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她问。

他还是不说话。

花明湄有点恼，“你总这样！有点事就憋着不跟我说！你有本事憋一辈子都不要和我说！”

“我们两个有一辈子吗？”

陈崧年突然间站起来，她下意识后撤一步，他深吸了口气，却还是想说，“你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攻略到什么就会离开，每天都在胡言乱语，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哪没考虑了？”

“那你还是会离开我，对吗，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花明湄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紧张地攥住手，陈崧年拧眉，沉着脸，“回答我。”

“什么？”

“你会离开我，对吗？”

“不会。”

“你骗我。”

她回，“我也不清楚会不会，我来到这个世界纯属意外，哪天回去，怎么回去我怎么知道？而且我在那个世界都死掉了，回去做孤魂野鬼嘛。”

“骗我的话后果自负。”

“你不要耍酒疯了！”

花明湄被惹得不耐烦，陈崧年一把拉过她，看着她挣扎时加重力道，把人摔进沙发里，她吃痛的捂住腰。

“你疯了吗！”她吼道。

“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离开，我会杀了你。”

“你现在就弄死我！”

花明湄气愤地坐起来，两人对视，僵持片刻，他又开口，“你现在应该讨好我，而不是和我犟嘴。”

“你从来都不会和人平等相处！”

她站起来，推了他一把，被陈崧年强硬的攥着胳膊扯到面前，他的吻一点都不绅士，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带着酒气的呼吸骤然逼近，唇齿间的纠缠混着彼此急促的气息，花明湄眼底泪光朦胧，被他吻得站不住脚跟，陈崧年却没有想停的意思，连带着同她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你说你喜欢我。”陈崧年晦暗的盯着她。

“我讨厌你！”她哭着吼他。

男人下嘴更重，她终于抽出手，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包厢响起，花明湄终于得以喘息，陈崧年被打得偏过头去，侧脸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印，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眼里更加执拗，扣住她的手腕，发狠地吮她的唇。

“说喜欢我，我要听。”

“不喜欢你了！”

“说，快点。”

“混账！”

陈崧年的指尖强势地扒她的唇，舌尖被濡湿，他探得更深，咬住她的舌头，使她说不了讨厌他的话。

“唔…”她的眼神没那么明亮，脸颊两侧红润，晶莹的泪水打湿长睫，陈崧年垂着眼睫，看了几秒，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喘着粗气，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丈夫做得很好欺负，为什么一直把讨厌我不喜欢我这种话挂在嘴边，每当我不如你意，你就会欺负我，你就是个坏小孩。”

“我没有欺负你。”

“你有，你每天不主动吻我，不和我牵手，不和我拥抱，不和我亲热，跟别人走得近，跟别人说笑，我就应该把你藏起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是，仗着自己年轻就欺负我。”

花明湄推着他，艰难地坐起来，陈崧年的脸依旧埋在她的颈窝，胸膛起伏较大，“坏。”

“我不理你了！酒疯子！”

他随手捞起大衣，抓住她的手，“你去哪？为什么不带我。”

“烦人！”

两人走出会所，发现门口停着的小粉电动车，陈崧年知道她爱骑，但没想到她大冷天骑这个来接他，还那么晚，她戴着头盔，扭头看他，“你上不上了！冷死了！”

他把大衣递出去，“我不冷。”

花明湄伸出手想接，发现他的手被冻得冰凉，陈崧年丢给她坐到电动车后座，她将大衣撑在前面挡风，他不解，“你为什么不开车？”

“不敢开。”

“那你之前还跟我要车。”

“我装逼。”

陈崧年无语，她拧车把，他突然抱住她，脸颊贴在她的后背，耳边冷风呼啸，“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为什么不理我？”

“你要是说句喜欢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你真的不要？”

“你确定？”

………

“闭嘴！往嘴里灌风。”花明湄终于忍不了了。

陈崧年抱紧她，“这个车子配不上我。”

电动车猛然停下，她回头，“那你走回家。”

他看她一眼，“我就坐这一次。”

“事儿精。”

被嫌弃了？

他喝的一塌糊涂，听到这话还是皱眉，车子缓缓骑行着。

今天真冷，他却忽然觉得温暖。

生活里的酸甜苦辣，因为她才尝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