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这里可是有整整一千两黄金,只能换这么点米?”冬葵掂量着到手的米,声音陡然拔高,难以置信。
店内的掌柜停下拨弄算盘的手,将韩望舒和冬葵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轻蔑的开口道:“二位姑娘刚到明州吧,这明州大水都发了十几日了,你们也不看看整个明州城,除了我家还有谁家开门卖米,能有米卖给你们就不错了,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没听说过?”
冬葵被怼的涨红了脸,刚想开口反驳却被韩望舒拦了下来:“冬葵,算了。”韩望舒冲冬葵摇了摇头,又从自己的头上取下那把黄金镂空红宝石簪递给掌柜:“劳烦您看看,这只簪子能否再多换一些米。”
掌柜接过簪子仔细查看了了一番,又拿出木瓢来:“顶多啊,能再给姑娘两瓢。这还是看在姑娘美艳动人的份上。”
“那多谢掌柜了。”韩望舒道谢,示意冬葵接下这两瓢米。
两人走出粮店,冬葵拎着这袋单手就能拎起的米忿忿不服:“这分明就是抢钱嘛,小姐那簪子,莫说这明州,整个京都都难有,就这样在这个黑店只换了两瓢米。”
韩望舒看着街边饥肠辘辘的百姓,稍微好一点的已经想方设法出城逃难来,剩下的或沿街乞讨,或缩在墙角等死甚至已经曝尸街头。韩望舒眨了眨眼压下眼中的酸涩:“这也没办法,天灾之年,粮食稀缺,这粮价自然是水涨船高,只希望哥哥他们能够顺利说服当地的富商出份力救助百姓。”
……
“韩大人,真是抱歉,我家主人今日外出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太清楚。”当地最大的丝绸商蔡恩施的府邸门口,小厮恭敬的将韩朝阳和沈毅拦在门外。
“我刚刚才看见你家主人的马车回府,他怎么可能外出!”韩朝阳眉头紧锁,显然对于这个说法完全不相信。
“这,韩大人,我家主人确实外出了,你就别为难小人了。”小厮脸上闪过惊慌,只能一副求饶的模样恳求道。
韩朝阳叹了一口气,陡然拔高声音,显然是对着府内喊道:“罢了!若是蔡公回来麻烦转告他,韩某随时在府上恭候!”随后不等小厮反应便离开了。
“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三个闭门羹了。”韩朝阳和沈毅一同走在街上,只觉得气的头疼。沈毅双手抱在胸前,眉毛快要拧成麻绳:“没想到这些人竟都是这样的鼠辈!”说着沈毅突然停了下来:“我知道一处定能蹲到一两个富商。”
韩朝阳眼神一下亮了起来:“是哪里,快!带我去!”
“不过要先麻烦韩兄换一身衣裳,伪装成我的伙计。”
韩朝阳回到住处换上一身风木的衣服跟着沈毅在各种胡同拐了七八个弯,转得他都快分不清南北时,在一处石门前停下。
“沈弟,这是何处?看起来神神秘秘的。”韩望舒仰着头看着面前高大厚重没有任何匾额的只悬挂了一个金属铃铛的石门问道。
沈毅看向韩朝阳神秘一笑:“韩兄很快就知道了,不过韩兄可要切记,你现在啊,是我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