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大腿,骚包的粉色西装外套要穿不穿地敞开两颗纽扣,领结系得歪歪扭扭。得体的贴身西装裤勾勒出对方优越的腿型,凌乱的发丝伴随着摁下车钥匙的动作轻微颤动。
程川柏喉结滚动,眼睛眨巴着紧紧锁在那处,瞧着对方纤长的睫毛颤动,潇洒肆意地抬眸。
程川柏的心跳很快,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在他认知中从未见过的人。
不同于柯升淳的古板拘谨,盛满程川柏瞳孔的男人像是一只活跃在自我主场的蝴蝶。远远望去见到他肆意扬起的唇角,锋利的虎牙,俊俏的面容。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将跑车钥匙扔给前方的服务员。
模糊的窗外被雾气遮挡得快要看不清,尽管程川败试图擦拭下玻璃让视线再度清晰,手指交缠在一块,不敢轻举妄动。
程川柏的脸很红,不知道是紧张来的还是自卑来的,他就这样凝视着窗户。
直到雾气彻底将那模糊的影子侵蚀,视角在这刻,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程川柏难以自控的心跳,不知是因为头一次见到如此明媚的人,生出的悸动。还是出于虚荣的神往。
总之他的心跳可耻地飙升着,瓷白的脸荡漾起一抹淡淡的粉红。
柯升淳尚未察觉到程川柏的异样,握起振动的手机,快速地滑动屏幕。对着电话里头的人说道:“傅总。”这时应该加个小字,毕竟傅政璟是私生子,不能提到正级。
但需要讨好傅政璟的柯升淳选择不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些讨好和谄媚,程川柏的心神游太空,也没有发觉任何不对。
等到程川柏盯着柯升淳喘了口气地的将积压已久的筹码彻底脱手后,他透过对方的神情。
看到了野心。
很奇怪,所以程川柏也感到纳闷地轻歪着脑袋。野心这种词语在程川柏的人生中是不需要存在的,他过着按部就班的果腹生活。无心操纵内心。
剪裁得体的尖头亮色皮靴践踏在大理石板上的声音是如此铿锵有力。程川柏见识到金钱的力量是具象化的。
傅政璟犀利戏谑的目光在瞥向坐在柯升淳内侧的脸蛋时候,晦暗不明的眼神支棱地极具危险地盯着面前的男孩。
模样出众,在见到生人的时候,咬着的银色铁勺轻轻抵在了下唇中央,一副蓄意勾引的低俗技巧。
不可否认到鑫盛是投其所好的小人,作为昏君的傅政璟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于是他收敛住自己流氓般的姿态,笑着扯住领带。
烟灰色的瞳孔势在必得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程川柏好歹是个刚从学校生活中脱离的人,他一向都在外打工,对于情爱的感触不深。当傅政璟俊俏的侵略性视线扫荡他上上下下的时候。
低垂的脑袋,微红的面颊以及长茂的睫毛都暗示羞涩。
悠长轻佻的笑容绽放的刹那,方才惊鸿一瞥的脸蛋神奇的出现在程川柏的面前。锋利的虎牙也同样张扬,笑意倾洒,他望向程川柏的眼神直白得仿佛要吃掉他。
柯升淳是个良好且识趣的卖家。
他果断地匆匆地收拾好东西,温柔地说“川柏,你先在这边待会。我出去一趟。”他大可以说自己要走了,留下程川柏一人。可偏偏留下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好叫程川柏安心地等待,不至于局促到站起来跟着走。
程川柏的耳鼓全是心脏的噗通声,乃至于他并未过多思索柯升淳话语间的逻辑问题。
他埋头点点脑袋,欣喜的眼眸上抬,欢送着柯升淳的离开。
傅政璟全程注视着程川柏的模样,心中只剩下轻蔑和不屑,他眼底的傲气收敛得恰好好处,眉眼温和地打量对方那红扑扑的脸蛋和那稚嫩又淳朴的勾引动作。
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做出这样的事呢,这样的行为太让傅政璟唾弃,同时又多了几分可待玩物的兴趣。
凌春岁品学兼优,举止大方,为人处事方面都作到了样样精通。他看着对方送来的笨拙的仿制品,看着对方渴望得到爱的瞳孔。
荡漾起的懵懂清纯的眼眸,本该是极其像凌春岁的,可落在蓄意模仿的程川柏身上就显得有几分滑稽和可笑。
“你好。”笑意莹莹满是期待的视线,妩媚地上抬。是无意识的勾人动静,傅政璟蹙眉,他笑容收敛板正,像是故意不给人落下口舌一样扯开唇瓣。
刀叉将牛排一块块切成条纹状,力道轻柔,但刀刃锋利,刀刀致命。傅政璟抬眼刹那就垂下脑袋,最厌恶别人染指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可当程川柏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本能地卑贱地唾弃和享用。
况且对方恬不知耻地主动和他搭话。
程川柏面对着对方收敛的神情,暗暗发怵。埋下头,觉得自己太过于心机,想要认识这位一身牌子货,看起来就很贵很阔的俊俏少爷。
傅政璟烦躁地顶着上颚,感慨得顶着微垂的脸蛋,懵懂无知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写在脸上。
何必和自己的欲望作对呢。
于是,傅政璟坦然地恢复到最初的,带着笑意的模样。他的模样无疑是顶好的,是比程川柏在电视中观看的那些明星还要英俊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