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隧道,随时喷发岩浆的红色岩石,豆大的汗水,窒息似的闷热,杂乱的心绪。
在时间之下,李静知已经全部适应了。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在一堆爆发岩浆的岩石下,李静知看到了领头人与道长的身影,那里一片平静,还有完成平整的地面。
他终于不用毫无形象地被吊着,脚踩到地面,一股寒气从脚底传至全身,这点寒气对整个灼热的环境犹如雨水汇入大海,只这一瞬,李静知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他不由打探起四周来,岩壁黑黝黝的,没有让人感到灼烧的岩浆。不远处有着发着幽幽白光的白色石门。向来一丝不苟的领头人,浑身被汗水湿透。他正在白色石门的范围内看着正在下落的大部队,眼神幽深。
李静知被压着进入白色石门的范围,被白光笼罩浑身上下瞬间清凉了很多,像是喝了口冰雪碧一般,呼吸都顺畅了。一进入这个范围,他便看到了代神手里的龙牙刀,眼睛一亮。
“我已经通知了。”
李静知还没问,龙牙刀先告诉了李静知,“我体内积攒的能量快见底了。”
这无疑是噩耗。
李静知来不及反应。
代神便将龙牙刀递到了李静知的面前。
?
还有这种好事?
李静知接过刀试了一下龙牙刀的能量,果然见底了。
代神的手牢牢地握住刀柄,并没有放手,李静知使劲,龙牙刀也是一动不动。
李静知心道果然,他们不会放任他有反抗的机会的,但他李静知是能认命的人么,他眉头一挑,被束缚的双手放开龙牙刀瞬间抬起,使出一招小擒拿。
代神小小一个人,沉着冷静地挡住李静知的手,季春伸出藤蔓固定住李静知的手,代神扣住李静知的手腕,李静知瞬间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操控着他,这股力量浑浊,厚重,让人有一种眩晕感。
李静知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进入了迷雾,朦胧又模糊不清。
“嗷!什么!什么!怎么进入李静知的身体里面了!给我滚出去!他的身体是老子的地盘!”
龙牙刀一声嚎,李静知瞬间清醒了,他的大脑是清醒,但是身体不由他掌控。
他顺从着代神的动作,往前走在了几步,到了白色的巨门前面,这门明明平平无奇,却又一种威压,李静知感受到体内的戾气平白被压制了许多。
这是幽荧的气息!
李静知呆在雾山多年,不可能对这种效果体验不出来。
巨门的威压与代神的压制,让李静知有种任人宰割的危机感。他极力抵抗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代神握着他的手将龙牙刀插入到了石门的门缝中。
霎时,李静知的耳边只有风在呼啸,眼前白茫茫一片。体内的力量在疯狂地朝龙牙刀涌动,龙牙刀叫地更大声,它变成了桥梁,往巨门输送它自己与李静知的力量。
白色巨门从龙牙刀中央掀起一股股气浪,从中央处一点点浮现出金色的符文。
龙牙刀持续地啊啊啊地大叫。
李静知现在无心龙牙刀的噪音,他感觉不妙,大脑时而清醒时而迷蒙,更甚者,他觉得自己被人抽了生命力,再继续,他不久便会丧命。
不,不能这样。
李静知大脑被龙牙的叫喊声填满。嗡嗡的,“别叫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咱两一起嗝屁!”
龙牙刀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存亡的威胁感,他最差也是被封印,暗无天日。
这种危机感让他体验到了人类的惶恐,这就是临近死亡的感受吗?
它忍不住大喊:“什么办法啊!!!”
李静知知道龙牙刀靠不住,好吧,人与刀的区别就是,人有脑子。
李静知面色苍白,猩红色的眼睛微微抬了一下,左右看去,看到代神气定神闲地握着他的手腕,李静知不顺眼起来,凭什么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李静知灵光一闪,对龙牙刀说:“你现在能吸能量吗?”
“啊?我被吸还差不多,我上哪吸啊!”
“眼前就有一个!代神这小子能量不是很足吗?”
“对啊,他这小子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龙牙刀觉得可行。他借着巨门的吸力,对着代神狠狠地吸了一口。
代神当即面色一变,他体内的能量在向龙牙刀涌动!
李静知这时候还能搞事情!他怎么能这么搞事情!
代神刹那间想要松手,但他一想到一旦松手李静知必然不会受到辖制,不会让这白色巨门白白吸能量,到时候门打不开不说,他还要受罚。
代神咬着牙,一想到这里代神紧紧握住李静知的手腕。即便损耗自己,他也不会放开一点。
不远处领头人没发现他们的不对劲,他兴奋地面色发红,期待着看着这白色的巨门慢慢遍布金色的符文,而道长比较敏锐,他在代神感觉支持不住的时候一掌按下去。
道长接触到代神皮肤的一瞬便感觉到能量的流失,原本红润的脸色转为苍白,他不是李静知与代神体内孕有磅礴的能量,只一瞬,他便觉得他这几十年的功力都没有了。
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松手,嘱咐道:“不能放手,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因为吸入了二人的能量,李静知迷蒙的大脑好多了。对龙牙刀鼓励道:“对路子了!继续!”
领头人这才发现不对劲,几步上前,想要将道长拽离代神身边,就他搭上道长的一瞬间,道长摇头并用眼神示意领头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