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舒看向,站在中间的那位师傅,眉眼间有些眼熟,忍不住问道:“你认识杨慕勤吗?”
师傅老老实实回答到:“杨慕勤是我的哥哥,我叫杨慕劳。”
“那你知道你哥哥和明启祭司之间有过节吗?”韩望舒继续问道。
杨慕劳认真回想到:“我只知道哥哥不喜欢甚至是有些厌恶明启祭司,时常喝醉了酒以后便会大骂他,但,若说具体有什么过节,我就不知道了。”
“你哥哥从未对你提过吗?”
杨慕劳又认真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韩望舒的目光紧紧盯住杨慕劳的脸,但他的表情和他的哥哥一样坦然,甚至没有了眼角那道伤疤更显真诚,韩望舒目光向下,看见他脖子上的红绳,突然想起什么,冷不丁开口道:“您脖子上的是长生锁吗?”
杨慕劳有些莫名,但还是将脖子上的挂坠拿了出来:“不是,是我哥哥给我求的平安符。”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只低着头的另一位师傅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处的红绳。
“那您的呢?”
韩望舒寻问的话音刚落,那位师傅的动作便变得僵硬起来,有些磕巴到:“是,是我女儿的长生锁。”
韩望舒站定在这位师傅面前,直直的看着师傅,“那我能看看吗?”
师傅将长生锁拿出来递给韩望舒,许久,许久,韩望舒才再次开口:“李师傅,您,是想替女儿报仇吗?”
韩望舒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陷入了安静,连呼吸声都似乎停止了。
李明德抬起头,已双眼都是血丝:“明启是拿我女儿去打了生桩不错,但你凭什么认定人是我杀的?”
韩望舒轻轻放下长生锁,走到香炉边:“这个血迹,想必是你将明启祭司的尸体放进香炉时身体蹭上的吧,这长生锁,也在这留下的痕迹。”
李明德跌跌撞撞跑到香炉边,看清痕迹后,几乎不敢相信,他又扭头看向韩望舒,突然抢过仵作手上那把凶器抵在韩望舒白皙的脖颈处,双眼浸满了血色:
“对,是我,是我杀了那个畜生,那个畜生为了敛财谎称要什么童男童女打生桩,最后选的不过是没有足够的钱财向他进贡香火钱的人家罢了,可怜我的欢儿,才刚刚会写字!!”
此时沈毅和韩朝阳皆迅速站到韩望舒和李明德面前:“你先冷静,把刀放下!”
“冷静?我怎么冷静?本以为这将明启一朝失势是报应,我本想着就这样带着我的妻儿重新生活,谁知……谁知他竟又重新得势,还要在我女儿的尸体上再次建起大坝前主持祭典,我不同意!我也不允许!若不是你们!他就会饿死在这无人问津的镇海寺,都是你们!都是你们!”
李明德的声音夹杂着哭泣声逐渐歇斯底里,抵着韩望舒脖子上的刀也逐渐失控:“不只是他,你还有你们都应该统统下地狱,给我的女儿陪葬!!”
血滴顺着刀刃蔓延开来,韩望舒只觉得一阵刺痛。
“是我提出来要找将明启来主持这场祭典的,和韩小姐无关!你放了她!我来,我给你女儿陪葬”沈毅上前一步想,为显诚意将自己的长剑放在地上。
韩望舒趁想要从袖中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却被李明德发现,李明德狠狠扼住韩望舒的手腕:“你还想耍花招!”
短刀狠狠向韩望舒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