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浴室内不断滴答的水珠停止下滑。磨砂玻璃被一双略微粗糙但十分好看的手按掉。裹着浴袍的傅政璟,撩着仍在滴水的发丝,露出与之年龄不同的深沉。
雾气缭绕,水蒸气滚烫热烈。
程川柏坐在软垫上,目光直白地盯着傅政璟。
这样真挚的带着爱意的眼眸是傅政璟所喜爱的,以至于,他隔着厚重的玻璃,就已经勾唇面向程川柏。
时隔一个月,足足一个月。程川柏总算割舍掉一些对于自己不检点的批判,将自己的自尊抛弃,主动地满怀爱意的和傅政璟打电话。
傅政璟从浴室中走出来,他先是一把抓起了坐在软垫上走神的程川柏。提溜起来后,占有者本能地嗅着程川柏身上的气味。
什么都没有,只有微微的水蜜桃香味。
他抓住程川柏毛绒绒的脑袋,程川柏面对这傅政璟这副检查贞洁的模样,小幅度挣扎起来。
抓住他脑袋的手滚烫,洋溢着水汽。
程川柏摇晃的脑袋终于不再动弹,锤击在傅政璟胸前的手也缓慢垂下。他错愕地抬眸。
温热的红唇靠近着程川柏的脑袋,嗅着他柔软的发丝。程川柏呼吸一窒,飘忽的神情想起什么,面颊上的羞愤自然消失。
闷闷不乐地说:“我不喜欢茉莉味。”
你知道的。
好在许久不见,傅政璟并不为此生气。他有时候很古怪与程川柏的恃宠而骄,有时候拿捏不了分寸似的,明知道自己是替身。
还是会因为自己被傅政璟的一些行为气到,导致连他这个金主都不能在他面前说上两句。倒反天罡的好似他才是包养傅政璟的人。
傅政璟眼看程川柏恼怒的模样,“下次记得用。”
随着他这句略带调笑的话语落下,程川柏忍耐了几秒后,抬眸怨瞪着他。
“要做就做吧,别废话了。”程川柏沉闷了许久,苦涩地发声。哀怨地脱下外套。
傅政璟戏谑的目光收敛,抛给程川柏一个吹风机。程川柏愣住,将羊绒外套穿上。屋内开着暖气,环境燥热。
他举起手中的吹风机,眼看着傅政璟坐在床山。而他赤脚半跪在床上。
傅政璟锋眸微睨,望着程川柏柔软的黑发。初次见面,程川柏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干净的脸蛋看得他心痒难耐。
不管柯升淳有没有带着目的,他都会陷入这张和凌春岁有七分相似的脸蛋。他微昂着脑袋。
唯一不同的是,程川柏的眉目太过于妖冶,配上他紧致漂亮的五官。看起来就不大正经,相较于凌春岁那股子翩翩公子的气质来说,差距甚远。
几乎是这样异样的差距和长久的陪伴导致傅政璟对凌春岁的模样有些迷糊,稀薄的记忆支撑着。他不耐地拉过程川柏的身子。
看着对方白皙的膝盖骨和圆润的脚丫,难以自持地咬住了那张苍白的唇色。手指自然探入程川柏的里衣。
毛衣被撑开,热气伴随着烫意席卷着他。他小腹抽动着,身子控制不住地妄图剥离傅政璟的控制。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惹恼傅政璟的,傅政璟床品并不算好。心情好的时候还算温柔以待。他宽厚的手掌掐住那细致的腰肢,看着程川柏喘气到拼命外躲的痛苦模样。
唇舌被几番勾出,又含住。程川柏想要推拒的办法也无,他听到傅政璟含糊的骂:“瘦得能当排骨卖了。”
程川柏心情不甚美妙,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呼吸艰难地喘气。
好在傅政璟松开了他,吹风机聒噪的声音再次燃起。
他歪斜的身子被揽住,眼神迷醉,“关你屁事。”他说着这话,望着傅政璟猩红的被欲望吞噬的视线。
“再嘴硬。”
像是十分了解程川柏的习性,傅政璟笑着望向他。
一番回礼,足足折腾到了第二日。直到夜晚,程川柏才睁开惺忪的眼睛,迷茫地抬眸,深不见底的夜色下。他本能的恐慌。
身体上不自觉地想到了荫蔽的角落,潮湿的水滴声。掀开被子,本能的。程川柏开始四处寻找傅政璟的身影。
他跑了一圈,伴随着身体的抽痛。
脸上强烈压抑着绝望,终于。
推开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