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顾言蹊话音刚落,一架无人机就猛地从后方密林里钻了出来,精准射出一枪,正中他身后一名新兵的后背。
那新兵身形一僵,踉跄着跑了两步,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紧接着,两道身影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窜出来——竟是两位教官。
他们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一左一右架起那名新兵,拖着就钻进了幽深的小树林。
顾言蹊看得眼皮狂跳,爆了句粗口,脚下生风般蹿出去好几米。
“什么鬼?!不是说好了是颜料枪吗?怎么打中人还会晕过去?”他躲到苏若微身后,心有余悸地嘀咕,“还有那俩教官,笑得跟逮着猎物的狼似的,我总觉得那兄弟的贞操要保不住了!”
谢衡沉默片刻,一本正经地接话:“难道失败的代价,就是贞操丧……”
“我觉得不至于……”盛嘉树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忍不住提醒,“新兵里可是有不少女生的。”
“女生”两个字一出,三人竟然齐刷刷扭头看向苏若微,三道目光炽热得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
苏若微被看得头皮发麻,扶额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教官没这么离谱——
不等她说完,面前的三人突然异口同声:
“禽兽不如!”顾言蹊义愤填膺。
“人面兽心!”谢衡字字铿锵。
“衣冠禽兽!”盛嘉树咬牙切齿。
话音未落,三人又齐刷刷转回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苏若微,声音响亮得能震落树叶:
“你的贞操由我守护!”
苏若微:……
她其实想说,教官应该没这么没原则,而且,她也不一定会被淘汰。
嗯,就算他们仨全被淘汰了,她也不会。
……
另一边,两位教官拖着被击晕的新兵,径直抬到山脚下的出发点,往担架上一放。
“这是今年第一个淘汰的吧?嘿嘿,有意思了……”一名教官看着被抬回来的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给他戴上【真言戒指】,把话筒打开,连接所有新兵负重里的蓝牙音响……”
伍教官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语气平淡。
很快,那名新兵被叫醒,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喂,喂喂?听得到吗?”
教官的声音突然从所有人背后的负重里钻出来,尖锐又清晰。
新兵们吓了一跳,苏若微四人也齐齐停下脚步。
“里面居然还装了音响?他们想干什么?”盛嘉树皱着眉,诧异地低语。
话音刚落,音响里再次传出声音,这次却是那个被绑新兵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受控制的僵硬:
“能听见啊,那就好,咳咳……那么,就开始惩罚吧,你叫陈尤是吧?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什么?”
“我偷看过邻居家大姐姐洗澡。”
“哦?好看吗?”
“好看,我经常梦到她。”
“被发现过吗?”
“有一次被发现了,她告诉了我妈,然后当晚我就被暴打了一顿。”
“哦~你喜欢那个大姐姐吗?”
“喜欢,我经常晚上做梦梦到她,有时候还会……”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暧昧又羞耻的语气,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陈尤的脸颊涨得通红,面部肌肉疯狂抽搐,嘴巴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根本停不下来。
他拼命挣扎,奈何双手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些糗事从嘴里蹦出来。
对面的伍教官一本正经地提问,眉眼间却藏着憋不住的笑意。
帐篷外的其他教官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还死死捂着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
福安山深处,所有新兵都停下了脚步。
短暂的寂静过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笑声,连树枝上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走。
唯独苏若微,眉峰微蹙,忍不住低声骂了句:“下流。”
盛嘉树三人本来笑得前仰后合,听见她这话,看到她冰冷的神色,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憋得肩膀直抖,大气都不敢出。
“哈哈哈!陈尤这小子,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畜生啊!偷看大姐姐洗澡居然不叫上我!”
“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山林里,可笑着笑着,新兵们的脸色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