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张扬回:“快点啊,再晚黄花菜都凉了。”
路张扬又转向何之穆:“穆哥,我们同桌那么久了,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撒娇的,你哪次看上的不是这个校花,就是那个班花,哪个不是看脸。”
何之穆回他:“每次都看脸,倦了,换点新鲜的。”
路张扬回他:“呸,花心的男人。”
路张扬又转过来看向我和沈从星:“你们两个,类型都说得那么模糊,这么随便,白玖玖,要你这么说,我觉得我人品也还可以,我觉得你对我们说话时也挺活泼的,我们……唔。”
路张扬还没说完,就被何之穆捂住嘴:“好你个路张扬,刘老师刚刚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路张扬松开何之穆的手:“我只是开个玩笑,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我笑道:“虽然你是开玩笑,但我想了想,我并没有很活泼。”
路张扬说:“没有啊,你说话时都是笑的,除了怼何之穆的时候,但是我觉得你怼何之穆的时候,有一种生命力。”
我笑道:“你这么形容还挺好玩的。”
何之穆对路张扬说:“路张扬,看到我被怼,不帮我就算了,还帮着别人来说我,是不是兄弟。”
路张扬说:“别啊,穆哥,你永远是我哥,我不是看你占上风,不忍心帮着你怼女同学吗,这样多没风度。”
正看他们说得津津有味,沈从星拍我的头说:“别看了,上次的物理题会做了吗?“
我回过神来回他:“会了。”
沈从星说:“那你说一遍,我听听有没有错的地方。”
我一字一句地讲着做题的步骤:“根据电路图知,定值电阻与滑动变阻器串联,电流表测电路中电流,电压表测定值电阻两端电压……”
沈从星说:“还算有进步,再把这类题多做几遍,这种类型就算掌握了。”
我笑他说:“你教人这么细致,不怕我到时候超过你。”
他露出温柔的笑:“你有学习的潜力,就把它发挥出来,能有那天也未尝是一件坏事。”
我笑着点了点头,也许,真的遇到心软的神了吧。
历史课上,我没再听老师讲课,历史课虽然也在中考的范围里,但作为开卷考也不计入入学总分,很多人都不爱听,沈从星继续做着其他科目的题,我也学着他,把时间利用起来,他上次给我的书我还没看,等放假了,找个时间看看,先把基础提上来吧。
因为我基础差,学习了之后,很多东西短时间内理解不了,只能先背下来,有些背了的东西,下次再看时就会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又多学了一点,很多不会的题,都可以问沈从星,经他讲解过的东西,都能很轻易地弄懂,学习方法和学习思维的差异,真的很影响一个人对知识的理解。
同时又真的佩服起他,没有什么人教他,他还是一个人做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妈妈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相处时真的温柔,性格好,才能把他带得那么好。
沙漠里长不出玫瑰,但真的用心的话,沙漠也并非寸草不生,用心的人看到草,也会像看到玫瑰一样,而不是说野草对于玫瑰,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