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韩望舒回头望去,沈毅正和手里拿着那把青铜剑的韩朝阳站在一起。
韩朝阳将青铜剑递给韩望舒:“仵作验尸的结果出来了,确实是死于胸口的刀伤,但无论是胸口的那一刀还是身上的其他伤痕都不是这把青铜剑所致,因为……”
“因为这把青铜剑没有开刃!”韩望舒端详着青铜剑脱口说道。
接着一切又似乎回到了起点,是清音吗,是远海与她合作了吗,可是为什么呢。
韩望舒望着青铜剑沉默了许久:“我们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几人再次回到大殿,仵作也在那里等候,除了那把青铜剑外,仵作还在尸体胸前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字条:
【龙王于今夜在大殿内等你赎罪。】
字迹看上去分外青涩,有点像刚刚学写字的幼童的字体。
“这龙王传唤的方式倒是不复杂。”韩望舒冷笑一声又重新将字条叠回原样,如今不管是杨慕勤亦或是清音祭司均有可能是凶手,但,若是清音祭司,这个谎撒的也未免太不高明了,反而将自己的嫌疑变得更大了。
韩望舒眉头紧锁,又重新看起香炉边上的血迹和被蹭上的奇怪纹样,总觉得有些眼熟。韩望舒再次仰头看向面前这座巨大的龙王像,一边绕着像身一边回忆昨晚。
若是自己的没有记错,昨晚杨慕勤比明启祭司要更晚离开,并且自己看到他往和镇海寺相反的方向回家了,加上清音的证词,他应该没有机会赶到镇海寺将其杀害。
等等,这是?
韩望舒绕至佛像身后,隐约看见,在龙王像的又下方似有裂痕,若是原来的龙王像历经这么多年有裂痕倒是不足为奇,但,这佛像前几日不是刚刚修缮过么?韩望舒脑子里又闪过远海那句:“龙王像前几日开口说话了……”
心中突然有了想法,她凑近龙王像,有些费力的推了推裂缝处,只听得“咚”一声,龙王像身后那处倒下一块,出现了一个刚好可以容下一个人爬过去的洞。
听见动静的沈毅和韩朝阳也赶紧跑至龙王像身后,看着出现在韩望舒面前这个洞,三人互望了一眼。
韩望舒正准备俯身钻进去,却被沈毅抢先拦了下来:“还是我来吧。”
沈毅爬进佛龙王内,里面漆黑一片,此时韩望舒从洞口递进一根点燃的蜡烛:“小心。”
烛光将眼前照亮,沈毅立刻便发现了腿边一件满是血的血衣,以及一把短刀。沈毅将东西拿出龙王像:“除了这两件东西,里面地上还有一些干粮饼的碎渣,看来有人在里面至少待了一天。”
韩望舒接过血衣和短刀,将短刀递至仵作面前,让仵作确认,尸体上的刀伤是否是这把短刀所为,得到确定的答案后,韩望舒看向韩朝阳:“快,让人把修葺龙王像的工人找来!”
韩朝阳点了点头,随即立刻差人去找。
“这修葺龙王像的工人,都是由谁找来的?”
此间韩望舒向远海打听到。
远海回答到:“按照寺里的规矩,龙王像的修葺的相关事宜祭司不得插手,所以是由我找人来修的。”
“那修葺期间也是你在这看着吗?”韩望舒继续问道。
远海点了点头,又解释道:“但寺内大小事宜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虽说是我看着,但我也并没有时时刻刻都在大殿监督。”
韩望舒轻轻点头,此时,修葺龙王像的三位师傅已经到了。
三位师傅皆身穿米黄色的短袄,头发高高束起,其中一位今早还来镇海寺看了热闹,另外两位则都说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