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没有说话,大步离开了。
……
次日凌晨,韩望舒还在睡梦中,便被冬葵摇醒:“小姐,小姐,快醒醒,李公公似有急事找你。”
韩望舒睡眼惺忪:“什么事啊?”
李公公的声音便响起来:“韩寺正,不好了,玉玺被盗了!”
韩望舒猛地从床上坐起:“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不到。”韩望舒起身披上外跑。“您快跟我去看看,圣上快急死了。”
韩望舒一边跟着李公公往外赶,一边问道:“这寅时还未到,怎么发现的。”
李公公一边小跑一边答道:“咱家和巡逻的侍卫交错每一刻钟就会仔细探查一遍御书房外,谁是上一个刻钟还好好的,下一刻钟就发现窗户打开了!仔细一看,玉玺没了!哎哟,这可怎么办才好哦。”
韩望舒赶到御书房时,皇帝已经背着手在御书房门前踱步了,沈毅也过来了。
“说不定是李公公坚守自盗,上一次他不就假传圣旨让皇上您的死侍去刺杀我们吗?”沈毅站在御书房内,语气不善。
“哎哟,”李公公当即跪下,“咱家当时也是一时糊涂,以为楚,韩小姐回京都会对圣上不利。”
皇帝没有说话,韩望舒踱步在偌大的御书房内,先打开原本放玉玺的抽屉看了看,又去窗边看了看:“这窗户虽然大开,附近却没有脚印。”
“你的意思是?这贼,还在书房内?”皇帝眉头紧锁。
“说不好,先仔细找找。”韩望舒说道。
“来人,把这个御书房好好搜一遍!”皇帝一声令下,几个侍卫立刻涌了进来。
不一会儿,“皇上,找到了找到了!”一个侍卫高兴的捧着被布裹的好好的玉玺。
“在哪里找到的?”皇上皱了皱眉。
在这个书架的第二个抽屉和上一个抽屉的缝隙内。
侍卫指向书桌后面的抽屉,皇帝皱着眉,难不成是朕没放置好卡在那里了。
“哎呀,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李公公率先出声。
这场慌慌张张的误会竟就此解决了。
……
五年后,皇帝驾崩,一封罪己书被张贴在城中公告栏上,上面阐述了皇帝十五年年前因为不察而冤枉了当时的右相楚怀义,随后五年前钱宿被抄家时发现当时大量收受贿赂之人是钱宿,但顾及一时薄面,没有及时坦诚,临终前思及此,心怀愧疚,故告之。角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玉印。
……
“这样真的能让窗户在那个时候打开吗?”沈毅蹲在御书房的角落,看着先用棉线维持好窗户关着的模样,又将棉线另一头缠在燃烧的蜡烛底部的韩望舒问道。
“放心吧,到时候,你我都早早出宫在家里睡觉,没人会怀疑我们,我们再找机会将玉玺还回来就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