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童又杀人了,恶童又杀人了!”
“又是恶童杀人!”
韩望舒一行人行至江宁城刚想找一个地方落脚吃饭,便听见街角的人群闹哄哄的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恶童杀人,来不及等韩朝阳和沈毅去将马拴好,马车刚停稳韩望舒便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往人群走去。
“不好意思,请问发生什么事了?”韩望舒往人群中探去。
“哟,小姑娘啊,你别看,可吓人啦,是恶童杀人啦!”一个老妇人上下打量着韩望舒十分担忧的劝阻到。
“恶童杀人?”韩望舒问道。
“小姑娘你今天刚来江宁城不知道吧,这都是第二起了……”
老妇人话还没说完,官兵的声音便从后方传来:“都让一让!孟知府到了!都让一让!”人群便立马让出一条路,一个身穿靛蓝色官袍的男人从马车上下来,走进命案现场。
“发生什么了?”此时韩朝阳和沈毅也将马停好来到了韩望舒身边。
“应该是发生命案了,我们去看看!”韩望舒说着扯过韩朝阳和沈毅的胳膊走到人群前,侍卫将三人拦住,韩朝阳拿出腰牌给到侍卫说明自己的身份。
侍卫结果腰牌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等着。”说着拿着腰牌凑到孟知府的耳边耳语了一阵,原本正在查看尸体的孟知府抬起身子,走向三人。
“原来是韩大人和令妹啊!你们在明州的丰功伟绩我可是早有耳闻!怎么来江宁城也不提前告知一声,我也好招待呀!”
韩朝阳摆了摆手:“本想着只是路过,便不劳烦孟大人了,但现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孟知府叹了口气开口道:“这是这个月在这个巷子发生的第二件命案了,百姓们都传是恶童杀人。”
韩望舒看向躺在不远处的尸体询问道:“可以让我过去看看吗?”
孟知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韩小姐愿意看看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说着抬手示意侍卫让韩望舒进去。
韩望舒走到尸体边,死者身穿一件深蓝色小厮模样的衣服,仰面倒地,腹部中了数刀看起来是致命伤,尸体旁摆放了一个拨浪鼓,是很普通的大街上随处都可以买到的那种。
“刚刚打听过死者名叫金锣,是柳府看门的小厮。”沈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沈毅伸手指向不远处一道门:“这个就是柳府的偏门。”
这是一道窄巷,不够三人并行,柳府的偏门正对着这道窄巷,看起来倒像是看门的小厮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起了争执后被杀,这小厮的衣服也能看出一些扭打的痕迹。只不过这个摆在一旁的拨浪鼓,很是突兀。
检查完尸体以后,孟知府让人遣散人群,随后邀请韩望舒等人去到府上详聊。
刚到孟府正厅坐下,韩望舒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您说这是这个月的第二起了,是什么意思?”
孟知府一边招呼丫鬟看茶,一边打趣说道:“韩小姐还真是心系案情啊。”韩望舒察觉到有些失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无妨无妨,这可是好事。”孟知府接着开口,“大概一个月前,就在那条巷子,有一个包子铺的老板和今日一样腹部中了好几刀死在了巷子里。”
“他身边也有那个拨浪鼓吗?”
“对,怪就怪在这,他无儿无女,尸体身边却有一个拨浪鼓,也是因此百姓们都在传这是恶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