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左右吧。”郁珩双手托着他的腰,生怕他一激动翻下去了。
“先坐好了。”
坐是坐下了,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二哥,我们换位置吧。”
郁珩拒绝他了,“不行,只能按照本来的位置坐。”
“可是这飞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啊,”郁枝歪头看着他,“那我去后面看。”
“不可以,你只能坐在这里。”
“为什么啊?”郁枝第一次坐飞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忌讳才不能动的。
也不是郁珩不让坐,他总是害怕郁枝在高的地方跌下去,虽然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但他还是坚持不让郁枝靠近,这样他才能安心一点。
“因为,只要稍微一动,飞机就不平衡了,就会掉下去。”
反正他也不懂,随便扯个借口就好了。
郁枝果然就被这话吓得不动了,“那我就坐在这里吧。”
他缩了缩脑袋,“这要是掉下去了,不得摔得四分五裂,太恐怖了。”
下飞机前,郁珩给郁枝带上了帽子围巾手套,等他满意了,才让郁枝下飞机。
机场里都是些郁枝没见过的人,“他们的眼睛是蓝色的!”
“还有绿色!像草地一样的颜色!”
“嗯。”郁珩领着他往前走。
郁枝凝神听着周边人嘴里的语言,发现一句也听不懂。
郁枝转头,“二哥,他们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听不懂?”
郁珩正在用英文跟机场的工作人员交流,郁枝看着他,“二哥,你也会说啊?”
“嗯。”精通四国语言罢了,郁珩牵着他的手上了一辆专车,“这是另一个国家,他们有自己的语言。”
“听不懂没关系,你跟着我就好了。”
车停在了一座很气派的建筑前,两人坐着电梯一路直达最顶层。
“风景真好。”郁枝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感受着丝丝寒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甚至想张嘴,被郁珩及时制止了。
“明天去雪山,别生病了。”郁珩把人拉了回来,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
“哇,雪山。”
郁枝站在雪山脚底,雪峰刺破天空,太阳一照,就泛着清冷的雪光。
有点晃眼,郁珩给他把墨镜带上。
“好高啊。”郁枝跃跃欲试。
“等会儿慢点爬,”郁珩跟在他身后,时时刻刻护着他,“也别大声说话。”
“我知道了!”
郁珩完全是白担心他会累了,爬得飞快的,向导都跟不上他了。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向导把他叫停了,叫他不要再上去了,等会儿晚上太冷了,不好下来。
反正郁枝也累了,就随便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二哥,拍照拍照。”
郁珩举起相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下郁枝的美。
郁珩进步很快,郁枝看了照片十分的满意,“二哥,这个可不可以两个人一起拍?”
“当然可以。”
郁珩把相机架好,一口气又拍了十几张。
郁枝拿到照片,总觉得郁珩气场太强了,透露出一股凌厉之感。
这不行,他可是想把这次旅行发到弄个软件上的,要给二哥弄温柔一些。郁枝眼睛一转,让郁珩坐在了石头上,给他脑袋比了个兔耳朵,又觉得差了点什么,自己的脑袋也放上去了。
郁枝对这个造型可满意了,连着拍了好几张,闭着眼,歪着脑袋的,小兔耳朵,小猫耳朵的,郁珩就跟着他闹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哥,你看我。”
郁珩还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拍照的新姿势,郁枝在他低头的那瞬间,按下了快门。
阳光那时正好从郁珩的背面照过来,他小半张脸被阳光照亮,有如天神。
“我拍得好吧,是不是特别有天赋。”郁枝问他。
“嗯,好。”不是哄他开心的,是真的拍得很好的,给郁珩优点全都拍出来了。
在半山腰玩了一阵,郁枝堆了两个雪人后,就下去了,下去可没有上来有劲头了,郁枝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歇歇,最后是郁珩架着他把他带下山的。
两人在这足足玩了一个星期,天天黏在一块儿,虽然在家也是吧,但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特别自由,离开时还有点不舍呢。
“下次带你去其他地方。”
郁枝点点头,“去之前可以先教我那里的语言吗?我也想跟他们说话。”
看了一个星期郁珩跟他们交流,郁枝心里更崇拜二哥,感觉会另一种语言好酷,他也很想学。
“好啊,”郁珩捏着他的手心,“回去就教你。”
郁向山从年二十八就来找郁珩了,看见家里没人,大门紧闭,电话打不通,又气走了。年三十的时候又把郁老爷子带过来,大门还是关着,但是门上和窗户上都贴了春联,以为人在家只是不想开门。又打电话,还是不通,后来查了身份证才知道人都出国玩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