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盛嘉树言简意赅。
“哦。”顾言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一脸没原则地说,“那你服,我也服。”
台上的祁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
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既然你们这么多人不服,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认清自己的机会。”
说着,他掏出对讲机,声音平淡无波:“下场吧。”
嘟——!
对讲机的声音落下,祁睢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目光深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台下的众人也纷纷抬头望去,可天空万里无云,什么都没有。
又等了片刻,人群里渐渐响起了窃窃私语。
突然,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们快看!有人从云层上掉下来了!!!”
众人猛地抬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盛嘉树也眯起了眼睛,望向天际。
只见湛蓝的天幕之上,七个小黑点正急速放大。
几秒钟后,众人才看清——那是七个人!
七个披着灰色斗篷、身背黑匣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款式迥异的面具。
他们从云巅一跃而下,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防护装备,就这么自由落体,朝着训练场极速逼近。
狂风呼啸而过,将他们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
“卧槽!他们不会是跳机下来的吧?还没背降落伞?!”站在盛嘉树旁边的顾言蹊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失声喊出声。
震惊的何止是顾言蹊,场上的新兵们都看傻了,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响彻全场。
台上的祁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好家伙,我就随口一提,他们还真敢跳……这也太敬业了吧。”
天空之上。
七道人影还在急速下坠,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云层之间。
其中一个戴着漩涡花纹面具的男人,四肢疯狂扭动着,嗓子都喊劈了:“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要摔死了!!!”
“漩涡!你能不能安静点!老娘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一个戴着玫瑰面具的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斗篷下的身子却也忍不住微微发抖。
“我恐高啊!!!玫瑰!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漩涡的声音带着哭腔,“队长啊!祁睢那家伙随口说一句跳机,咱就真跳啊?!凭什么啊!!!”
在最下方,一个戴着刻有“左”字面具的男人,声音平静地响起:“听说这届新生心高气傲,很难震慑。祁教官也是没办法了,才找我们来帮忙。这个忙,我们得帮。”
“啊啊啊!那我们要是真摔死了怎么办?!”漩涡哭得更凶了。
“有我在,摔不死你。”旁边一个戴着天平面具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语气笃定。
“你技术行不行啊?我最近吃胖了两斤,你能托住我吗?”漩涡还是不放心。
“……队长,我能让这家伙就这么摔死吗?”天平面具下,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行。”左字面具的男人淡淡道。
“……”天平沉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漩涡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好了,安静点。”左夏抬眼瞥了瞥下方越来越近的地面,沉声说道,“马上要落地了,叫太大声,会被下面的新兵听到的,很丢人的。”
漩涡立刻捂住了嘴,哽咽着点头:“那……那我尽量叫得很小声……”
……
随着他们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场下的新兵们终于看清了他们的装扮。
“是【灰塔】?!”
“是四大特殊小队之一的【灰塔】?!”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脸上满是震惊。
在一片惊呼声中,眼看七人就要狠狠砸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那位戴着天平面具的男人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在空中一晃。
刹那间,七人身上的重力仿佛凭空消失。
他们的下坠速度骤然放缓,像羽毛般轻盈地飘落下来。
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七个人稳稳地站定。
灰色的斗篷随风飘动,阳光下,七张截然不同的面具熠熠生辉,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左夏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平淡无波,刚要开口:“大家好,我们是【灰塔】小……”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漩涡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众新兵面前,面具下的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漩涡:TAT
灰塔众人:……
众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