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这附近可有个芒叶村?”小川拿到钥匙后,开始打听起了老伯昨日说起的村。
“客官……客官……你说什么呢?”掌柜咳了好几声,吞吞吐吐道。
“你可知芒叶村?”小川凑上前问道。
“这可不兴说。那村子早没了。提那做什么?”掌柜压低了声音。
“噢?这就怪了,昨日我还遇上几个人,说是那村子里的人。”小川龇牙咧嘴道。
“哎呀……兴许是客官您听错了。这一带村子的名字都像得很,许是您听错了。”掌柜给店小二使了使眼色。
小川还想继续问,那掌柜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愿往下说了,他打发了个店小二继续招待小川,自己溜到店后头去了。
简易秋进了客栈,接过小川给的钥匙。
简易秋想到那三条尾巴许是还跟着。那么老伯们又是谁的人呢?难道是早先她就察觉到盯着她的人?
“姜明,那两个孩子在哪间客房?”简易秋看了眼钥匙,来到客房前,顿住了脚步。
“小姐,随我来。”简易秋跟着姜明拐了两个弯,来到了一间客房前。
客房前守着两个卫长亭的手下,他们看到简易秋,便放她们进了客房。
简易秋一进门,就见卫长亭抱着手臂,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大夫给那俩孩子把了脉,扎了几针,又开了几副药,收了诊钱,面不改色地离开了。
简易秋瞥见那大夫步伐快,两腿却在发抖,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
“堂兄。”
“卫宁,你也来看他们?大夫刚给他们处理好,过几个时辰,烧应该能退。不过,那个孩子伤得重了些,大夫说要过几日才醒。”
“不知道什么人对他们下手如此重!”简易秋的心中也起了担忧,这两个孩子伤成这样,下手之人心狠手辣,而奏琴娘子的孩子倘若不是认识的人带走……她不敢往下想。
“是啊……”卫长亭想到方才大夫欲言又止。
“卫宁,方才,我见那大夫不是头回见这情状。我问他知不知道有孩子失踪,他竟说他不知,他从未离开过此地。”卫长亭笑出了声,“你看到他离开时,手还在抖吗?”
“他许是把堂兄当成了恶人。”简易秋答道。
“对啊,他一进门就慌了神,他说今日所见一句都不会说出去。”卫长亭的眼睛里透着股冷意。
“少爷,少爷,元乙来消息了!”小川跑到了客房前,瞧见简易秋,恭敬地说道,“卫小姐好。”
“好。卫宁,我先出去处理点事儿。等会儿回来给你带点吃的。”卫长亭走到简易秋身旁,他的手微微举起又放下,他笑着说道。
“多谢堂兄。”简易秋想若是有一日要走,还是得避开卫长亭才好,她告诫自己不可与卫长亭牵扯太多,那些好并不是对她,而是对“真卫宁”。
卫长亭出了客房,连带着门口守着的两个手下也跟着离开了。
简易秋来到床边,给那脸上有伤疤的孩子盖好被子,瞥见那孩子脖子上有一道刺青。
简易秋皱了皱眉,看向另一个孩子的脖子,他的脖子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有刺青,另一个没有刺青?刺青代表了什么?
简易秋想要看清楚那刺青是什么样子,几番犹豫后,打算叫姜天来看。
简易秋刚一转头,一个声音让她顿住了,她转了回来。
“你是谁?”伤势较轻的那个孩子先醒来了,他警觉地看着简易秋。
“你又是谁呢?”简易秋笑着看向他。
“我……”或许是迟来的痛意刺激到了他,他低头看向自己被包扎好的手,一时语塞。
“小舒哥哥!”他看向一旁的小伙伴,急切地喊道。
“昨晚的事我都想起来了,谢谢你们救了我们!我是阿然。他是我的同伴小舒。”他确认了他的小伙伴无恙,稍稍放心。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阿然仍是不放心。
“当然可以。你也可以相信自己的心。我是卫宁。”简易秋望向阿然。
“我想……给我一点时间。”阿然别过脸,又看向了小舒,声音发颤。
突然,窗边一阵作响。
简易秋、姜明和姜天的目光落在了窗边,三人都戒备了起来。
“卫宁,你怎么会在这儿?”傅悠兰翻窗进来,看到简易秋,拍了拍身上的灰,惊讶地说道。
“傅小姐好,我家小姐要去开洋州赴宴,路上遇到了两个受伤的孩子,给他们找了大夫,便在此停留……”姜明看到是傅悠兰,松了口气,答道。
“原来如此。”傅悠兰走上前,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倒了杯茶,严肃地点点头。
“傅小姐,怎会在此?”简易秋想起这英气的姑娘,是那日在茶馆打过照面的,只是那日匆忙,这姑娘先行离去了。
按理说,这些少爷小姐的大多喜欢窝在一处。这位傅小姐单枪匹马跑到别的地方,不知是莽撞还是胆量大。
不过,有些是家里的长辈同意的。简易秋不免想到了林小姐,要说这林老爷也是有些怪,林老爷竟同意让林小姐在外游玩,也不派护卫跟着。
“我是来找他们的。”傅悠兰笑得一脸灿烂。
简易秋的思绪被傅悠兰的笑声拉了回来。看她自在的样子,简易秋被她的笑容晃了眼。
找他们?
找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