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回道:“不是,那是他们乱传的,我没进过端王府,就是之前请世子帮过一个忙,世子心善,帮了我。”
李小姐又道:“你现在是白身。”
宁宁道:“是。”
李小姐道:“我还听说,你见过我弟弟一面,很喜欢他屡次来宴春楼想偶遇,可有此事。”
宁宁一时尴尬,憋红了脸不知如何说,低头道:“是…是对公子有好感,不过一直没人告诉我那是李公子。今天才听说的。”
李小姐继续道:“你善舞,我欲请你去我弟弟那跳舞?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宁宁抬头想确认她的意思,李小姐继续道:“一天10两,若是能讨的他欢心,另有赏赐。”
说完,李小姐放下了帘子,似乎是要走。
宁宁心一横:“我去!”
李小姐没再搭话,女婢上前:“娘子可要回去准备一下,娘子住在哪里,我安排了车明日一早去接娘子。”
宁宁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手里的烤鸭,点点头把现在住的世子安排的院子告诉了她。
为了看起来像样,宁宁还专门去买了几套半新的舞衣,第二天一早,李府安排的马车果然来了,宁宁带着包袱上了车到了李府。
车子直接从侧门进了院子,而后宁宁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里,庭前有池子,养着活鱼,一侧有花圃和有堆起的山石,中间是一个可容5人并行的平坦的石道,另一侧,则相对空阔,有一块似乎之前种过什么最近被拔了。
石道向堂前延申,先经过一片朱漆木台,大约比院子高出5阶,台上平坦直通正堂内,没有门槛。
李小姐和一个锦衣公子坐在堂中正席。锦衣公子的位置没有座椅,他坐着一个轮椅。
宁宁被带了进去,她悄悄抬头,看见堂上那个脸色有些惨白虚弱的公子,他果然是那天小白姐姐身边的那位,身边站着书童模样的少年。
公子冷冷的开口:“姐,你这又是做什么。”
李小姐脸上没有了傲气,语气里含着几分劝解和担忧,温和道:“这小娘子,你看一眼,她可是今年春神祭会上的花仙之一,春莲仙子,你不是去看过么。这小娘子那天游行路过宴春楼看了你一眼,就记住你了,几次三番去宴春楼想要再偶遇你,歇马场都传开了。
昨天我路过宴春楼买点心,她又去了,真是可怜又可爱,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李小姐面向宁宁:“快跟我弟弟说一下,你姓甚名谁,多大了。”
宁宁低下头,道:“回小姐,公子,我姓袁,叫宁宁,今年14岁了。”
宁宁说完之后,上面两人都没说话,宁宁偷偷抬起头,公子面无表情,小姐看了她一眼。宁宁不明所以,尴尬了片刻,想起她是来跳舞的,于是道:“我擅舞,给小姐和公子跳几支舞吧。”
宁宁回过头,带她进来的福娘还在身后,便问道:“府上可有会抚琴或吹曲的人。”
福娘点点头,下去安排了。宁宁又行了个礼道:“我先外面整理下舞衣。“
包袱被放在了侧堂,宁宁去拿了红纱绸披在身上。
琴师来了,宁宁跟琴师说了几个曲子,就再到了堂中,席上两位还是没说话,宁宁小心的问:“不知公子和小姐有没有想看的舞。”
李小姐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就挑你擅长的跳吧。”
宁宁点点头,便自己叫了一曲,自顾自跳起来,席上气氛沉闷,宁宁专心跟着琴曲,尽力让自己专注跳舞,苏舞婉约,秦舞张扬,胡舞有力,宁宁一连跳了几个,都没人说话,也没人叫停,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这时,有婢女进来,对李小姐道:“小姐,老爷有请。”李小姐起身带着女婢离开了。
席上只余李公子和他的书童。李公子疲惫道:“好了,别跳了,你走吧!”说完便示意书童推他离开。
宁宁还没见到小白姐姐的影子,自然不能离开,她赶紧跪下,可怜的求道:“公子,能不能让我跳够今天一天呀,小姐答应我,一天给我十两银子,现在走,还不到半天呢。”
公子道:“云舒,给她十两银子。”书童听完便要掏钱。
宁宁又赶紧拒绝:“不,我不能要公子的钱,小姐一定会怪罪我的。”
公子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赶人,只道:“随你吧,我累了。”书童便把公子推走了。
宁宁走出正堂,福娘看着她道:“看不出你还挺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