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瞪了眼风木:“早知道你的口才这般好,当初捡到你就该给你卖到茶楼说书去。”
风木这才慌忙闭了嘴,低下头,不再说话。
韩望舒这边将伤口轻轻包扎上:“倒是多谢了风木的故事,这不给你上药都变得轻松起来了。”
说着起身在旁边的水盆洗了洗手:“你这伤至少需要静养三日,大堤重建和赈灾的事你暂时先别管了,有我和哥哥呢。”
沈毅垂了垂眸,没有接话,韩望舒又看向风木:“冬葵那边药应该煎好了,你和我一同去看看。”
风木又看了一眼沈毅,沈毅点了点头才随韩望舒一同出去。
“这么说,你倒是跟着沈公子很长一段时间了?”
前去厨房的路上韩望舒打探到。
风木点了点头:“我无父无母从小靠小偷小摸沿街乞讨活下来,那日偷包子被店主抓了个正着,要不是沈公子救了我,估计我已经被活活打死了。”
“那你也是皇城司的一员咯?”韩望舒问的不经意,风木却停下脚步,脸色突然严肃起来。
韩望舒看着风木的模样笑了笑:“沈公子的父亲和我父亲是世交,他的身份我们都知道。”
风木的脸色这才柔和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皇城司哪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我只是沈公子手边打杂伺候的。”
韩望舒便没再继续问下去,嘱咐他把药端去给沈毅了。
……
夜深,韩望舒反反复复阅读着那封王启安的信件,短短一句话,来来回回的看,却看不出任何问题,然而当她将信举起来对着烛光时,信突然透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图腾,不是皇城司的,隐约看着像是一枚铜钱的模样,韩望舒慌忙将图腾临摹下来,又小心翼翼的将临摹下来的图腾和信一起收好,反复搜索自己的记忆,确认自己有没有见过这个图形。
这是院门传来“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韩望舒凑近门缝看到了风木的背影,来不及多想,韩望舒想都没想便跟了上去,想看看风木这个点了到底是要去哪送信。
韩望舒跟着风木在各个小巷子里穿梭,韩望舒一边加快脚程一边警惕着不被发现,奈何风木的脚力太快了,再加上韩望舒对这明州城里的地形很不熟悉,在跟了几条巷子以后便跟丢了。
韩望舒只能有些丧气的回到府里,刚进院子,便听见沈毅的声音传来:“韩小姐,这么晚了还出门啊。”
韩望舒站定,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沈毅,风木正站着他的身旁扶着他,韩望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努了努嘴,有些气不打一出来:“沈公子这么晚不也没睡?怎么,刚刚是差风木出去给皇城司报信成功杀了孙许知吗?”
沈毅没有料到韩望舒突然发难,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韩望舒反问道:“你觉得是我杀了孙许知烧了库房?”
“不然呢?”院子里的气氛一下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