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吊子到底有什么用?连伺候女人都伺候不好!现在好了,人家觉得咱们这里男孩的品质不好,要去别的楼寻欢作乐了!都让你再骚一点了,白长的这么俊俏!哭——你还有脸哭!我呸!”
他转头向外面发令:“五小哥、六小哥,过来罚人!把他的—衣—服—脱—了,让他跪在院子里请罪!”
话毕,两个歹笑的侍男从外面进来,抓住罗引妹就要拉扯他——
“不要!不要啊!!!”罗引妹大声惨叫。
“干嘛,都做这个了还在意你贞洁烈男的牌坊呢?再说了,院子里只有男人,都是同性你羞什么羞?又不是让你去大街上,干嘛哭的像杀猪?”五小哥不屑的冷哼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院子的空地上。
“那谁啊?他咋被冯哥罚了?”
“前几天新来的。据说是个有癔症的,以为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叔太呢,一直喊着不能动他……哈哈哈,这人要幻想就幻想的彻底一点啊,怎么不说自己是正房或者大小哥呢?”
“我天,这小/屌/子身材还蛮好的咧……哥弟,我都有点忮忌了。”
“你说给他下面来一脚,他最后会喊的多惨?上次那个小郭叫的像杀猪了呢,嘻嘻嘻……”
男人们纷纷探出头来,像是围观动物一样对着罗引妹指指点点。
一个男人皱了皱眉:“都是同事,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了?别对人家那么苛刻。”
“行行行,就你最冰清玉洁了大圣父,说的好像上次争宠你没参与似的。”另一个男人朝他翻了个白眼。
罗引妹身上凉飕飕的,眼泪早已流干。
他想举起手把脸遮住,可每次他抬手要捂脸,“六小哥”就会狠狠给他来上一鞭,打的他后背生疼——最狠的是这种鞭子打人很疼,但却完全不会留下痕迹。
“三叔太!不要啊,三叔太——求您了,求您不要伤害三叔太!!”
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是任念妹!
他看到罗引妹跪在那心急如焚,可是没跑几步就被“五小哥”拉住,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滚!!”
男人们哄笑起来:“哈哈哈哈——!”
“我靠,这头小/屌/子也有癔症啊?喊他三叔太?那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哥吗?哈哈哈哈!”
“两个村里来的小骚男还觉得自己能登大雅之堂了?招不招笑!”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念妹——啊!”罗引妹话还没说完,“六小哥”又狠狠的给他来了一鞭子,警告到:“罚跪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乱动乱说话,规矩点!”
妻主,妻主,您在哪里……?求您来救我们……海诚,妻主!
罗引妹环顾四周,可是除了任念妹之外他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求您了,不管是谁都好,来一个我认识的人,把我和念妹从这个吃男人的魔窟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