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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整个剧院重新搜查完毕,剧院正式全部围上了警戒线不让其他无关人员进入。
此时天色已晚,特案组的人只能去县里的旅馆住下,明天再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旅馆房间不多,基本都是两三个人挤着睡在一块。
江经年用房卡开门后进入房间,关上门后坐下整理起今天找到的线索。
先是凶手向警方发出了邀请信,指明了时间说要行凶,而警方根据前面的判断猜测方沁就是凶手下一个动手的目标,将大部分警力抽调到方沁居所附近。
但方沁不是凶手下手的目标,他对杜强进行了残害,杜强的死亡时间目前尚不清晰,但从尸身上的尸斑来看,还是可以看出,杜强早在邀请信抵达警方手中时就死了。
凶手早早谋害了杜强,却故意送了封信到市局来,他确实说了他要杀人,是警方没有找到真正的受害人。
“咚咚。”
房门被敲响发出沉闷的声音,江经年的思路中断,捏捏鼻梁起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刑琅神色自若地道谢,带着东西走进房间,接着极其自然地坐到床边。
江经年关上房门,来到刑琅对面,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见刑琅放下的东西,心中霎时明了:“你今晚跟我一个房间?”
“对,我刚才去外面买了点东西,你要吃吗?”刑琅肯定,随后拆开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到两人面前。
“我听肖浮说,你除了粥食之外,其他东西都比较难以接受,所以我给你要了一份甜粥,里面的糖正好补充糖分,吃吧。”
刑琅把未拆开的筷子跟勺子递给江经年,眼前的甜粥散发着热气,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轻甜气息。
“你那个甜粥里面好像撒了些干桂花,你要是吃不了可以跟我换,我记得之前那个桂花糕你不是很爱吃的样子。”刑琅说话的同时打开自己面前的盖子,露出一份被鸡蛋包裹均匀的蛋炒饭。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应激,想起一些事情所以反胃不想吃。”江经年惦记着案子,勺子搅动几下塑料盒里的甜粥,点点金黄色的桂花从粥底下翻出来。
“我知道了,那上次那个桂花糕是怎么回事?”刑琅点点头,顺口往下问。
“我……小时候很喜欢吃桂花糕,对他们来说,我待在特案组一天,就相当于对他们的背叛,与其这样,不如让我死了更好一点。”江经年卡壳一下,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
勺子里的甜粥被送到嘴里,不是很甜,却很暖和,顺着咽喉一路往下,空荡荡的胃舒服不少,跟着案子到处跑,又忘记了吃饭,或者说,他已经躲着吃饭这件事一段时间了,没想到刑琅竟然注意到这点细节。
“那看来挺危险的,你下次出门的时候记得找人搭伙,要是出事了也好处理。”刑琅声音淡然。
江经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刑琅这话,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咒对方受伤,即使他是好意。
“你刚才的意思是那些人在针对你?他们三番五次的冒头就是为了解决掉你或是让你主动回去?”
“嗯,你小心点,他们可不管其他东西,容易误伤别人。”江经年提醒两句便不再说话,又吃了几口粥就放下不再去动。
刑琅也很快吃完了蛋炒饭,江经年帮忙收拾掉桌上的垃圾,用湿巾擦干净桌面后开口:“你去办公室得到了什么线索?”
“有关方沁跟杜强,那串数字不是开机密码,是一个隐藏文件的密码,里面还有几个视频。
简单来说就是杜强为了让剧院里的人形成努力的良性循环,故意说她天赋高,会抢位,导致方沁被其他人霸凌,杜强还引导了一起偷窃事件打压方沁,想用打个棒子再给个甜枣的方法逼方沁听话,彻底服从杜强的安排。
不过方沁没有答应,李甘骚扰方沁有视频,同样在杜强的那个隐藏文件里面,她有动机,而且还不小。”
办公室里的信息在刑琅大脑里快速排列组合,刑琅组织语言语速极快地向江经年说明情况。
“方沁不仅有动机,行迹也可疑,她在杜强死亡的前一天来了剧院,可我们不知道当天方沁跟杜强交流了什么,刑组,杜强的尸检结果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