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一个小时内到达现场进行指挥,说明地点还有现场详细情况以及扩散警戒范围保护现场,急救电话有没有进行拨打?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抢救,不论是谁。”
刑琅将时间压缩到了极致,仅仅一分半的时间就带着钥匙冲出家门,同时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
……
“啪!”
精美白瓷被手从茶几上猛的挥下,空中响起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我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因为谁?!如果不是你们,我不会这样战战兢兢地活着,生怕别人异样的眼光,生怕我的身份被发现!
我能走到现在的位置,都是我自己足够强大,想要听话的孩子,可以啊,谢疏他在地底下等着你们呢,他不是你们最听话最出众的儿子吗?
不过,你们知礼优秀的儿子,死前还带着强j犯的名头呢,哈哈哈,活该!这个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自找的,活该!”
富丽堂皇的别墅大厅里,带着精致妆容的高挑女人神态癫疯,冷嘲热讽地不停大笑。
“啪!”
一巴掌扇到女人的脸上,力道大到直接将女人的脸扇得偏过去,妆容被扇花,大厅里突然就安静下来,静得可怕。
“谢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的母亲,而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那些气话以后别再说,以及,你确实比不上你哥知礼数,记住,外人面前,我们是最和谐有爱的家庭。
明白吗?”
妇人不疾不徐的缓缓说道,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姿态格外优雅地抿了一口,好似那一巴掌根本不是她打的一样。
“呵,你们也就只在意这该死的面子了。
斩不断?我偏要呢……
妈妈,你去死好不好?好不好?你死了,我就不会痛苦了,我真的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啊……”
一双手死死掐住妇人的脖子,妇人憋得脸色发青,努力地向上抓挠拍打挣扎着,谢楠在妇人耳边呢喃细语,一滴泪水不自觉地从谢楠的眼尾滑落到手背上,最后溅开消失。
妇人在谢楠的手里逐渐失去呼吸,谢楠松开手,“尸体”向后倒去倒在沙发上,谢楠动作细致地替“尸体”换了一身漂亮衣服并用丝带遮住了脖颈上的压痕。
将发丝整理好调整完姿势,随后便极其冷静地处理了现场的痕迹,之前被激起的所有情绪在瞬间散去,谢楠拎起茶几上的包离开这栋别墅。
……
严庭松在车祸中重伤陷入植物人状态,因此2.03连环凶杀案的刑事诉讼程序被迫陷入停滞,依法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特案组全员停职进行最严格地调查。
甚至连还在路上的副组长都在短短半天赶回了市局。
市中心综合医院
“患者目前处于‘植物状态’,他的大脑皮层受到了严重且广泛的损伤,但脑干功能基本保留。这意味着他有基本生命体征和睡眠周期,但没有意识。
对于这类严重脑损伤,恢复的过程非常漫长且不确定。接下来的3到6个月是关键观察期,但我坦诚地告知,根据伤情,患者有很大可能会长期维持在这种状态,完全康复的可能性极低。
我们需要家属做好全面的心理和实际准备。
通知家属了吗?请安排一个时间,我需要和他们进行沟通,并且最好有社工在场支持。”
医生站在病房外向着刑琅一一说明情况并在末了询问道。
“另外两个呢?情况怎么样?”
医生话音刚落,刑琅的问话就立刻接了上去。
医生微怔,摇摇头:“情况也不是很好,那两位是您的警员吧,胸部严重创伤,下肢毁灭性骨折,颈部与脊柱也有严重的损伤,并且还伴随着不同程度的颅脑损伤以及内脏破裂出血。
命虽然救下来了,但是终身残疾与其他后遗症是无法避免的。
希望你们放宽心态吧,等人转入普通病房后,多多安慰安慰一下。”
同医生简单交流完,刑琅走在医院走廊里,忽然想起,江经年也在这所医院里,并且刚转入普通病房,不过刚好,杜若的东西他放在身上没拿出来,可以顺便给江经年送过去。
刑琅脚一拐弯,径直朝着江经年病房的方向而去。
“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喜欢住医院?身上没点伤难受是吧?”
肖浮冷笑一声,抱臂坐在病床旁边气势汹汹地质问。
“我只是着急。”
江经年靠在病床上,声音轻得如同一阵风飘过,回答得很慢,像是很费力一般,随后江经年仰头朝着窗外看去,无奈的是,窗帘拉得很死,什么也看不见。
“着急?着急去死吗?江经年,我不知道你回国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我知道,自从你回国后,就没有一件好事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