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他们刚回来,郁向山就风风火火地来找茬了,但这次他连门都没进,郁珩回来后就找了几个保镖站在门口,就等着他呢。
郁向山站在门前破口大骂了十几分钟,没人理他,里面的人也听不到,最后也只能受了一肚子气离开了。
郁珩休假在家,每天只干一件事,那就是装忧郁。
总是站在窗边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还总是皱着。
郁枝问他,怎么啦,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还是其他什么事情让他烦心了,郁珩只是掐灭了烟,摇摇头说没事。
郁枝就这样看他抽着烟在窗边装了三天,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去,夺过郁珩的烟,中间还咳了一声,用脚狠狠踩灭烟头。
“二哥,你到底怎么了!”
郁枝双手叉腰,看上去对郁珩十分不满。
郁珩喝了口水,随后又搓了一把脸,最后轻叹一声。
郁枝被他这幅样子搞得可慌了,生怕出了什么大事,眉头微皱,“到底怎么了,二哥,你别吓我啊。”
郁珩想着酝酿够了,终于缓缓吐出这几天他这么忧郁的原因,“我这几天晚上总是梦到自己对你不好。”
“我心里太慌了。”
郁珩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将他抱进了怀里。
“这种随时随地都在害怕失去你的感受实在太难受了。”郁珩的唇擦过郁枝的耳边,他猛打了一个激灵。
“可是二哥,鬼界,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郁枝双手抓着他的胸口。
其实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如果二哥不尽快恢复记忆的话,指不定鬼界的那群人还要想出什么法子来除掉二哥。
别看这几天没事,那也是因为过年,二哥只要还在人间逗留一分就会危险一分。
就算郁珩不跟他说,他也决定带郁珩会鬼界看看。
反正现在过年,鬼界的大人们没那么警惕,都花天酒地去了。
郁珩以为这次又失败了,真琢磨着下次用个什么办法,来说动郁枝呢。
没想到他答应了。
“如果二哥这么迫切的想知道,我会带二哥去的。”
“但是,”郁枝顿了顿,表情十分严肃,“二哥,必须紧紧跟在我身后,不准随便乱跑,只能听我的。”
“好,听你的。”郁珩心情大好,搂着人,亲了两口。
像是早有预料的一样,两人刚走到那颗树前,就看到了十殿下,他从树上跳下来,白雪簌簌落了满地。
“尊上。”
十殿枕川今天不吊儿郎当的,也不逗郁枝了,很认真恭敬地向郁珩行了一个礼。
郁珩完全没有惊讶的神情,十分自然的颔首。
“走吧。”郁珩淡淡开口。
郁枝一愣,转过头来震惊地问:“二哥,你恢复记忆了?”
郁珩揽住他的肩膀,“没有。”
“他都叫我尊上了,我当然得拿出点尊上的气势。”
其实郁珩见到那人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许的熟悉,话就不自觉地说出口了。
他,真的是鬼界之主?
两人跟在枕川身后走进了漆黑的通道,开到崔判官处理公务的地方。
郁珩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鬼界还挺现代化的,屋子里竟是些现代的小物件。
“尊上。”崔判官也向他行了一个礼。
郁珩觉得她也很熟悉,走进鬼界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隐隐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感召他。
“还没找到恢复记忆的方法吗。”
崔判官一怔,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这说话方式简直几千年来一成不变。
“还没有。”
崔判官把人带进了她的密道里。
“隔墙有耳,这里是全封闭的,没有知道,也没有人会听到。”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郁珩握着郁枝的手,眼神扫过桌上二人。
“不仅是现在的,很久之前的,你们都要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他身为鬼界之主,怎么会遇到在人间的郁枝,又怎么会跟他相爱?后来又是什么逼迫他们分开?
“尊上,这个我们也是只知道大概,具体地事情还得您自己恢复记忆。”十殿下说。
“知道些什么就说什么吧。”
郁珩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性格,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事情全都告诉别人。
郁珩为什么会到人间,还不是因为自己在鬼界待腻,觉得烦了,想要去人间体验一下生老病死到底是何种感觉,于是就找到十殿转轮王。
尊上有事,枕川怎么能不帮呢,更何况从前还救过他的命,枕川二话不说,都没给郁珩再思考的机会,马上就转动命运的齿轮,实现了郁珩的心愿。
枕川跟郁珩讲述的时候,只讲了郁珩是怎样怎样想要去人间,还说他跟郁枝遇见那是命中注定,不然怎么会活了那么多年,偏偏是那个时候想要去人间呢?说这是两个灵魂的相互感应。完全没说他酒喝多了,一冲动直接把人送到人间去了。