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无情啊,无论如何,从血缘关系讲我就是你哥哥。”
谢静澜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让李静知觉得谢静澜一定是脑子抽了,这或许是长期睡眠不足的后遗症!他尽管知道谢静澜现在有一定的成分是恶心他,但是他就是忍受不了,他冷笑一声:“论关系,我们的关系是持刀人与刀的关系吧!”
李静知并不介意成为谢静澜手中的刀,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谢静澜总能将一切利益最大化,他愿意为了谢氏用肉身作为刀鞘,也愿意成为一把锋利的刀。
这么说着李静知直接张开左手,手心诡异的法阵在旋转,只见法阵中央浮现刀柄,李静知右手握住盘龙刀柄,想要将龙牙刀抽出。
李静知为了让谢静澜全方位感受特意没有压制龙牙刀的煞气,一瞬间这个房间如北风呼啸,无形的风肆虐与嘶吼,整个房间被煞气所弥漫。
谢静澜面对突如其来的煞气不为所动,悄无声息地张开结界将整个房间笼罩。
此刻的气氛莫名其妙的有些剑拔弩张。
李静知挥刀在手,他站在床上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静澜说道:“不是想见一见你的刀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吗?”
谢静澜矢口否认:“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
这个语气差点让李静知把刀扔他头上。
“两位,请收了神通吧。”门口处君然的声音传来,他正端着一盘早餐进来:“这样下去这里可不够你们活动手脚的。”
君然对他们的这种状况见怪不怪,将李静知喜欢的早餐放在房间的餐桌上。
“不如停下来先吃早餐吧?”君然又对谢静澜说:“不过不知道你早晨也要过来,就拿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有没有合你口味的。”
“没关系。”
明明刚刚还血雨腥风的氛围,现在又恢复到美好的清晨。因为君然的到来,李静知决定无视谢静澜准备摄入他今日份热量。
谢静澜优雅入座,为自己倒了杯咖啡。就这个功夫,李静知已经将所有的食物都咬一口,势必让他的大哥没有早饭吃。
君然看着李静知的这番动作有些无奈开口道:“这里面还有我的早餐。”
李静知拿油条的手瞬间一僵,然后理又直气也壮的看了一圈每根都有他的牙印子油条,“怎么了!你还不能吃了?”
君然很自然地拿起被静知喝了一圈的香菇粥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用行动表示当然可以。
谢静澜看到这一举动,有些气笑了,自家弟弟向来跟他常反调,君然心智非常成熟,但是总是会助长李静知的气焰。
谢静澜不由感叹是不是他们时间停滞所有心理年龄也停滞了?
这句话一出,触发了李静知的逆鳞,衣服口袋里的10张爆炸符瞬间引爆。爆炸性法术在谢静澜的结界下并未让这个房间添一丝丝乱,李静知气地出走房间,君然依旧安稳地低头吃着他的早饭。
谢静澜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还是给你换一份吧,总觉得掉入了灰尘。”
“不用,我相信你和静知的玄术水平。”
听到这话谢静澜轻轻一笑,他感叹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半吊子啊。”,随后又问“就这么让他独自外出好吗?”
君然这才抬起头来,“这是谁造成的呢?你偏偏戳他的痛点。”他抽出张纸巾,“你应该知道他最讨厌这么说。”
谢静澜放下咖啡杯,与瓷碟发出悦耳的碰撞,没有回应君然的指责反而问道:“真不去追?”
“不是你将他支走的吗?”君然将眼前的碗筷收拾起来,反问道。
谢静澜君然微笑:“你不觉得这样的弟弟很可爱吗?我难得见到我这可爱的弟弟啊,趁着还有时间,我要多看几眼才是。”
君然眼睛瞪大,这句话让君然觉得谢静澜是假冒的,问道:“受刺激了?”
谢静澜没有否认:“是受到某些刺激,不过问题不大。”
君然深吸几口气,仿佛忍受不了谢静澜这样:“说正事!”
*
出走的李静知如同小时候一样,打不过大哥,就靠脑补,他脑海里不断想着各种招式来对付他的大哥,就这样脑补了一阵,又被突如其来的羞耻感打败,他深吸一口气,想着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地步。
李静知由于太愤怒没有记路,一抬头发现根本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于是他又迁怒自己,他怎么见着谢静澜救习惯性生气呢?可恶,这点更让人生气了!
李静知拿出手机,打算给君然发了条信息,让他过来接他。一掏兜发现小藤正乖巧地躺在里面。它还嫌李静知打扰它,使劲往衣服兜深处躲去。
估计是没睡醒被君然派出来干活的。
李静知突然感同身受,没有再打扰它。
有了小藤就有了底气,李静知不会担心自己丢了,所以打算继续再附近溜溜,此刻他应该是在某个新建的别墅区,绿化刚刚做好,行人道边上还有一些建筑材料,李静知观察着环境,然后就看到不远处有个人企图翻墙。他内心的秩序感与正义见不得这些,于是大喊着:“干嘛呢!”一边过去逮人。
这一看不要紧,这不是刘经艺么?
是他不懂了,现在玄门这么low了吗?都需要翻墙了?
心虚的人不能被吓,被李静知这么一喊,刘经艺直接脱手掉了下来,由于是新建的建筑区,很多建材都还没有撤掉,刘经艺掉落的地方是一片泥地,李静知恰巧就站在刘经艺身前,被溅了一身泥水。
李静知手握紧又放开,他的衬衣啊!!!
刘经艺两眼冒金星,第一时间想对着这个坏他好事的人发火,结果一抬头便发现这不是李静知么!
他的嘴张张合合,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还真是一报还一报,他害他掉坑,他害他掉墙。
刘经艺仰着头打招呼:“Hello?”
李静知嫌弃的后退一步:“你自己起来,我不会靠近你的。”
“好的好的。”刘经艺利落的起来。
他看到李静知的身上被他溅上泥点子,心中有些愧疚,低下头说道:“真是对不起。”
李静知想着相遇就是缘,见刘经艺愧疚的样子,打算让他赎罪一番。
李静知没吃饱便出来暴走一番早就饿了,微笑地跟刘经艺说:“没事,你要是心里愧疚,就请我吃顿早饭吧!”
刘经艺立即点头“好的!好.....的....”
刘经艺反射性说好,忽然想到了李静知那恐怖的食量,但是已经点头答应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李静知转身就走,找吃的,边吃边听刘经艺说他为何会爬墙!
小吃摊上,李静知手拿一个全家福煎饼果子听刘经艺将他寻找师兄的故事。
刘经艺从离开他们开始便各处打听他师兄易灵的消息,尝试过占卜才发现余清说的是对的,占卜并不能准确带来他师兄的消息,有时占卜的谜语还会带来迷茫,所以刘经艺老老实实地顺着易灵的气息才到达那个未建成的别墅区。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啊!”
刘经艺这话李静知信,首先他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其次玄门的誓言不是那么轻易说出口的,李静知塞完最后一口手抓饼提醒他道:“你这是非法入侵啊!”
他们聊着的时候,君然找到了李静知,李静知坐在小吃摊上面前摆了一堆盘子。
李静知见君然过来了伸手挥了挥,继续低头将八宝粥喝了顺便拉了个马扎子示意他坐下。
君然在一旁听清楚来龙去脉道:“没报灵异处吗?”
“报了啊,”刘经艺愁眉苦脸,那两条浓浓的大眉毛格外引人注目:“可是他们也没查到。是我心急了,而且我钱还用完了,我最近开始接单子了,我要这一边挣钱一边找我师兄,今早我是在是头脑不清醒了,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
“记住了,以后不要干违法乱纪的事。”李静知语重心长道。
刘经艺认真的点头,知道了刘经艺爬墙的经过,李静知的好奇心与他的五脏庙同时满足,他起身说道:“谢谢款待!”
这是明显地用完就丢的态度,刘经艺还非常乐意,他风风火火的去结账,非常肉疼地付了昂贵的早餐费用就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走之前还在嘀咕着偶像不亏是偶像,吃个路边摊都能吃出五星级早餐的价格。
君然拿出纸巾递给李静知,“好了,我们也回去了,偶像!”
“哎呀,你还调侃我!”李静知拍拍屁股走人,刚刚吃的很撑,正好溜达溜达消化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