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知赶到时正好看到德牧将易灵扑倒,地上的血鲜艳的刺目,李静知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被燃烧,阵法浮现龙牙刀握在他的手上就要上前。
随他身后的刘经艺见势不妙,立即抱住李静知的腰。
“放开!”李静知甩开刘经艺,刘经艺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我师兄疯疯癫癫的!他是无意的!”被甩开的刘经艺丝毫不在意身上的疼痛,慌慌张张地解释。
“冷静!”反而是君然着抓静知的握着龙牙刀的胳膊,阻挡在前。
“君然没有多严重的伤,这个是水果刀,没开刃。”谢元利也劝慰李静知,余清第一时间从包里翻出了纱布和药。
李静知气的呼哧呼哧地喘者粗气,但是很听君然的话,刀一直高高地举着没有落下,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被藤蔓五花大绑的易灵,十分厌恶地口吻问道:“为什么!”
“哈哈哈哈!”易灵丝毫没有惧意一直在疯疯癫癫的笑:“没有杀了你,哈哈哈哈哈!”
君然劝道:“他的确是神志不清,你问了他也说不清楚。”见李静知收了龙牙,却不理他,君然又说道:“他动作语言间感觉是认识我的,而我可以肯定我之前的确没有见过他。”
刘经艺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从地上站起来,看李静知这个少年体格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他自己想了想:“我觉得师兄应该没有见过你。”
谢元利听他们这么说,也引发了好奇心:“看来只有等他清醒了才能知道原因了。”
刘经艺蹲在易灵的旁边,他还在苦苦地解释易灵为何这般,极力让他们知道他们师兄弟二人真的没有啥问题。
一番絮絮叨叨,余清惊恐地看着易灵:“等等!你师兄体内还有虫子?”
“对啊,他是第二场手术完成之后疯的,他体内还有三分之一的虫子。”
余清的惊恐来自于她现在丝毫没有感知力,并且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十几年的超感知忽然被屏蔽一定会有什么不适,就向一向见过阳光的人突然进入一个全部黑暗的房间,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这比奢比尸那时更为恐怖。
谢元利发现她的不对,出声问道:“怎么了?”
“这里不对,我丝毫没有感知!”
余清的一番话让所有人紧皱眉头,谢元利环顾四周:“没有结界,没有阵法,没有符咒,这里真是干干净净。”
余清又靠近易灵,直到他贴着易灵的皮肤才能感知到他皮肤下异常的能量。
“从另一方面印证了这里确实不同寻常。”君然皱着眉头,看向山神庙中的残破的雕像。
李静知不由猜测:“难道奢比尸并没有真的消亡?跟着我们?”
余清摇头否定了李静知,“我记住了他的神力,不会再是屏蔽状态。”
“这样么……”君然低头思索,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对余清说:“你上前你摸一下山神像感知一下。”
李静知瞬间知道了君然所思,若是奢比尸那时会出现这种状况,那么也只有神能让余清的超感力失常,而恰恰这里正好有一位名义上的神。
再看周身弥漫的白雾,先前猜想的浓雾为山神所为,如今是越发肯定了。
只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静知的内心充满疑问。
余清的手到山神像上,一会儿便惊喜地告诉大家她的发现:“山神还在!”
此时大家的表情都在意料之中,谢元利沉吟道:“有些山神他们性情古怪不喜欢被人找到,或许这也是一种可能。”
君然则持反对意见:“从一进山植物就无法回应我,再者这片浓雾让人无法进出,我们已经是特异人群都举步维艰,何况是普通人,除了山神没有别的人可以命令整座山服从,那么这样,他为何又躲藏起来,不想让我们找到?”
余清面色一变,“你是说?”
“孩子失踪之后才起浓雾,我不得不多想。”
李静知心里也咯噔一下,这个山神到底要做什么?它不会助纣为虐吧?因为这片雾,他们想找的类人怪连个影都看不到。
余清因为山神与蛇君的关系,很不想往坏处想,喃喃道:“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