你们老大来?”
警员保持着警察该有的冷漠道:“姜队在另一个人那里。”
祁缚厌“哦”完,“碰”的一声,隔壁审讯室的门好像是被人猛的一踹,姜雾大吼道:“他妈的!”
这动静属实给祁缚厌对面的警员吓了一跳,许简安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你冷静点。”
姜雾很铁不成钢:“要不是你反应快,要不是祁称救了你,谁他妈知道那个alpha会做出些什么畜生事?”
祁缚厌一听有瓜吃,打起了精神,他感觉姜雾对许简安的感情有那么点不一样。
许简安拉着他,无奈道:“你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把他揍一顿,冷静点。”
祁缚厌竖着耳朵,思索了一会,许简安知道姜雾生气,姜雾还想揍那个alpha一顿,祁缚厌脑子里想出个答案。
难道许简安和姜雾之间是情侣关系?
祁缚厌有点心慌,总感觉是这样,那他只能远离许简安了。
祁缚厌把事情经过都和警员说完,低落的出了审讯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许简安是姜雾男朋友就是呗,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和许简安又不是很熟悉,他为什么要难过?他才和许简安认识几天而已,又没成什么很好的朋友,他低落个鸡毛啊?
只是一想到以后都不能逗许简安,还要和许简安保持距离,就和失去了很喜欢的有趣玩具一样。
夜晚的冷风吹过,祁缚厌摇了摇头,拿出一根烟,点烟时发现手腕上没有平时戴着的黑色皮筋,出门时忘了,所以才会不幸吗。
祁缚厌吐出一个个烟圈,烟圈飘向天空,祁缚厌伸手去碰,没碰到,到看到了满天的璀璨星光,不由让他想到了那个夜晚。
“天上的星星眨眼,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儿童稚嫩的嗓音在耳边盘旋。
祁缚厌小小的手抓着秋千两侧的铁链,一下高一下低的荡着:“哥哥,你说妈妈会不会变成星星?”
祁之忆点点头说:“会的,妈妈说过,你是她最珍贵的人,你与世界上所有珍贵的东西并称,你原本叫祁称的。”
说到这个祁之忆意识到什么安慰道:“好啦,在哥哥这你和妈妈说的一样。”
祁缚厌咽下哭意笑着说:“哥哥,你在我这也是。”
秋千越荡越高,星辰布满天空,每荡到高处,祁缚厌就感觉自己被妈妈抱了一下,随后冷风吹过脸颊,为什么妈妈的怀抱没有温度?小时候的祁缚厌天真的想是因为每次都三秒不到,才不会有温度吗?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他希望可以永远停在高处,拥有个有温度的怀抱。
阿绵,阿称。
“傻站在这吹冷风干嘛?”许简安来到祁缚厌的身边。
祁缚厌脱离回忆,没去看许简安的脸,声音沙哑问:“好了?”
许简安没擦觉到他的异常下了两节台阶,回头对祁缚厌笑到:“嗯,走吧,回家了。”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