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离开吞金楼,但可以在楼内自由活动。”
卫淡竹淡淡道,“若要强行离开……城主,你也不想你的小家伙们死吧?”
闻言,独孤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站在一旁看了全程的顾焕枫:“……”
看来,要被痛下毒手的不是卫淡竹。
要被囚禁也不是卫淡竹。
“师妹,可以解开我身上的定身术了么?”
他好脾气道。
为什么他到现在都还动不了?
“不可以。”卫淡竹侧脸看他。
“我怕你打我。”
顾焕枫:“……”
看着她脸上察言观色的神情,顾焕枫一言难尽。
“我怎么会打你呢?”他微笑起来,笑容很和善。
“你会的。”卫淡竹面无表情,“你不仅修为比我高,还没有把柄在我手上。”
特别是,刚刚被她当道具狠狠用了一下。
独孤惑有顾虑才不对她动手。
顾焕枫可没有。
“我保证不打你。”顾焕枫也面无表情看着她。
“所以,可以别摸我耳朵了么?”
卫淡竹遗憾地收回手,后退一步,微微远离了顾焕枫。
刚刚她就想说了。
顶着个猫耳喊打喊杀。
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你保证也不行。”卫淡竹盯着顾焕枫。
“师兄,我还不知道,你居然隐藏着修为。”
“难道你已是化神期?”
低境界者无法探知高境界者确切的修为,卫淡竹从众妖鬼口中听到了独孤惑是化神期,可顾焕枫的修为,她无法知晓。
“怎么会呢?”顾焕枫眼都不眨。
“我与你一样,只是筑基后期。”
“师兄,你别骗我了。”卫淡竹目光更专注了一点。
“独孤惑对你起了杀意,对我却没有。”
“你是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吧。”
看着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顾焕枫心跳加快了一些。
他知晓她只是在观察他的表情……
可是,被她如此认真地注视着,他的血液就不由得加快起来,不知是危机感,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是更讨厌我罢了。”顾焕枫叹了口气,
“好吧,我招,我已是金丹期,修炼进度的确比师妹你快些。”
“怕你自卑,我才没跟你说。”
“我不会自卑。”卫淡竹又伸手摸摸他的耳朵。
“毕竟,被以下犯上的又不是我。”
顾焕枫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你没说实话。”卫淡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听着他陡然变得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她手中的耳朵也变烫了。
“师兄,把你的把柄给我吧。”
卫淡竹手中抚摸猫耳朵的动作不停,语气中颇有些遗憾。
这一次过后,应该很难摸到了。
“我的把柄,你不知道么?”
顾焕枫的语调带上了忍耐,他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盖住眼底蔓延的绯色。
“我知道了么?”卫淡竹疑惑道,“什么时候?”
顾焕枫咬紧了牙关,以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来救你的时候。
我在你面前暴露真实修为的时候。
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得到我的把柄,你就会停手?”
卫淡竹“嗯”了一声。
“好吧,你摸我胸襟内侧的口袋。”
卫淡竹终于把手从他耳朵上拿下了,伸进他胸膛前的衣服里。
她手下是一片鼓胀温热,那是顾焕枫身体的温度,和他饱满肌肉的弧度。
忽然,她摸索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
卫淡竹将它轻轻拿了出来。
一块玉躺在她手心,它已被顾焕枫的体温煨得温热,在雅室的灯烛中透出莹润的微光,通体绯红,如火烧枫叶,漂亮夺目。
“这是什么?”
“跟着我轮回的东西,我身份的证明。”
少年轻哑的嗓音从卫淡竹头顶传来。
“拿着它,你便代表了我。”
“这样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