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唐悠然案的凶手不是谢楠,是当时返校中的某个学生?
但这样又多了一个可疑的点,唐悠然案,红丝案都与崇山案有共通之处,假如真的是提前返校里的某个学生,那崇山案发生时他才几岁,怎么可能犯案?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嘛,唐悠然案与崇山案有关是老大与江经年一起猜想的,说不定那唐悠然案根本就跟崇山案没有关系呢?
人都会犯错,那很正常。”
谢雯头脑风暴时无意识将自己的疑问脱口而出,旁边的组员转过身耸耸肩回答了谢雯的问题。
“既然没办法确认答案,那就去找呗,你还是在这里翻监控吧,我拉着陈哥一起出外勤去唐悠然的案发现场再搜查一遍。”
谢雯一下就从椅子上蹦起来,抛下一句话就风风火火地去找陈东。
“行,那请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江经年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刑琅的声音进入张局的耳中,张局云淡风轻地又端起茶杯喝了口,才徐徐出声:“能有什么来头?人家资料上不是讲得很清楚吗?”
刑琅被张局的回答整笑了,扯扯嘴角跳过了这个话题:“既然这样,那您跟我讲讲江执青江先生吧,刚好我认识认识。”
“咳咳,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张局措不及防地被刑琅的新问题呛了一口水,忙地抽出纸擦去嘴边的水以及桌上的水,抬头询问。
“江经年说的,这个人说不得?江经年前段时间跟我讨论案情时提起江执青,说是这位先生在崇山案中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推测,那就是,崇山案的凶手有性别焦虑。”刑琅将垃圾桶提到张局桌旁放下,娓娓道来般回答。
“江经年说的没错,江执青确实说过这个推测,但是这个推测没有确实证据,所以没有记录进档案,我就是太久没听见这个名字,才突然被呛到。”张局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肯定了江经年的话。
刑琅明白张局话里的意思,江执青当年大概率是出事了。
就是不知道,跟纪尽生是否是同一时间出的事,又或者说,他们两个是不是被同一件事给拖下的水?
“我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刑琅话到这里停下,张局没好气地让刑琅尽管问。
“我想知道崇山案那条裙子的细节。”刑琅出乎意料地问了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
“档案上不是有写,你当时没看?”张局奇怪地瞥一眼刑琅。
“再确认一下,什么品牌就不用说了,这个我清楚。”刑琅回到沙发坐下,身子向后仰靠在沙发上。
“是一条红色的吊带长裙,侧腰有一条同色系的红色丝带收腰。”
张局思考片刻,开口道。
“我记得之前去陈青她爸妈家里的时候,她家的相片墙上有一张照片,是陈青跟谢楠的合照,而照片上的谢楠,穿的正是这样的裙子。”
……
前段时间来Z大,还是二月多,而现在已经初夏,阳光渐朗,草坪渐绿,温暖的风拂过校园。
谢雯和陈东一路冲去崇理湖的位置,唐悠然案发现场依旧围着警戒线,但,谢雯要搜查的是警戒线外围直到林荫小道。
“陈哥,你南边,我北边行吗?”谢雯回头问道。
陈东性子虽然沉闷寡言,人却是非常好说话的,谢雯问完陈东便点点头去到南边搜查。
谢雯深吸一口气拍拍脸,到北边弯下腰一点点搜查,时间很快流逝,两个小时过去了,谢雯直起身捶捶背,感觉自己眼睛都快被这些绿草晃花了。
“陈哥,你有发现什么吗?”谢雯走到陈东身边,陈东抬头摇头。
“这里草坪上的草太密了,不好找,我们先回市局吧。”谢雯有些无奈,向陈东道。
陈东没有意见,两人朝着校外走,随着红丝案被破,Z大校园回到久违的平静,但也因为这事,学校延迟开学,下一年的报名人数估计也会大大减少,无妄之灾。
“痛痛痛!什么东西啊?”
经过崇理湖的一个学生突然一个单脚蹦起来,嘴里痛呼着。
谢雯下意识转头望去,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