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抬头望去发现乐嫣正站在那里,似乎等了一会了。
“乐嫣姑娘?”韩望舒轻轻开口,刚刚的混乱让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是我,韩大人,皇后娘娘命我在这里等您。”乐嫣上前走了一步,递给韩望舒一个令牌:“皇后娘娘说,今日多谢您了,她欠您一个人情,日后若有什么事可直接凭这个令牌去后宫找她。”
韩望舒抬手接过那个令牌试探性的问道:“娘娘说谢我,是谢何事?”
乐嫣则笑了笑,一脸坦然的看向韩望舒:“自然是谢今天的事呀。”
说完乐嫣冲着韩望舒行了礼:“时候不早了,皇后娘娘还等着我去回话呢,韩大人也早点回去吧,免得韩相担心。”便匆匆离开了。
韩望舒回到家里时,一家人都焦急的在前厅等候,他们早就听到了韩望舒被召入宫但不知所为何事,这一下午过去,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急的韩启都要硬闯皇宫了。
“望舒!你总算回来了。”白秀荷抢先迎了上去,眼眶红红的似乎哭过。她轻轻扶着韩望舒的双肩,上上下下将她仔细打量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外伤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但看到韩望舒神情恍惚的脸,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脸色怎么这般差。”
韩望舒摇了摇头,看起来累急了:“没什么事,母亲不用担心,都解决了,只是现下有些累了,我想先回房休息了。”说着也不顾韩启和韩朝阳想要询问什么的眼神,疲惫的往银辉院走去。
“哎,望舒……”韩启想要出声唤住她却被白秀荷拦住了,白秀荷看了父子二人一眼:“我去看看。”
韩望舒走到银辉院内,冬葵便立刻上前扶住了她:“小姐今日看着好生疲惫。”
韩望舒低着头有些依赖的靠在冬葵的肩上:“是啊,今天也发生太多事情了。”
冬葵将韩望舒扶回屋内:“小姐今天晚上还什么都没吃吧,厨房备了银耳羹,我去给您盛点?”
折腾了一下午,被冬葵一提醒韩望舒确实有些饿了,点了点头:“也好。”随后便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在不断回顾白天发生的事。
想来白天乐嫣那姑娘看着咋咋唬唬,但每一句似乎都在提醒自己凶手是谁,更何况到了晚上她给自己送令牌时已经全然是另一个模样了。
韩望舒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想起自己替曹皇后把出的那一脉,绝对不会有问题,曹皇后没有怀孕,所以就算今天没有发生夏荷毒杀薛贵妃的事,她应该也是想嫁祸薛贵妃吧。
“望舒,你睡下了吗?”门口传来白秀荷的声音。
“还没呢。”韩望舒起身开门,冬葵也跟在白秀荷的身后。
白秀荷端着那碗银耳羹:“我刚好想着你晚上没吃什么,去给你端碗银耳羹,就遇到了冬葵这丫头。”
“谢谢娘~”韩望舒扯出一个疲惫地笑脸,接过银耳羹,将白秀荷迎进了屋子。冬葵则适时留在屋外关上了门。
白秀荷和韩望舒坐在小桌子前,韩望舒恍惚想起,去明州前也是这样,母亲坐在小桌子前看着她,告诉她第二日父亲大概会因为烂醉没法起床。但今日白秀荷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韩望舒搅和着面前的银耳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娘,你认识曹皇后和薛贵妃吗?”
白秀荷似是没想到今日韩望舒竟是去了后宫一般,有些惊讶,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接触过他们二位,不过就坊间传闻来说,曹皇后识大体,温柔大方,深得民心,而薛贵妃,前两年为皇帝诞下一子,颇得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