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就能把消息给你。”封要闻灌了口酒。
苏灵尘心中不禁忌惮,百晓门调查能力恐怖如斯。他抱拳道:“这两位就先安置在前辈这里如何?我家中有亲眷不好安排,只能劳烦前辈······”
封要闻点点头:“我答应您,毕竟帮你也是帮我。小子,这事我算掺和进来了,对方可是曹船帮和盐帮,势力庞大,算计他们属于兵行险招,搞不好我的身家性命都得搭进去。我选择信你,希望你也别让我失望。”
苏灵尘做出保证:“在下不会将前辈牵扯进来太深。”
封要闻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明天过来拿消息吧。这两人我会安排好,百晓门生死阁想藏两个人还是容易的,哪怕是在曹船帮眼皮子底下,他们也绝对找不到。”
苏灵尘再次致谢,然后看向还在耍酒疯的古十通,冷道:“山长,我这两天要办正事,学院那边就先不去了,请几天假。”
完全是通知而非告假的语气。
古十通“哼”了一声,继续东倒西歪耍酒疯。
苏灵尘下楼,嘱咐了王万江几句后离开。
封要闻看着苏灵尘离开,对古十通道:“人都走了,别装了,瞧你那怂样。”
苏灵尘今夜再来,最害怕的是古十通,毕竟自己拿着画着他脸的春宫图去卖。酒喝正酣,煞神再临,古十通吓得差点尿裤子,最后干脆接着酒意装疯卖傻,一点都不敢直面这个贤侄。
“凭他一人,就想从盐帮撬走十万两银子,你觉得是痴人说梦,还是真有胆有谋?”封要闻问。
古十通撇撇嘴:“不知道,年轻人嘛,什么都有可能。”
封要闻作为古十通多年好友,深知其心思,问:“你不帮忙?”
上午之事尤为耻辱,古十通仍有些生气:“帮什么帮,让这小子再喂我尿和的泥丸子吃?”
原来俩人都心照不宣装模作样,封要闻贱兮兮地指着古十通笑,古十通勾着他的肩膀:“去把楼下那俩安排好,咱俩继续喝酒去。”
*
苏灵尘一路疾行回家,这个时辰已经有些晚了。
刚推开院门,看见卧房亮着灯,苏灵尘心中不禁升起一番暖意,这种回来再晚都有人等着的感觉真好。他正打算去书房找些东西,突然被叫住。
“相~公~你回来了~奴家等你多时了。”宋绵音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苏灵尘蹙眉,自家娘子从不这样说话,他疑惑地朝卧房走去,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的红:红烛红光红春帐。他走向床边,看见宋绵音就穿了件粉色纱衣躺在床上,床头放着她的小衣,少女曼*妙*身*子若隐若现。
宋绵音今天是豁出去了,听见推门声后,赶紧用自己练习了几十次的所谓“媚音”喊来苏灵尘。那小衣她原本没打算去掉,最后心一横决定勾人勾到底,直接光溜溜盖上那件几乎透明的粉色纱衣。
两人成亲不到半年,苏灵尘还是第一次见此等春景,愣怔原地目不转睛看着宋绵音。宋绵音被看得发窘,到底还是个年轻姑娘,脸皮薄,在苏灵尘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羞涩地钻进了被窝。
“相公,我冷,你来给我暖被窝。”宋绵音小声说着设计好的台词。
这初夏的夜晚,哪需要暖被窝的人,其中意味暧昧不明。
“你等我一下。”苏灵车擦了一下鼻血,一本正经道,“我先去冲个澡。”
苏灵尘面无表情甚至有些严肃,宋绵音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要不是这位“君子”是自己相公,她真会以为对方得了隐疾,看到此情此景竟还能如此镇静。
苏灵尘跑了一天,一身臭汗,他离开卧房跑到浴房简单冲洗。宋绵音裹着被子隔着窗户偷窥其动静,生怕他去书房走一遭。
宋绵音朝浴房催促:“相公你快点,你再不来我可睡了。”
苏灵尘向来是个会享受的人,浴房被他建得又大又宽敞,他专门买了一个大浴桶,只要有时间几乎每天都泡澡。他成亲不久,经验尚浅,大浴桶规规矩矩拿来泡澡。往常洗澡要洗很久,今天他热水都不烧,直接凉水冲刷,听到宋绵音催促声,将水瓢一扔,一桶凉水兜头浇下,然后仅着长衫离开浴房,疾步往卧房走去。
他第一次后悔浴房没挨着卧房建。
苏灵尘进屋后,嘶哑地唤了声:“绵绵,我来了。”
宋绵音吓得将全身蒙进被子里,闷声道:“嗯,吹灯。”
苏灵尘这才发现今晚点的是红烛,他一把掀开被子,暗哑道:“不吹,我要全看见。”
宋绵音被子被掀得猝不及防,吓得蜷缩到床榻一角,可怜兮兮地看着苏灵尘。
苏灵尘邪性上来,居高临下看着宋绵音:“娘子,今夜我好好给你暖暖。”言罢生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