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舒似是毫不在意,起身接过小罐:“就是这个,风木,麻烦你解开沈公子的上衣,将他翻过来,我替他上药。”
“不行。”
“这不合适吧韩小姐。”
风木和沈毅的声音同时响起,韩望舒歪了歪头,有些好笑:“那这药你会用吗?”韩望舒将药举在风木面前。
“这,这……不会。”风木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
“那,伤势在你的背上,你自己能上着吗?”韩望舒低头看向沈毅。
沈毅吃瘪的瘪了瘪嘴没说话。
“看吧,那还愣着干嘛,放心,我不会占你家沈公子便宜。”韩望舒伸手拍了拍风木的肩膀催促他快一点。
风木看着沈毅,在他的默许中配合韩望舒的要求。
韩望舒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她知道沈毅十岁就独自出来闯荡,又是习武的,身上少不了有伤痕,但是看到沈毅那满背的伤痕时还是愣住了。
沈毅的背很宽但却几乎找不出任何一块没有伤疤的地方,最长的一根几乎沿着他脊柱的位置直直向下足足有一尺多,韩望舒伸手轻轻拂过那道长长的疤痕,女孩冰凉柔软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脊柱,沈毅的大脑几乎“哄”的一声,血液上涌,耳朵红了个透:“你在干什么!”
韩望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手指:“哦哦哦,我确认一下这些伤疤里有没有近期的伤,以便我敷药的时候可以考虑到。”
沈毅有些别扭的在床上轻转了一下腰身:“没有,都是很久之前的了,长大后,几乎没什么人能伤到我了。”
韩望舒没再接话,而是嘱咐风木打一盆热水来,得到沈毅的首肯,风木才再次退了出去。卧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韩望舒觉得有些热的异常。想着聊点什么。
“那个簪子,是你小时候你母亲就留给你的吗?”韩望舒故意找着话题有些干瘪瘪的问道。
“嗯,不算是留给我的,我母亲去世后我自己拿的。”沈毅的半边脸埋在双臂上说话的声音有点闷。
“啊?”韩望舒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我母亲在我来明州的前一天被害身亡,但父亲不让我参加母亲的葬礼催促我赶紧来明州,所以我就去母亲房间拿了这个她常带的簪子留个念想。”沈毅解释道。
“哦……”韩望舒默了默,“那凶手抓到了吗?”
沈毅听了这个问题突然转过脸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韩望舒,仿佛她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没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