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知很生气,别人说他都没有这么生气,但是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君然。
君然看不到玄术的世界,本可以不用参与玄门争斗的漩涡,就是因为自己,他被牵扯了出来,凭什么还要被别人这么说!
刘经艺的手术已经结束,余清推开门看了一眼现场:“这么热闹啊?”
谢元利没问前因后果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眉头轻挑,他看向墙角踉踉跄跄好不容易起身的人:“这位啊,看样子是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够多吧,毕竟刚刚因为疏忽值守降了职,所以在这没事找事起来,少爷啊,跟谁动手也不用跟他动手啊,不怕脏吗?”
李静知被谢元利头一次叫少爷,一身鸡皮疙瘩,他抬眼看谢元利,随即做足了谢家少爷的气势,吐出了一个字:“脏。”
君然看到李静知这幅样子有点好笑,只是缓缓拿出一张湿巾将他打人的那只手擦干净,配合李静知的少爷架势。
“你!你们!”油光锃亮被气炸了都想要使用法术。
不远处传来林保的声音:“都是死的吗?李茂学率先语言挑衅,你们就这么看着?”
那名叫李茂学的油头男身边的人终于动了,把他给架了起来拖走了。
李茂学临走前还叫嚣着:“给我等着!”好像根本不怕林保。
“他居然还放狠话?”余清不可思议道。“这么不怕死?”
“李家的主家,这一届就两个孩子,他是其中之一。”谢元利解释道:“他家和李静知还是挺有渊源的。”
“这时候不叫我少爷了啊?”李静知其实也不喜欢被叫少爷,只是调侃一下。
“都姓李的渊源?”君然也想知道,他从来没有注意到有这些一家人。
“当时李家势微,谢家正如日中天,李静知随母姓,李家为了讨好谢家主都想让李静知成为李家继承人。”
“哇哦,静知你痛失继承人之位唉!”余清看向李静知。
“这种继承人谁爱当谁当去!”李静知搞不懂他们李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结果大家都知道,当时李夫人极力反对,她与李氏一族没有多少渊源,继承人之位确实好听,背后关系利益牵扯太多,从此李氏就有怨念,我想他们大概是想李家好歹是渊源流流长的大家族,供奉一位不是自己族人的少爷够低三下气了,没想到李夫人居然连正眼都瞧不上。”
谢元利接着说道:“再就是十年前的龙牙刀事件,李氏以为终于可以有机会了,联合几个小家族想要拉下谢家,除名四大家,从那时候起就与谢家不对付了。”
谢元利说到十年前的事情,君然手搭在李静知的肩膀上,那次的事件带给他们足够大的创伤,他们都有些心有余悸。
“还有五年前旱魃事件,李静知一言不合拔刀揍人的那位,正是今天被揍的这位的父亲。”
如果不是昨夜的梦,谢元利提起那时被揍的,李静知根本想不起来有这号人,被他揍过的人多了,谁记得五年前啊!
“噗。”刘经艺是从谢元利讲述李家与谢家的关系中的时候来的,他听到这话直接忍不住笑了起来。“李哥,我叫你哥,揍了老子揍儿子,真有你的。”刘经艺贡献出他的大拇指。
“那天网吧抓的那个人,做的违法的事情太多而没有一次案底太可疑了,部长直接下令调查,这一调查就查到了这位李家公子玩忽职守,本来应该是他抓捕的犯人积攒了不知道多少,一直没有抓捕,时间全用来花天酒地去了。”
余清哼哼道:“绝对是走后门进来的。”
“灵异处于各个家族错综复杂,不难理解。”谢元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