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时言听到Enya回国消息,第一个先跑到公司传消息给哥哥危时青,拉着他准备去溯时找人!
危时青稳稳端坐。
瞥瞥这傻弟弟:“你有没有打听Enya是怎么回来的?”
“能怎么回来的,坐飞机呗。”危时言不以为然,恨铁不成钢:“哥,你能不能加把劲,你要对人家没兴趣,弟弟我上了,优秀的女士就是得挑挑拣拣才对嘛。”
一张清秀脸对着镜子左右摸摸:“自我认为,我这张脸……在姐姐的选择当中,可是很有竞争力的。”
危时青已经无语,签下手里文件,提示一句:“Enya回国会处理国内业务,大概半年多,听说将在瑞士一些工作室复刻搬了回来……”
“私人飞机呗。”危时言脱口而出。
一眼看傻子样:“哥,你脑袋有点问题吧,Enya做的可是奢侈品,你觉得她会缺买私人飞机的钱?”
危时青停笔。
“确实脑袋有问题,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除了吃喝玩乐还能做点什么?”他准备考虑把这弟弟发配国外去。
“哎,哥,你总不能因为自己不行。”
“就嫉妒弟弟我准备去追Enya……”
危时言话还没说罢,“叮咚”两人手机同时响起,掏出微信一看,是Enya。
“哎,邀请我们去做客,我看看地址……”危时青朝下扒拉,不对劲……不对劲……
他扭头看哥哥:“哥,Enya怎么请客地址在鲸山?”再是蠢,也看出一二三,苦着脸:“不会是……”
危时青点头,合上文件,拿起外套:“走吧,你不是要去撬墙角吗?哥给你收尸。”
“Grayson!”鲸山别墅门一开。
危时言一张笑脸就凑了上来:“真是巧啊~”
看着脸色冷冷男人,危时言干笑:“哈哈哈哈”,顺便把礼物塞他手里,从门缝边挤了进去:“哇,你家变化还挺大,一整个大装修哦~终于不是冷冰冰像个棺材一样。”
危时言笑嘻嘻,试图打哈哈错过陈喣的凝视,毕竟要知道Enya要回国那期间他可是嘘寒问暖不停发微信,直到某天,Enya再没回过消息。
肯定是Grayson的杰作。
“Enya要的一些零件。”危时青另一只纸袋送了上来:“Grayson,恭喜得偿所愿。”
十年前Grayson全世界找人,找他打听过瑞士的消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找的是Enya,现在看来,他确实错过一步、再然后就是步步都错……
提起姜雁,陈喣脸上多了些温和:“进来吧。”危家两兄弟毕竟是发小。
危时言之前合作没少来鲸山别墅,今天才是真正感叹可算是人住的:“哎?Grayson,总算请人来家里帮忙了,别墅这么大,打扫卫生都得累死,要再发生之前泳池溺水的事……”
“泳池?”女人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她轻轻蹙眉,探究的视线落下来。
三人抬头,女人随意搭了挑白驼色披肩,靠着楼梯抱只小萨摩耶,长发简单挽了一圈温柔垂下几根在肩上。
危时言心彻底死。
居家女主人。
姜雁放下萨摩耶,那狗儿摇着尾巴朝陈喣跑,哈赤哈赤蹦蹦跳跳够不到男人膝盖。
陈喣一手薅起狗儿。骨节分明的指头不经意撩拨着毛发,笑着转移话题:“危时青带了零件,看看吗?”
跟怀里狗儿一个样,收了爪。
提到钟表的事,姜雁没再追问,跟着危时青去客厅看零件,看着离开两人危时言松口气,扭头再对上陈喣阴恻恻视线,咽下口水。
不敢再说。
等着吃饭。
“所以说!你俩早就认识!就我一大傻子,还苦哈哈为了发布会还把西南那项目股份给Grayson……”危时言苦,左右餐桌前两人,一口喝完酒:“一家人欺负我!哥,你看他们。”
一家人……
陈喣冷清的眼睛缓缓染上笑,顺手给姜雁碗里添了一勺她喜欢的蟹粉羹。
“危二少这话,西南项目我追加了20%投资,Enya发布会也免了场地赞助,怎么算欺负?”他指尖轻轻扣过桌面,语气带着松弛。
危时言看着陈喣这幅“贤惠”姿态,噎得说做不出话,只好求助哥哥。
危时青慢条斯理擦眼镜,假装没看见弟弟控诉眼神:“Enya,之前你托我找的那批古董钟芯,有几件确实罕见,过几天让人送过来,你看看合不合适。”
姜雁眼睛一亮,刚要开口,脚边小萨摩耶“呜呜”叫着蹭她腿,弯腰把狗报上来,挠它软乎乎下巴,狗露出肚皮蹭了又蹭。
陈喣目光落在她含笑的侧脸,眉眼彻底软下来,伸手,很自然替她把滑落的披肩往上拉了拉。
这细微动作落在危时言眼里,哀嚎着暴击:“完了,Grayson你这眼神……我算是明白了,跨年那天你小子回餐厅早有预谋!Enya,我和我哥真没戏了吗?”
“你本来就没戏。”危时青戴上眼镜,瞥了一眼弟弟:“十年前就没有。”
危时言炸毛,重磅消息。
“十年!”看看陈喣、又看看姜雁。
姜雁总算忍不住笑倒在陈喣身上,怀里萨摩耶跟着“汪”一声,她侧眸,跟陈喣对上视线。
悄悄对他眨眼。
陈喣伸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到手腕,又收紧,像个小偷生怕被发现却贪婪占有。
另一只手举起酒杯:“那就为了Enya回国,为了我……”
“哐”危时言端着酒杯就碰上去!
“为了Grayson终于不用再当望妻石,干杯!”
陈喣抬头瞥一眼。
姜雁却笑吟吟端起酒杯验证了这句话:“好啊。”
陈喣顿了顿,伸手揽住姜雁的腰。
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鲸山不再寒冷,灯火一盏盏亮起,有了家的样子。
Enya的回国计划是一个月决定的。一开始只有危时青知道,后来不知道行业谁放出消息,眼看着危家的新世纪腕表赚得盆满钵满,总想着分一杯羹。
威逼利诱的比比皆是。
直到这场聚餐结束,那些困扰的人一夜之间消失了似的,姜雁也就闲下来不少,除了必要工作安排,都呆在鲸山别墅。
别墅管家按照惯例年前到业主家发酒会邀请,开门的是个保姆,年轻的管家震惊,跟助理对视一眼,没走错吧……
“请问这是陈先生家吗?我们是管家,想找下的业主说鲸山酒会的邀请。”管家迟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