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阳鸣口过吗?”璩聿又在惹恼她的边缘试探。
嘉兰扯下被子,神色不悦,“你今天提他多少次了?你暗恋他吗?”
璩聿坐下,盖上被子,如实回:“我是直的。”
嘉兰瞪他一眼,双臂隔着被子抱在胸前,阖眼睡觉。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璩聿不想她睡。况且才这个点,按照前几天的习惯,她会侧躺刷手机,看化妆教程,想睡觉了会切换去采耳助眠频道。夜猫子怎么会早睡?
嘉兰怀疑他之前说的“第一次”是诓她的。难不成他以前在床上喜欢被口?
璩聿还在静静等她的回答。瞥见她阖紧的眼皮下眼珠子来回游动,动歪点子似的。
“有没有?”璩聿不想继续等下去。
“没有。”嘉兰睁眼,看着他回答,眼神坚定。
璩聿唇角露出笑来,俯身靠近她,语气温柔,“那就好。你的嘴是用来亲的。”
嘉兰嘲讽一般,“我以为你跟你前任喜欢玩口-交呢?”
璩聿:“我发誓,我没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占有我身材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最后一个咯?”嘉兰故意找茬。
“只要你想,我才有机会。”
男人对于他的答案很满意,交流的主动权本该全权交由女性掌控,男性辅助。
她如何想,他才能如何想。
嘉兰也不想计较他刚才没头没脑的问题。费神费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明天去我那里?”璩聿问她的意思。
“嗯……待定。”嘉兰都不用带任何东西,洗漱用品以及化妆品他早就在他那边备了全套,包括衣服,鞋子。他为她添置的衣服鞋帽占领了他衣帽间的一面墙。
“绞-紧-一点。”璩聿的唇贴在嘉兰耳廓处。
“不怕折里面?”
“你不会那么狠心。”璩聿有恃无宠。
“这么会说话,要不要吃夜宵?”
璩聿蹙眉,盯向她的唇,“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P开头的网站,不然你觉得呢?”
璩聿没有开玩笑,语气略重,近乎咬牙切齿,“如果是他教的,那我会弄死他。”
“你这么大体格子心眼怎么这么小?也就是胜在你没有前任,我没得说,否则我让你知道知道我心眼小的能以普朗克著称。”
“我如果说我想吃夜宵呢?”璩聿晃她。
“厨房柜子里有泡面,自己去煮。”嘉兰得逞。望着男人的表情还处在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程度,“不然你以为我说的夜宵是什么?我又不是变态。”
“噗嗤”一声,璩聿笑了,更像是被她套进去的乐意。
“我以为吃……”
“别乱想。”嘉兰打住他的话。
“我怎么乱想了?想也有错?”璩聿退出来。嘉兰瞬间空落,得不到安抚的身体酥痒难耐。
“我错了。”她在床上的补救方式不变,适当的装柔弱外加道歉。
璩聿被她拿捏自如。
“哈……”嘉兰扬眉,酥感充沛全身。
璩聿发现嘉兰在慢慢褪去两人在这层关系上的幕布。他也不像之前,只管进出,完事各睡各的,也不聊天。她都不乐意跟他聊,拿他当玩具一样,用完不理不睬。
今晚,两人的关系明显胜于以往每次,她刚才还示弱了。男人在心里窃喜。
他更愿意她在两人相处期间褪去那层“正经”的做派。
“嘉兰,我想干-死你。”
女人转过头,打量他刚才的那句话,“你鬼上身了?”
璩聿发出一声笑,枕在她枕头上。嘉兰睡觉时喜欢在枕头上铺张柔软的毛巾。
“你睡觉流口水吗?”他问。
“不流口水。”嘉兰说:“我猜你想问我为什么在枕头上铺东西,那是因为我小时候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一些小习惯延续至今,没改掉。不想改。”
“还挺可爱。”璩聿说。
“你正常点,我怀疑你晚上偷偷喝酒了,胡言乱语。”
“你知道的,我不喝酒。”璩聿的鼻息泄在嘉兰颈侧。她用的身体香氛是一种淡淡的花香味。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不喝酒?不喜欢?”
“不能喝。”璩聿回。
“原因?”
“喝了会出事。”
嘉兰:“会管不住下半身?”
“那不是。”
“我有点好奇了。”
“以后告诉你。”
“可以。”
*
相比较上一份工作,这份没有酒局应酬,没有开不完的会跟完不成的业绩考核,有的只是在市内的各个区奔走,做统计分析表。穿了两天高跟鞋,嘉兰老实换成了运动鞋。璩聿给她开的那辆车是灰色雷克萨斯。
璩聿:怎么样了?
嘉兰站在景区咖啡店前台,刚一口干了杯不加水的双份浓缩,油脂丰厚。
她发去定位地址,回:今天依旧加班,熟悉流程。
璩聿对着聊天页面失神。他跟嘉兰已经一周没见过面了,她周内加班,周末推掉他的邀约去见朋友——贝少东跟李昌谷。他们俩人国庆期间去了一家民宿,住了大半个月。李昌谷气色比以前好不少,嘉兰替他开心。嘉兰也发现,俩人戴了戒指,纯金素圈,低调,实心。
她想喝喜酒,贝少东答应过,一定会让她喝上喜酒。他跟李昌谷,日后要举行仪式。
*
阳鸣找了份工作,在内蒙。
肥仔找过他,道别。阳鸣请他喝了一顿酒,俩人喝得烂醉。许原叫璩暮去接的阳鸣,顺手把肥仔安顿在酒店。
璩暮在订婚宴上见过阳鸣,后来的家宴他也常出席。他叫他姐夫,家里要求的。
许原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煮好的醒酒茶。璩暮带着人回来了,将他安置在沙发上,扶了扶眼镜,“姐,人我带回来了。我得走了。”
“阿暮,你们大家是不是都瞧不起阳鸣?”许原叫住他。
璩暮摆手,“怎么可能,姐夫人挺好的。而且,爸妈放话了,不许在外面随意讨论姐夫。”
许原笑了笑,“是我赖着他的,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他跟前任分手。我是小三,你没听错。”
璩暮抿抿嘴,“感情的事不好说……”
许原看着阳鸣醉酒的模样,说:“是我插手他们的恋情导致他跟前女友,这是事实。”
“姐,既然结婚了就好好的,过好日子。爸妈也希望你能幸福,所以他们强烈要求你一定要在他们眼皮底下生活。这是他们近距离能给你的最佳保障。”璩暮看了眼沙发上的阳鸣,“你跟姐夫都要好好的。”
“谢谢你。”许原说。
璩聿又架起人送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