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入了龙一道,你想什么呢!”李静知无语地看了过去,“只是寄居此处,每年都要交房租的好么!偶尔看不过眼,还打打零工。跟你讲,雾山这么大的地盘,就一老道士独守,我看资本家都没龙一道会剥削,将来你想入道,可千万别选龙一道,指不定你就独守一个山头到老了!哎,我就纳闷了,我住这里两年多了,也帮了道长不少忙,怎么还不知道道长他名字呢!”
见李静知生龙活虎地与陌生人聊天聊地,君然嘴角微动,上前一步,站在李静知的面前,这个距离有些近,李静知必须仰视才能看到君然的面庞。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行事准则,你不必过于好奇。”君然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我们这就走吧!”
君然内心有气,他上前蹲下,李静知见他伸手的姿势便觉不对,想要起身,君然眼疾手快,瞬间发力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李静知捞起。
李静知瞬间面红耳赤,不停挣扎:“啊!你放我下来!”
这是妥妥的报复!就是因为他半夜跑出来!
果然君然的报复虽迟但到!
君然之前闷闷的没说他什么,在这里憋着坏呢!
李静知脸是被气红的,他拼命想下来,心里暗骂君然个黑心馅的!口头上不说,偏偏一个公主抱,让他全身上下的羞耻心都勾出来了,旁边还有个人看着,他这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人这么抱!
李静知越挣扎,君然双臂箍地越紧,他知道李静知力气大,幸好这个姿势李静知使不上劲,而他又都使得巧劲,任李静知怎么折腾,都没有折腾下来。
没一会儿工夫,君然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李静知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君然皮肤上散发的热度。李静知心想君然坚持不了多久,于是他更加手舞足蹈,想着法地下来。
“别乱动,要是摔下去,我可不想再捞你。”
李静知其实也有些累,他看着君然的下巴,暗暗磨牙:“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单脚跳回去。”
君然只当没听到。
刘经艺浑浑噩噩跟在君然的身后嘴巴张张合合,有些适应不了,刚刚还聊的好好的,瞬间转换为另一画风,他感觉到冲击还有些劲爆,不由质疑自己,这八卦榜上讲的是真的?
他们是对的,我才是错的?
李静知多次折腾无果,只能认输:“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乱跑了!”
君然没有反应。
李静知求道:“你换背的行不?”,他实在是不想用这种姿势。
君然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不行。”
李静知知道今晚必定要遭此劫难了,放弃挣扎,犹如死尸状。
在山林中走路,公主抱这个姿势着实有些碍事,但君然这次实在是想让李静知涨涨记性,别老觉得自己会一直无事,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见李静知装死,君然便知道公主抱这一招是无法在发挥作用了,所幸胳膊一展,变化姿势,将李静知夹在腋下,犹如货物般单手圈着。
李静知:......
得了,今夜必须让君然将这口气发出来,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李静知摆烂,双手双脚垂地,腰被君然夹着。
刘经艺看又变换了姿势,又见他们这番坦坦荡荡的态度,否定了之前的猜想。
除了八卦榜上的绯闻,李静知与君然之间的关系有大部分说是上下级的关系,有说是好朋友,兄弟。
现在眼见为实,感觉这番情景更像是玩闹。就像他与师兄开玩笑打闹一番一样。
刘经艺深知不能以传闻待人,将脑中的八卦甩了出去。
在森林中漫长的行走,刘经艺满身大汗,他忽然体会到君然的无奈,这李静知体力确实可以,能大晚上溜出来这么远,查个案子。
刘经艺上气不接下气,君然夹着李静知倒是气息均匀,刘经艺暗暗感叹不愧是偶像。
就在他快要气绝身亡的时候,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
月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将周围的景色柔和地照亮。不远处古老的建筑物沐浴在银白色的光芒中,想必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道观。
进入道观,君然先将犹如死尸的李静知放下,对刘经艺道:“你先坐一下,一会儿我去叫道长。”
他先拿了医药包给李静知擦伤的地方包扎好,他与李静知出任务这么多年,什么大伤小伤没经历过,已经进阶到这种程度的伤完全可以自己治疗。
凌晨四点半,刚好是道长起床的时间,道长从房间出来,君然正在调石膏。
李静知与君然口中的道长是一个身穿道袍的老头,他的脸庞上有明显的皱纹,细腻的纹路勾勒出岁月的沧桑,眼睛深邃而明亮,眼角的鱼尾纹微微上扬,他看到并不在这个时间存在的李静知与君然,又看到一位陌生人,他便知道有事情找上门了。
道长像往常一般,坐在平常常坐的纯木椅子上,先倒了一杯茶水给刘经艺,然后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众人便将今日所经历的说与道长。
“那里是我龙一道的边界,龙一道并无全权处理此事,也需要报与灵异处知晓。”
灵异处是灵异事件调查处的简称,相当于玄门中的警察部门,专门收集这类案件,有些会发放至门派处理,这也就是“玄”这个APP的来源。
道长幽幽起身,既然事情上门了,他也不能放任不管,说道:“我去调查一下,顺便上报。”
正往外走着,想到好不容易来的客人,又回头对刘经艺说道:“你已经查了一晚上了,先在这里歇息吧!我去去就回”
知道道长辛苦,又要又事情做了,君然说道:“辛苦,那我来准备早餐吧!”
李静知眼睛亮了起来,君然的厨艺可以比得上五星大厨,任何食材在他手里都能化腐朽为神奇,这些年能吃上饭全靠君然的投喂。
道长向外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认真问道:“能来两个素烧卖吗?”
道长他不挑食,但是君然的素烧卖的确做到他的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